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一汉当五胡,杀到世上再无胡人敢称王!(1 / 2)
马声震天,沙尘四卷,马匹狂呼声中,姜维策马驱驰。
“丁零胡休走”
西凉长矛刺穿还没来得及上马的胡兵。
剩下的胡人眼见汉军突然从黑暗中杀来,皆是惶恐奔走。
可还不等他们骑上战马,西羌的骑兵,已经抡起缳首刀沿途砍翻一片。
“是汉人又来了。”
白屋听闻此言,顿时双腿发软。
他连忙向远方望去。
却只见一队汉军精骑从远方的旷野上疾驰而出。
几十支弩箭瞬间飞射而来。
“啊”
周遭的两名胡兵中箭倒下,血如泉涌。
“就是这小子追了我们一整天”
“大单于,跟他们拼了,杀了他们”
将士们纷纷求战。
白屋艰难的翻身上马,看着远方敌军骑兵的数量不多,即刻拔出弯刀。
“好”
“都给本单于往死里砍把那个领头的小子,给我宰了。”
“驾”
数千胡兵呼啸而出,从两翼形成包抄之态。
见敌兵骑手甚多,姜维却并不畏惧。
他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西凉长矛,狠狠的将矛头指向前方,紧随着两队战马越靠越近,双方的骑兵互砍,战线如犬牙差互。
长矛穿透了敌人的胸膛过后,一时难以拔出,姜维即刻丢下长矛,抽出腰间汉剑迎面斩杀了两名胡兵。
余下的胡人在前哨被打垮之后,迅速朝着战场中央集结。
千骑奔驰,月夜下,血腥的风沙四面吹拂。
随着战斗越发激烈,不时有汉军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胡人联合绞杀。
人马落地,尸体相枕。
姜维的军队先前经过连续战斗的减员,大概只剩下800多人。
但是由西凉骑兵和西羌骑兵混编这支队伍,经历了令居塞的大战后,战士们个個骁勇善战。
他们无视了敌人庞大的数量,如同一把利刃般钻向敌人的心脏。
没有被敌军拦截的骑兵继续向前冲锋。
为首的姜维和庞德在阵中左右驰逐,连续突破了三层胡兵的防线。
可再回头,剩下的兵马却被困在敌军庞大的马队之中,无法脱逃。
“将军,弃我乎”
眼见姜维和庞德的身影越拉越远,将士们还以为军官都已逃亡。
可这一声问句刚刚落下。
庞德带着几十个亲卫,再度卷入阵中。
“南安庞德在此”
“汉阳姜维来也”
杀声震天,几十个骑兵组建的尖刀与阵中的骑兵内外夹击。
汉军的铁蹄踏破敌阵包围,两军合流,再度调整阵线,掉头冲击。
在汉军的反复冲击之下,胡人的阵线逐渐瓦解。
没错,胡人是马背上的民族,他们天生长于弓马,远胜汉人。
可是汉军铁一般的纪律和军法,是没有汉化的胡人永远比不过的。
“别硬打。”
丁零胡这一次变聪明了,没有人敢去直面西凉长矛。
他们的部队避其锋芒,只从两翼展开,然后形成螺旋式的回环阵型,骑手们一边机动,一边向汉军进行射击。
“放箭”
少量的铜箭矢和更多的石制箭簇,不断地砸向汉军的甲胄。
不曾防备者,皆是被流矢射落马下。
姜维大喝道“弩骑上前”
“放箭”
一轮弩箭扑啸而出,瞬间刺穿了那些正在拉弓的胡人。
趁此时机,庞德持矛突刺,从敌阵中一跃而过。
满身是血的庞德,已经杀疯了。
他如同鬼神一般,只带着几十个骑兵连续冲破敌军包围,不断的杀向被重重骑兵保护着的白屋。
丁零大单于只能看到一层层的丁零骑手被刺倒,奔逃,在他面前根本无人敢应战。
“这汉人的武艺好生了得”
“这究竟是何人的部将”
满身是血的庞德,已经杀疯了,他丢出长矛,连续刺穿两名胡兵。
血淋淋的长矛穿胸而过,那两人如同叠罗汉一样被串在一起。
庞德纵马越过之时,抽出鲜血淋漓的武器,朝着敌军嘶吼。
“我乃征北司马,大汉立义将军庞德是也”
“大单于,可敢与我一战”
喉声震天,胡兵的战马被吓得连退三步。
听闻庞德之名,白屋心下大震。
两汉文武职务不分,文臣也领兵。
但是,像关张、庞德这样的冲阵将领,在视觉上造成的冲击,有时候是足矣逆转战局的
“走也”
白屋震惊之余拨马便走,只留下了几百名亲卫前去搏杀。
双方骑兵交互驰逐,但庞德姜维只用了八百人,就将对方的5000多名骑兵搅成一团乱麻。
