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活佛智破劫粮案勇扫金刀寨(1 / 2)
姑苏惩恶美名扬,民女归家笑泪长。
疯僧不恋江南好,酒葫芦摇向远方。
金刀寨里藏凶戾,劫粮害民乱纲常。
佛扇一扇风云变,恶贼伏法万民康。
济公活佛在苏州府巧扮货郎,智擒采花贼胭脂虎慕容飞,救出被掳的十几名民女,还扳倒了勾结恶徒的通判大人,苏州百姓无不感恩戴德,把济公的事迹编成歌谣,沿街传唱。知府大人苦留济公多住些时日,日日备着上等的女儿红和卤狗肉,可咱这活佛天生是云游的命,“江南虽好非久恋,江湖有路任我行”,这日清晨,趁着满城还没睡醒,揣上灌满好酒的葫芦,哼着“鞋儿破,帽儿破”的小曲,又溜出了苏州城,朝着常州府而去。
话说这常州府与苏州府相邻,也是江南鱼米之乡,可从苏州到常州,要经过一片名为“野狼谷”的要道。这野狼谷,谷深林密,怪石嶙峋,传说常有野狼出没,故而得名。可近来让百姓胆寒的不是野狼,而是盘踞在谷中“金刀寨”的一伙贼寇。这伙贼寇以“金刀太岁”罗虎为首,手下有三百多名喽啰,个个手持钢刀,凶悍异常,专抢过往的粮队、商队,尤其是近几个月,常州府遭遇旱灾,粮食紧缺,百姓们好不容易凑钱买的救命粮,经过野狼谷时常常被他们劫走,不少押送粮队的民夫还被活活打死,百姓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官府也曾派兵围剿过几次,可金刀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每次都让贼寇们逃脱了。
济公一路晓行夜宿,不一日便到了野狼谷脚下的太平镇。此时已近晌午,日头毒辣,镇上的街道却冷冷清清,不少商铺都关着门,偶尔能看到几个面黄肌瘦的百姓,拖着疲惫的脚步匆匆走过,脸上满是愁苦。济公走得口干舌燥,肚子也咕咕叫,一眼瞥见镇口有家“太平茶馆”,便一摇一摆地走了进去。
茶馆里冷冷清清,只有两三桌客人,都低着头唉声叹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济公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对着店小二喊道:“店小二,给佛爷来三斤老酒,二斤狗肉,再来一盘炒黄豆,越快越好!”
店小二见济公邋里邋遢,疯疯癫癫,却也不敢怠慢,连忙堆着笑脸应道:“好嘞,大师傅稍等,马上就来!”说着,麻利地沏了壶茶,端了上来。
济公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又抓起桌上的花生,一边剥着吃,一边竖着耳朵听周围人的聊天。只听邻桌两个老汉,愁眉苦脸地说道:“哎,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村凑了半年的积蓄,买了十车粮食,昨天让李镖头护送着经过野狼谷,结果粮食全被金刀寨的贼寇抢了,李镖头和十几个趟子手也被他们杀了,这可是我们全村人的救命粮啊!”
另一个老汉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们村也是,上个月买的粮食,在野狼谷被劫了,现在村里已经有好几个老人孩子饿死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饿死在这太平镇!”
“这金刀寨的贼寇也太狠了!”一个年轻汉子怒拍桌子,“罗虎那厮,人称金刀太岁,心狠手辣,抢了粮食还不算,还把民夫的尸体扔到山谷里喂狼,真是丧尽天良!”
“官府也不管管吗?”济公插了一句嘴。
那年轻汉子瞥了济公一眼,苦笑道:“大师傅有所不知,官府也派兵围剿过几次,可金刀寨建在野狼谷的半山腰,前面是悬崖峭壁,后面是密林,只有一条小路能上去,贼寇们在路口设了关卡,滚石擂木应有尽有,官兵们根本靠近不了,每次都损兵折将,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听说,罗虎还买通了常州府的粮道官,每次有官粮经过,粮道官都会提前给罗虎报信,让他抢个正着,官府就算知道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济公听到这里,剥花生的手停了下来,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怒火中烧:“好一个大胆的金刀太岁罗虎,竟敢劫粮害民,还勾结官府,简直无法无天!佛爷我最恨的就是这种为了一己私欲,不顾百姓死活的败类!今日既然让佛爷遇上了,定要拆了他的金刀寨,夺回粮食,为百姓除害!”
