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秘密带进棺材(1 / 2)
夏芷澜终于踏足御马苑,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
自从去年那场“坠马”重伤,五皇子这具身体逐渐痊愈,而灵魂却被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女记者取而代之,便再未踏足此地。
直到今日,老管家送来急报:自己养在御马苑的一匹宝马,名叫破风,病重半月,恐将不治。
夏芷澜才心头一震,结合起三皇子最近的背刺,她更加怀疑,那场让五皇子差点丧命的“意外”根本不是意外。
她带上侍女橙卿,乘车前往城西的御马苑。马车颠簸在石板路上,她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中默念:五皇子之前并未理政,若真是人为,那这背后,究竟是何目的?
御马苑门口,左少监早已等候。此人面容清秀,声音柔和,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但一眼便知是太监。原来大周官制,御马苑最高长官有两人,分别为左右少监,官至四品,皆由太监担任。
左少监叫黎淡,他躬身行礼,引夏芷澜入内。穿过马厩长廊,草料香气与马匹低鸣交织,夏芷澜心中却无半分闲适。
“殿下,您的‘破风’……前月误食毒草,又染风寒,兽医抢救月余,终究不治。”黎太监指向栅栏内一匹瘦骨嶙峋的白马,声音低沉。
“毒草?”夏芷澜皱眉。
“是,狼毒草。春夏割草时,或有混入。此草能刺激神经,马匹食后会狂躁不安,严重者心脉崩裂而亡。”黎太监解释。
夏芷澜蹲下身,抚摸马鬃,感受着那微弱的呼吸。她忽然问:“食此草,会发狂?”
“正是。轻则躁动,重则猝死。”
夏芷澜看着这匹瘦得奄奄一息的白马,没有说话。黎太监继续道:”我们已经抓了割草的和喂马的下人,听候殿下发落。“
夏芷澜挥挥袖道:”若是误会,不要怪罪,他们也不是故意的,放了吧。“
黎太监眼神一凛,回道:”是,“便吩咐下去了。他看着夏芷澜悲痛的神色,又问:”殿下,那这匹马……“
夏芷澜起身,将他叫到一旁,轻声道:”不要再让它这般受折磨了,你们给它一个痛快吧。“
“是。”黎太监回道。
“那去年‘乘风’……也是吃了这草?”夏芷澜忽然转过身,盯着黎太监问道。
黎太监却不敢回应她的眼神,低下头:“是。殿下去年坠马,正是因乘风误食狼毒草,发狂失控,将您甩下……”
“误食?”夏芷澜冷笑,“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黎太监浑身一震,随即跪地:“请殿下恕罪!殿下去年坠马,并非意外,而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