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白衣闯殿,神碾压骨,一怒为卿碎九霄(1 / 2)
卷前小引
谢临渊破尽九重禁阵,踏碎万里云海,以三界无上之威直闯清辉殿抢亲。凌沧澜倾尽战神之力、天界兵权、本命法器,在踏入无上境的谢临渊面前,不堪一击,惨败跪地。全程高燃,男主战力封神,威压震碎九重天,护妻之意刻入骨髓,凌沧澜尊严尽毁、无力回天,沈知意终被心上人稳稳拥入怀中,尘埃落定。
正文
九重天的日光在这一刻骤然失色,原本和煦温润的天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变得惨白而凝滞。清辉殿方圆千里之内的云海疯狂翻涌、倒卷、崩碎,狂风呼啸着撞向琉璃瓦檐,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殿内悬挂的大红喜绸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珠玉铃铛瞬间崩碎,满地碎屑。
前一刻还端坐殿中、故作镇定的凌沧澜,在那道横贯三界的威压落下的刹那,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他手中白玉茶杯**“咔嚓”一声崩裂**,滚烫的仙茶水溅湿了他的衣袍,烫得他掌心通红,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殿门外那片骤然塌陷的云海,瞳孔剧烈收缩,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极致的惊骇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是什么样的气息?
不是仙,不是神,不是上古遗泽,不是三界正统。
是混沌初开、星河归源的无上威压,是凌驾于天道规则之上、俯瞰众生的绝对力量,是他穷尽一生修炼、倾尽三界权柄也永远无法触及的境界。
仅仅一丝气息泄露,便让他这位威震三界的战神,双膝发软,仙脉震颤,本命神魂都在哀鸣求饶。
他布在南天门的三万天兵,瞬间匍匐在地,兵器尽数断裂;
他安插在清辉殿外的七十二位上仙护卫,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直接被压得仙骨碎裂,口吐金血;
他亲手布下的护殿结界、战神领域、锁仙大阵,在这道威压面前,如同薄纸,寸寸崩解,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
整个九重天,所有仙山、灵脉、神殿、仙众,尽数俯首,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妄动,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天地寂静,唯余一道白衣身影,自九霄云巅,一步一步,踏空而来。
谢临渊。
他一身白衣胜雪,纤尘不染,衣袂翻飞间,亿万道星河之光缠绕周身,每一步落下,虚空便生出一朵金色莲华,莲华绽放,万里云海臣服。他长发以一根简单的素色发带束起,未持法器,未带兵戈,未露半分戾气,可那双眸子里,不再是往日温润清雅,而是浩瀚星空、混沌苍茫,目光所及之处,万物俯首,万法归寂。
他没有动用任何仙术,没有催动任何神通,只凭肉身本源、神魂威压,便已横扫九重天,无人可挡,无阵可拦。
这便是破境重生、融星河吞混沌后的无上神君。
凌沧澜在他面前,如同蝼蚁面对苍鹰,萤火面对皓月,微不足道,不堪一击。
凌沧澜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一股滔天的屈辱与不甘冲上头顶,他猛地站起身,战神铠甲瞬间覆体,金光万丈,长枪在手,血脉沸腾,倾尽毕生修为,爆发出最强一击。
“谢临渊!!”
他厉声狂喝,声震九霄,长枪直指踏空而来的白衣身影,枪尖凝聚战神本源之力,金光撕裂长空,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轰向殿门外的谢临渊。
“本尊不信!本尊乃天界战神,权倾九霄,你不过是一介被困万年的残神,凭什么与本尊抗衡!!”
“你破不了本尊的防御,闯不进本尊的清辉殿,更带不走本尊的妻——!!”
最后一字落下,枪尖金光已至谢临渊身前三尺之处。
这一枪,汇聚凌沧澜全部修为、全部执念、全部尊严,是他身为战神的最后一搏,是他守护这场强娶婚姻的最后挣扎。
满殿仙娥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沈知意站在窗前,素白身影静静而立,没有恐惧,没有慌乱,没有丝毫闪躲,只是抬眸,望着那道踏云而来的白衣身影,眸底星河璀璨,泪水无声滑落,却带着无尽的安稳与欢喜。
她知道,没有人能伤到他。
没有人能拦住他。
没有人能阻止他来带她回家。
下一刻,令整个九重天永世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面对凌沧澜倾尽一切的绝杀一枪,谢临渊连眼神都未曾动一下,甚至没有抬手,没有闪避,只是微微抬眸,眸中星河微闪。
仅仅一道意念威压。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凌沧澜的战神长枪,在距离谢临渊还有一寸之处,骤然崩碎,枪身寸寸断裂,化为漫天飞灰,连一丝金属碎屑都未曾留下。
紧接着,谢临渊周身星河之光轻轻一漾。
“噗——!!”
凌沧澜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砸中,战神铠甲瞬间崩裂,金光散尽,口吐漫天金血,身躯如同断线风筝一般,狠狠倒飞出去,撞碎殿内九根白玉柱,砸在供桌之上,供桌碎裂,鲜果仙酒洒了一地。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死死压在他身上,让他双膝跪地,脊背弯曲,头颅低垂,再也抬不起分毫。
战神傲骨,尽碎于此。
三界战神,在无上神君面前,连让他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谢临渊缓缓抬步,一步踏入清辉殿。
殿门在他身后自动合上,狂风骤停,威压收敛,只余下独属于他的、温和却不容侵犯的气息,笼罩整座大殿。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看过跪地惨败的凌沧澜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的全世界,只有窗前那道素白身影。
沈知意。
他的姑娘,他的心上人,他十世等待、万载守护、拼尽一切破禁归来,要接回家的人。
谢临渊脚步轻缓,一步步朝着她走去,白衣拂过满地狼藉,星河之光温柔环绕,所有的暴戾、所有的威压、所有的无上威严,在看向她的那一刻,尽数化为绕指柔。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伸出手。
那只手,干净、修长、温暖,带着星河本源的安稳气息,没有半分力量感,只有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知意,”
他开口,声音清润温和,一如当年瑶池初见,一如十世相伴,一如婚房那夜的神魂传音,温柔得能融化世间所有冰雪,
“我来接你了。”
“跟我回家。”
短短七个字,砸在沈知意的心尖上,让她积攒了千万载的隐忍、委屈、煎熬、等待,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迟疑,她伸出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轻轻一握,便将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再也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