正想着,就见茶馆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穿镖师服的中年汉子,面容憔悴,身上带着伤,一进门就对着掌柜的喊道:“掌柜的,给我来一壶酒,一碟牛肉!”
掌柜的连忙应道:“李镖头,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护送粮食去常州府了吗?”
那李镖头叹了口气,拿起酒壶,一饮而尽,眼中满是悲愤:“粮食被抢了!兄弟们也都死了!我拼死才逃了出来!金刀寨的贼寇太狠了,他们不仅抢粮食,还把兄弟们的尸体剁成了肉泥,扔到山谷里喂狼,我一定要报仇!”
说着,李镖头从腰间拔出一把钢刀,就要往外冲,掌柜的连忙拉住他:“李镖头,你冷静点!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啊!”
李镖头悲愤交加,瘫坐在椅子上,失声痛哭:“那怎么办?兄弟们的仇不能不报,百姓们的粮食也不能就这么被抢了!”
济公见状,走上前,一摇一摆地坐在李镖头对面,嘿嘿一笑:“李镖头,莫要悲伤,佛爷我有办法帮你报仇,帮百姓们夺回粮食!”
李镖头抬起头,看着济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大师傅,你……你真有办法?那金刀寨地势险要,贼寇众多,官府都奈何不了他们,你一个人怎么可能……”
济公摆了摆手:“李镖头,你可别小瞧佛爷我!佛爷我走南闯北,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别说一个小小的金刀寨,就算是龙潭虎穴,佛爷我也敢闯一闯!不过,佛爷我有个条件,等夺回粮食,你得给佛爷打十斤好酒,二斤狗肉,怎么样?”
李镖头闻言,连忙站起身,对着济公跪倒在地:“多谢大师傅!只要能夺回粮食,为兄弟们报仇,别说十斤好酒、二斤狗肉,就算是让我李虎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济公扶起他,嘿嘿一笑:“李镖头,不必多礼!现在,你跟佛爷说说,那金刀寨的具体情况,比如寨门在哪里,贼寇们的作息时间,粮食藏在什么地方?”
李镖头连忙说道:“金刀寨建在野狼谷的半山腰,只有一条小路能上去,寨门是用巨大的岩石砌成的,门口有二十名喽啰看守,白天黑夜都有人巡逻。贼寇们一般是上午睡觉,下午操练,晚上喝酒赌博。粮食都藏在寨里的粮仓里,粮仓门口有十名喽啰看守,戒备森严!”
济公点了点头:“很好!今日夜里,佛爷就去金刀寨,夺回粮食,擒住罗虎!李镖头,你现在去联络镇上的百姓,让他们准备好马车,等佛爷把粮仓储粮的大门打开,你们就进去运粮食!”
李镖头连忙应道:“好!大师傅放心,我这就去联络百姓!”
说着,李镖头转身走出了茶馆,去联络镇上的百姓。济公又喝了几杯酒,吃了些狗肉,便起身朝着野狼谷的方向走去。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余晖将野狼谷染成了橘红色,谷中传来阵阵狼嚎,让人毛骨悚然。
济公走进野狼谷,一路朝着半山腰的金刀寨走去。山路陡峭,崎岖不平,济公却走得稳稳当当,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时不时地从酒葫芦里抿一口酒。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济公终于来到了金刀寨的寨门口。只见寨门紧闭,门口有二十名喽啰看守,个个手持钢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寨墙上还有几名喽啰,手持弓箭,来回巡逻。
济公嘿嘿一笑,心中暗道:“这金刀寨的戒备果然森严,不过,这难不倒佛爷我!”
说着,济公从怀里摸出一把破扇子,轻轻一挥,一股清风卷起,将地上的尘土吹得漫天飞扬。寨门口的喽啰们见状,纷纷捂住口鼻,骂骂咧咧:“这该死的风,怎么突然刮这么大的尘土!”
趁着喽啰们注意力分散,济公身子一晃,如同鬼魅般冲到寨门口,抬手一掌,打在最前面那个喽啰的胸口,那喽啰“哇”的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晕了过去。其他喽啰见状,连忙挥舞着钢刀,朝着济公冲过来:“哪里来的野和尚,竟敢闯我们金刀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