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传之黑风岭巧破阴阳阵(1 / 2)
醉踏祥云赴险关,疯僧妙法破妖坛。
阴风起处藏奸计,佛光开时现万安。
邪道引援施毒策,活佛临危解危难。
莫叹人间多鬼魅,一壶浊酒定江山。
济公活佛在凤凰山黑风观大展神威,破了邵华风的黑风术,灭了他召唤的毒蛇猛兽,还一脚踹伤了这老道的后腿,吓得他连滚带爬逃进了深山;随后又降服了金风子和金光和尚,把两个作恶多端的妖邪交给太平镇百姓送官法办,救得全镇百姓脱离苦海。济公拿了几坛女儿红,摇摇晃晃离开太平镇,百姓们送了一程又一程,盼着活佛能常来看看。可谁曾想,这逃掉的邵华风贼心不死,竟去搬了个更厉害的救兵,在黑风岭设下阴阳毒阵,要跟济公活佛决一死战!这才有了咱们今天要说的“黑风岭巧破阴阳阵,济颠僧智擒铁背仙”的精彩故事!
话说邵华风一瘸一拐逃进凤凰山深处,腿上的水泡又胀又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心里把济公恨得咬牙切齿。他找了个山洞躲起来,敷上随身携带的草药,才算勉强止住疼痛。这邵华风本是终南山弃徒,年轻时拜在玄阳子门下学道,可他心术不正,偷学了师父的邪术“黑风秘典”,还盗走了紫金铃,被师父逐出师门。这些年他四处游荡,收了金风子这个师弟,又勾结了被少林寺赶出的金光和尚,在黑风观占山为王,本想靠着吸食孩童精气修炼黑风秘典的最高境界,没想到刚作恶没几日,就被济公搅了好事,连道观都保不住了。
邵华风躺在山洞里,越想越气,一拍大腿:“疯和尚!你毁我道基,伤我筋骨,此仇不共戴天!我邵华风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你血债血偿!”他想起自己还有个师兄,名叫铁背仙周通,在黑风岭修炼多年,练就一身铜皮铁骨,还会摆设阴阳二气阵,神通广大,比自己厉害十倍。当年两人一同拜在玄阳子门下,后来周通因修炼邪术走火入魔,被师父赶下山,就隐居在黑风岭的阴风洞。邵华风心想:“只要能请动师兄出山,那疯和尚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阴阳阵的毒手!”
当下,邵华风忍着伤痛,连夜赶往黑风岭。黑风岭比凤凰山更险峻,山高林密,终年云雾缭绕,阴风阵阵,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邵华风走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时才来到黑风岭下,只见山路陡峭,怪石嶙峋,路边的树木都长得歪歪扭扭,透着一股邪气。他顺着羊肠小道往上爬,越往上走,阴风越盛,吹得他浑身发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不多时,邵华风来到阴风洞前,洞口被一块巨石挡住,上面刻着“阴风洞”三个大字,字迹漆黑,像是用鲜血浇灌而成。邵华风对着洞口拱手说道:“师兄,小弟邵华风前来拜访,还请师兄开门一见!”
喊了半天,洞口的巨石“轰隆”一声移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老道,头戴乌金冠,身穿黑铁甲袍,腰系玉带,面如锅底,眼似铜铃,下巴上留着一圈黑胡子,正是铁背仙周通。他看到邵华风一瘸一拐的模样,眉头一皱:“师弟,你这是怎么了?何人将你伤成这样?”
邵华风一见周通,顿时哭丧着脸,跪倒在地:“师兄!您可得为小弟做主啊!我被一个疯和尚欺负惨了!”接着,他添油加醋地把济公如何毁了黑风观、打伤自己、擒获金风子和金光和尚的事情说了一遍,只字不提自己残害百姓的恶行,反倒把自己说成是受害者。
周通一听,顿时勃然大怒,眼睛瞪得溜圆,大喝一声:“岂有此理!竟敢有人如此放肆,欺负到我终南山弟子头上!那疯和尚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邵华风连忙说道:“那疯和尚自称是灵隐寺的济公,疯疯癫癫,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拿着一把破扇子、一个酒葫芦,本事却十分了得,我的黑风术和紫金铃都被他破了!师兄,您身怀绝技,又会摆设阴阳二气阵,只要您出手,定能将那疯和尚碎尸万段,为小弟报仇雪恨!”
