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巅峰时刻（2 / 2）

《人物》杂志记者问出那个注定载入史册的问题：“您如何定义与顾嘉纳的关系？”全场寂静。黎琦沉默三秒，回答：“我们是彼此的见证者与共创者。我见证了他从偶像到艺术家的蜕变，他见证了我从记录者到创造者的成长。我们共创了一个可能性——创作者与表演者平等、互信、共同成长的可能性。”

包机回国，机场盛况。年轻摄影师们举起相机对准她，如同当年她举起相机。一个女孩喊：“黎琦姐！我也要成为你这样的摄影师！”黎琦停下：“那就去拍。现在就去。”

陆云深家宴，透露高层将破晓模式作为“文化自信战略”典型案例。破晓上市后首个战略会，黎琦提出新愿景：视觉文明研究院、全球创作者平等计划、视觉遗产保护计划。股东质疑影响短期利润，她坚定回应：“如果只追求利润，破晓三年前就该卖掉了。我们追求的是更长久的东西。”

深夜，破晓顶层“观星台”。黎琦独自面对纳斯达克敲钟槌复制品，撰写《视觉文明宣言》：“当人类第一次在洞穴壁上画下手掌印时，视觉文明就开始了……破晓想做的，是成为那个在洞壁上画下第一道光的原始人。”

顾嘉纳发来信息：“刚看完《视觉文明宣言》草稿。写得很好。但漏了一点——‘勇气’。画出第一道光的人，要有无视黑暗的勇气。”

“那你觉得我有吗？”

“你一直都有。从地铁里举起手机的那一刻起。”

黎琦透过玻璃穹顶看向星空，轻声说：“见证者与共创者……那就继续见证，继续创造吧。直到每双眼睛，都能看见光。”

东方渐白，新的破晓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