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 >魂穿凡人成韩立第二元婴 > 第433章 全城搜捕,风雨满楼

第433章 全城搜捕,风雨满楼(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子时三刻。

流云城北。

朱门在王枫与文思月身后第三次开启。

两尊黑铁魔像眼眶中的深金光晕缓缓敛入瞳仁深处。

不是熄灭。

是“封存”。

它们将今夜这三道踏入、三道走出、三次交付、三次接住的因果——

封存在瞳仁深处。

等七百年后。

下一个役奴。

从血纹矿区第七层。

将这枚令牌。

这杆幡。

这柄刀鞘。

从这座正堂。

交付出去。

——

王枫跨过门槛。

他没有回头。

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一息一次。

缓缓放缓。

二息一次。

三息一次。

四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与他怀中那枚刚刚斩灭万魔渊分身的幡。

与他怀中那枚赫连铁交付的令牌。

与他怀中那枚被他以星穹烙印反标记、此刻正在他丹田幼芽根须边缘沉睡的炎印。

与他右臂那道与“归”字结并排的新线。

与他身侧文思月眉心那道在他脉动浸润下第一次完全止血的道伤。

完全同步。

他迈出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

第五步。

他在朱门外五丈处停下。

不是因为左膝。

是因为他感知到了。

流云城上空。

那道在他踏入赫连铁正堂前便已启动、在他斩灭万魔渊分身后骤然加速的——

护城大阵。

——

一、围

流云城的夜。

从未如此明亮。

不是万家灯火的暖光。

是城墙上三十六面“照幽镜”同时转向城北——

将方圆十里照成一片惨白的死寂。

镜面中流转的淡青色仙纹。

在感知到王枫踏出朱门第五步的瞬间。

从边缘开始。

一寸一寸。

转为猩红。

不是警戒。

是“锁定”。

——

城门吏从城墙箭楼探出头。

他手中那枚记录入城修士信息的玉牌——

正以超越他神识极限的速度。

疯狂跳动。

“丙十七。”

“散修王七。”

“入城三个时辰。”

“出城方向——”

他顿了顿。

“城北。”

“黑煞宗流云分堂。”

——

他低下头。

看着玉牌背面那道以极隐晦手法镌刻的暗纹。

那是三百年前。

黑煞宗宗主亲手布下的“追魂令”。

持此令者。

凡宗内堂主及以上官员陨落——

需在三息内锁定最后接触者位置。

三息。

他数了。

一息。

二息。

三息。

玉牌背面那道暗纹——

在王枫踏出朱门第五步的瞬间。

从暗红。

转为深黑。

——

城门吏没有犹豫。

他只是将玉牌轻轻放在箭垛上。

然后转身。

向城守府方向——

狂奔。

——

二、搜

王枫站在朱门外五丈处。

他没有动。

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五息一次。

缓缓放缓。

十息一次。

二十息一次。

三十息一次。

与城墙上三十六面同时转为猩红的照幽镜脉动。

与他怀中那枚被他以星穹烙印反标记、此刻正在幼芽根须边缘沉睡的炎印脉动。

与他身侧文思月指尖那道在他踏入流云城前便已刻下、此刻正在他神识中微微发热的归阵阵纹脉动。

完全同步。

他开口:

“思月。”

文思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指尖从门框边缘那道他亲手刻下的阵纹上移开。

轻轻覆在他手背上。

她的手依旧很凉。

但这一次。

不是等待。

是“一起”。

她感知到了。

不是恐惧。

是“准备”。

他准备带她走。

——

她开口:

“城北有暗道。”

“三十年前。”

“我布归阵时。”

“顺便刻了一道。”

她顿了顿。

“在赫连堂主正堂地底。”

——

王枫看着她。

她没有解释。

只是将那道藏了三十年的暗道阵纹——

从神识中。

渡入他掌心。

阵纹很简单。

只有一道弧线。

弧线收尾处。

微微上挑。

与他三千六百年前。

在灵界圣山混沌殿。

亲手教她刻的第一道阵纹。

一模一样。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这道阵纹收入怀中。

与那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与那本陈家残卷扉页上的弧线。

与那枚紫灵渡来的玉简。

与那柄空刀鞘。

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转身。

没有走向城北暗道。

是走向朱门。

——

三、返

赫连铁独坐在虚空青玉雕琢的正堂中。

他没有睁开眼。

只是将膝前那柄空刀鞘——

又握紧了一寸。

他感知到了。

三息前。

城墙上三十六面照幽镜同时转红。

三息前。

城门吏将那枚刻着追魂令的玉牌放在箭垛上。

向城守府狂奔。

三息前。

他以为王枫会走。

会带着令牌。

带着幡。

带着那柄他等了七百年今夜终于接住的刀鞘。

带着他七百年因果斩断后新生的了然——

从城北暗道。

离开流云城。

然后。

他感知到了。

王枫转身了。

没有走向城北暗道。

是走向他。

——

朱门第四次开启。

王枫踏入门槛。

赫连铁睁开眼。

他看着这个右臂缠着银线新结、左膝以星窍替代残脉、丹田只剩一粒幼芽——

却在全城搜捕的第一时间。

不是逃。

是返回他面前的人。

他开口:

“王枫。”

“你不该回来。”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三十息一次。

缓缓加速。

二十息一次。

十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一息一次。

与他怀中那枚赫连铁交付的令牌。

与他掌心那杆被他以帝气驯化的幡。

与他怀中那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与他身侧文思月指尖那道微微发热的归阵阵纹。

与他三千里外那盏在废弃矿洞口燃了五日夜的盟火。

完全同步。

他开口:

“赫连铁。”

“城北暗道。”

“不是你为她准备的。”

他顿了顿。

“是她为你准备的。”

——

赫连铁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

看着膝前那柄空刀鞘。

鞘口那道三百年前的裂纹——

在他掌心脉动浸润下。

从边缘开始。

一寸一寸。

泛起淡金色的光。

不是愈合。

是“记住”。

记住三百年前。

墨渊将这柄刀从腰间解下、放入周虎掌心时。

刀锋划过鞘口留下的痕迹。

记住今夜。

王枫将这柄刀鞘从三千里外带来。

放入他掌心时。

说:

“赫连铁。”

“七百年。”

“我替你还你一柄刀鞘。”

记住此刻。

王枫第四次踏入这座正堂。

对他说:

“城北暗道。”

“不是她为你准备的。”

“是你为她准备的。”

——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一丝七百年积压的、终于可以交付出手的——

了然。

“王枫。”他道。

“七百年。”

“本座第一次知道——”

“等。”

“不是原地不动。”

他顿了顿。

“是把路让出来。”

“让别人先走。”

他看着王枫。

看着他将这条他等了七百年、今夜本该由他走的生路——

从自己脚下。

推到他面前。

他开口:

“今夜。”

“你把本座等了七百年、今夜第一次敢握幡、敢斩因果、敢接刀鞘的路。”

“接过去了。”

“又把本座以为只有自己知道、藏了三十年的暗道。”

“从她手里。”

“接回来了。”

他顿了顿。

“本座——”

“还有什么可以交付的?”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一息一次。

缓缓放缓。

二息一次。

三息一次。

四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与赫连铁膝前那柄空刀鞘。

与他怀中那枚令牌。

与他掌心那杆幡。

与他身侧文思月指尖那道归阵阵纹。

与他三千里外那盏盟火。

完全同步。

他开口:

“赫连铁。”

“七百年。”

“你交付了令牌。”

“交付了幡。”

“交付了七百年执念。”

“交付了七百年因果。”

“交付了刀鞘。”

他顿了顿。

“今夜。”

“你交付最后一样东西。”

——

赫连铁看着他。

王枫没有解释。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枚被他以星穹烙印反标记、此刻正在幼芽根须边缘沉睡的——

古魔炎印。

放在赫连铁膝前。

与那枚令牌。

与那柄空刀鞘。

与那杆幡的拓影。

与那枚令牌架。

并排放置。

“赫连铁。”他道。

“七百年。”

“你等的不是接阵的人。”

“不是握幡的人。”

“不是接刀鞘的人。”

他顿了顿。

“你等的是——”

“敢把这道炎印。”

“交付给你的人。”

——

赫连铁低头。

他看着膝前这枚脉动频率与他心跳完全同步的古魔炎印。

看着炎印深处那道以星穹烙印反标记的帝气。

看着这道三日前被王枫种下、三日后又被王枫亲手放在他掌心的因果。

七百年。

他第一次——

被交付。

不是交付令牌。

不是交付幡。

不是交付刀鞘。

不是交付七百年执念、因果、等待。

是被交付。

被交付信任。

被交付这道他以为只有自己敢背负、七百年来从未敢交付他人的炎印。

被交付这道三日前王枫反标记万魔渊使者、三日后又将定位炎印放在他掌心的——

帝气烙印。

他伸出手。

握住炎印。

炎印很烫。

比他七百年前从古魔残骸胸腔中取出令牌时。

更烫。

那是三日前王枫以星穹烙印反标记万魔渊使者时。

掌心帝气的温度。

那是今夜王枫以这杆幡斩灭万魔渊分身时。

幡面帝光的温度。

那是此刻。

王枫将这道炎印放在他掌心时。

指尖的温度。

他开口:

“王枫。”

王枫看着他。

“七百年。”

“本座第一次被交付。”

他顿了顿。

“本座接住了。”

——

四、阵

文思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从王枫身侧走出。

走到赫连铁面前。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