周通捋了捋黑胡子,沉吟片刻:“济公?我倒是听说过这个疯和尚,据说他是罗汉转世,神通广大。不过,他既然敢伤我师弟,就是不给我铁背仙面子!也罢,我就随你下山,会会这个疯和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邵华风一听,喜出望外,连忙磕头:“多谢师兄!只要能除掉那疯和尚,小弟愿为师兄做牛做马!”
周通扶起邵华风,说道:“你先在洞里养伤,我这就去准备阴阳二气阵。黑风岭下有个三岔口,地势险要,正好摆阵。我在那里设下阴阳阵,你去引那疯和尚前来,到时候他进了阵,定让他有来无回!”
邵华风连忙应道:“谨遵师兄吩咐!”
当下,周通召集了山洞里的几十个小老道,这些小老道都是他这些年收的徒弟,一个个青面獠牙,凶神恶煞。周通拿出阴阳二气旗,一面黑色,一面白色,又取出二十四面小旗,分给徒弟们,说道:“你们随我下山,到三岔口摆下阴阳二气阵,只要那疯和尚进了阵,我催动阵法,阴阳二气交织,定能将他化为血水!”
众小老道齐声应道:“谨遵师父法旨!”
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黑风岭,来到三岔口。这三岔口三面环山,中间是一片空地,地势十分险要,正是摆阵的好地方。周通亲自指挥,让徒弟们将二十四面小旗插在空地四周,黑旗插在阴位,白旗插在阳位,中间竖起阴阳二气旗,又在阵中布置了无数陷阱,埋了硫磺、硝石,准备等济公进阵后,就点燃炸药,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阵法摆好后,周通对邵华风说:“师弟,阵法已就绪,你现在就去引那疯和尚前来。记住,一定要激怒他,让他心甘情愿地进阵!”
邵华风点了点头,忍着腿上的疼痛,往临安城方向而去。他知道济公喜欢喝酒,就一路打听,得知济公离开太平镇后,去了临安城外的醉仙楼喝酒,于是直奔醉仙楼而来。
此时,济公正在醉仙楼里喝酒吃肉,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他左手端着酒碗,右手拿着鸡腿,吃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哼着小曲:“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财是惹祸根苗,气是下山虎……”
邵华风走进醉仙楼,看到济公那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心里的火气顿时上来了,他走上前,指着济公大骂:“疯和尚!你这个害人性命的妖僧!上次在黑风观让你侥幸逃脱,今日我特来取你狗命!”
济公抬起头,看到邵华风,嘿嘿一笑:“哟,这不是被我打断狗腿的邵老道吗?怎么,腿好了?又来送死了?”
邵华风气得脸色铁青,怒吼道:“疯和尚!休得猖狂!我今日带来了一位绝世高人,就在黑风岭三岔口设下了大阵,专门等你来受死!你若是有种,就随我去黑风岭,咱们一绝生死!若是不敢,就趁早滚回灵隐寺,一辈子当缩头乌龟!”
济公放下鸡腿,抹了抹嘴,晃了晃酒葫芦:“哦?有高人?正好,我和尚闲着无聊,就陪你去瞧瞧!不过,你可得说话算数,要是没有高人,我就再打断你的另一条腿!”
邵华风心想:“等你进了阴阳阵,就由不得你了!”连忙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若是不敢去,就是胆小鬼!”
济公哈哈一笑:“我和尚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你一个小小的老道?走,前面带路!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高人这么大的口气!”说着,他拿起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跟着邵华风走出了醉仙楼。
一路上,邵华风心里暗暗得意,心想:“疯和尚,这次你死定了!进了我师兄的阴阳二气阵,就算你是罗汉转世,也插翅难飞!”他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回头,生怕济公跑了。
济公却毫不在意,一边走一边喝酒,还时不时地停下来,和路边的小贩打趣,或者捡起地上的石子扔着玩,气得邵华风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