在高速奔驰的作战之中,双方的接触作战,往往是在一秒钟之内就能决出胜负。
惨烈的战场上,到处都是人和马的尸体。
腥臭的气味在空气中四面蔓延。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
稍远处,一道火光亮起。
是汉军的主力来了。
“伯约、令明还活着吗”
听闻刘云的声音到来。
姜维心下大喜“护军,大单于要逃”
“速速追杀”
月光如梭,大汉行征北将军的大旗下。
刘升之举起马槊“敌众我寡,不可恋战”
“火速突破敌军阵型,追杀大单于”
数千骑兵纵马疾驰。
一路狂奔的援军火速加入战场。
高高的山坡之上,军号吹响。
丁零胡正在浴血搏杀,双方骑兵互相砍杀,鲜血喷涌,如战地黄花。
紧随着另一批骑兵加入战场,这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胡人,瞬息之间便被汉军从后捅穿。
“啊是汉人的援军来了”
两排骑兵相互绞杀,在残酷的战场上形成了绞肉战。
治无戴带着从后杀来的湟中卢水胡骑兵拿着缳首刀照脸劈砍,马刀所过之处,卸人臂膀,如砍瓜切菜。
胡兵心力交瘁,全军崩溃。
而剩下的突破敌阵后的西凉骑兵,并没有停下脚步,他们一路撵着胡人的部队不断的向西冲锋。
落马的胡人尽数被声势浩大的骑兵团踩成齑粉。
在这种近乎是拼命的打法之下,丁零胡完全不敢接招。
随着白屋溃逃的而去的胡兵,被汉军骑兵一路撵着向西逃走。
胡兵丢盔卸甲,闻风丧胆。
近乎是揣着一裤子屎尿,胆战心惊的逃离了战场。
时隔三百年,北方的胡人们于河西再度看到了汉军的强大。
无可动摇的铁军,士气高昂,摧枯拉朽,即便面对数倍胡人,汉军亦能勇敢的杀穿军阵。
一汉当五胡,名不虚传也。
刘云带着修整过的汉军一路狂飙突进,连战连捷,杀到胡人跪地求饶。
杀到丁零各部豪帅,自认天子为丈人长辈也,方才罢休。
到了白天,姜维和庞德由于太过疲惫,奉命以剩下的五百骑兵陆续收编了来投降的两千丁零胡。
姜维精选其中善战者五百人作为汉军向导,稍作歇息后,又上前赶上大队。
“义兄,这丁零大单于打仗没什么本事,可逃跑倒是在行。”
刘云笑道“骑兵作战本就不同于步战,只要胡人想逃,哪都能跑得掉。”
“不过,也该到此为止了。”
“走吧,去揟次县。”
“等着白屋来投降吧。”
姜维不解道“投降”
“对,就是投降。”
刘云自信一笑,随机点齐兵马继续进军。
如同刘云说说,胡兵一路又逃了90里,直接逃到了揟次县
“水水水”
“老子要喝水。”
“踏马的,还说要把这些汉人引入大漠,打个埋伏,我打你母个头。”
“两战两败本单于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白屋狼狈下马。
战马吐着白沫,疲惫不堪的趴在地上。
白屋稍作歇息,一口气便将白水灌入喉中。
周遭的胡兵们也都是渴得喉咙发痒,一头扎入了松狭水古浪河中放口痛饮。
“大单于,这些汉人实在是太勇猛了,我们逃到哪儿,他们追到哪儿”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白屋大怒道。
“你们这群废物,打又打不赢,还被这些汉人直接给冲垮了。”
“带着你们这些怂包,本单于怎么赢”
丁零胡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露尴尬。
“大单于,汉人的装备比我们好,我们根本打不赢啊”
白屋又恼又恨,关键是还真打不赢。
昨夜庞德姜维带领的先锋都差点把丁零主力打崩了,再来个刘升之,谁对付得了啊。
“少啰嗦我看敌人并没追来,估计不会再追了。”
“全军快速渡过松狭水”
“唉,咱们渡河后,直接回塞外吧。”
“这凉州,是真混不下去了啊。”
丁零胡的骑兵刚要渡河。
却只见河对岸,又一阵骑兵在此等候多时
蛾遮塞和比铜姜纵马上前,站在松狭水的对岸高呼道。
“奉护军之令,我部没去扑擐县。”
“我们在这等你很久了,大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