第98章 玄冥相位·黎明之前（2 / 2）

“晦玄……我曾说过——若我成圣，你便不该成魔。”

轰——！

圣光坠落。

整个玄冥相位被撕裂成无数碎片，雪清河的身体化作光屑，在风中消散。

晦玄伸手，却只抓到空中的一点温热。

风停了。

雪也停了。

天地寂静。

晦玄跪倒在地，半晌无言。

玄武心鳞漂浮于他身前，光芒渐暗。

他缓缓抬头，血泪滑下。

“你说我为魔……可若不破天，世人永无自由。”

他伸出手，将那枚心鳞再次压入胸口。

“清河，你守天理……那我，便守人理。”

圣祇之塔，千里之外。

大主教与诸长老望着北境方向，眼中充满恐惧。

“圣皇陨落……天理震荡……主神的光，失去了回应！”

整个教廷陷入混乱，信仰系统崩塌，神职者们灵魂震荡，纷纷跪倒在地。

“这是……新的纪元？”有人喃喃。

而在帝都深处，一道熟悉的影子站在宫阙之上。

他披着破旧的斗篷，双目如星。

“主上成功了。”

“圣界之链断裂，神权已坠。”

这人，正是晦玄最隐秘的影子——【玄冥之手·容嶙】。

他转身离去，走向暗夜深处，低声道：

“接下来，便是人理秩序的重建。”

三日后，北境废墟。

风雪再次降临。

晦玄一人行走在荒原之上，脚步沉重。

他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空洞。

身后是无尽的雪与寂静。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低鸣。

玄武心鳞自行震动，映出一抹淡淡的光影。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雪清河。

“晦玄……天理未灭，只是轮回。”

“若你真要重建秩序，请记住，秩序从来不是统治，而是……理解。”

光影随风散去，消失于茫茫雪原。

晦玄久久伫立，终于长叹一声。

“我明白了。”

他转过身，向南而行。

天空深处，一道新的裂缝悄然闭合。

黎明的第一缕光，从云端洒下。

【玄武纪元·第一卷完】

——新的天理，正在苏醒。

风，仍旧吹着。

北境的风带着死亡的气息，冰雪之下掩埋着无数人的血与誓言。

晦玄独自行走在雪原上。

他的身影被寒雾吞没，披风早已被风刃割裂，玄武铠碎裂如同枯壳。

脚下，是被圣光焚尽的焦土。

曾经的玄冥相位如今成了坍塌的碎界，虚空裂缝犹在低吟，仿佛亡者的哀歌。

他没有回头。

因为背后，是雪清河陨落的方向。

而他，已经不再有资格回望。

天地间的灵气在紊乱，失去了“天理索引”后，整个大陆的灵脉开始倒流。

各大宗门灵兽暴乱，魂师境界不稳，甚至有神祇失去了信源，直接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