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原来你在这里(1 / 2)
不知不觉间,
自天庭立,寰宇归一,昔日五域八海的割据格局荡然无存,无上威严笼罩每一寸土地。
王胜一声令下,如同天道降旨,诸天势力、凡间王朝、修行宗门无不俯首听命,倾尽全力,疯狂搜寻关於司马长风的一切踪跡。
上至真君大能,下至凡间差役,皆被调动起来。
城池关卡严查往来行人,山林秘境布下天罗地网。
就连深海幽渊、绝地险地,也有强者轮番探查。
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笼罩整个世间,不留丝毫死角。
期间,
有不少顽固之徒,或是旧势力余孽,或是心怀异心之辈,看不惯天庭雷厉风行的作风,妄图暗中藏匿线索,故意捣乱阻挠。
对於这些刺头,天庭毫不留情,一经发现,当即雷霆镇压,全部抄家灭族,连根拔起,以儆效尤。
北蛮地界。
寧谷州。
此地远在中原以北,乃是世间公认的苦寒绝地。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目之所及,皆是皑皑白雪,寒风如刀,呼啸而过,刮在肌肤上生生作痛。
天地间一片苍茫,仿佛被无尽冰雪封印。
即便环境如此恶劣,却依旧顽强地存留著人烟。
厚厚的黄土屋,是此地百姓唯一的庇护所,墙体厚实,足以抵御刺骨寒风。
屋外大雪纷飞,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堆积起厚厚的雪层。
屋內炉火烧得正旺,赤红的炭火噼啪作响,散发著微弱却温暖的热气,將屋外的酷寒隔绝在外。
一缕纤细的青烟,从屋顶的烟囱中裊裊升起,升入灰濛濛的天空,转瞬便被寒风吹散,消失无踪。
屋內,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正颤巍巍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前摆著一座微型简陋的多角小土楼,这是她亲手捏制的上寒天神像。
她双手合十,额头抵著地面,恭敬地叩拜著,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苍老而虔诚,
“求上寒天保佑,求上寒天保佑我儿平安,保佑我儿平安啊!!!”
一遍又一遍,虔诚至极,眼中满是敬畏与期盼。
纵然昔日威震天下的上寒天,早已被西极如来古祖一拳打崩,宫內眾多古祖死的死、逃的逃,如同丧家之犬,不知所踪,无上威严荡然无存。
但上寒天统治北蛮无数岁月,根深蒂固,其信仰早已深入这片土地百姓的骨髓,融入血脉之中,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消散。
即便天庭初立,已在北蛮地界大力推广天庭信仰,宣扬西极如来古祖的无上神威与救世功德,试图取代上寒天的信仰,可阻碍之大,超乎想像。
北蛮百姓世代信奉上寒天,对其有著近乎偏执的执念,牴触情绪极强。
官方强行推行新信仰,百姓暗中抵制,双方常常因此爆发激烈衝突,流血事件屡见不鲜,北蛮之地,始终暗流涌动。
咚咚咚……
“开门开门!”
“快给老子开门!”
急促的敲门声和大喝声从黄土屋外传来。
老妇人闻言,缓缓停下祷告,布满皱纹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慌乱。
她缓缓撑著地面,颤巍巍地站起身,佝僂著身躯,一步步挪向屋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刺骨的寒风裹挟著雪花瞬间涌入,吹得老妇人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
黄土屋外,赫然站著两个体型魁梧的公差,一身官府,腰佩短刀,面色凶悍。
其中为首的一人一脸的横肉,腮帮子上还有一道刀疤,眼睛透露著凶相。
“老东西,还踏马信这狗屁上寒天呢!”
“老子早就告诉过你,你信几次,老子给你砸几次!你踏马就是不长记性是吧!”
“是不是非得让老子给你松松筋骨啊嗯”
刀疤公差满脸怒火,脸上显著不耐烦,恶狠狠的说道。
他擼起袖子,好像就准备和老妇人动手。
但紧接著,
他的同伴,胖子公差就赶忙拦住了他,
“哎哎,算了算了,林哥,您消消气。跟她一个老婆子计较什么,犯不上啊!”
“我来跟她说,”
隨即这个胖子公差就开始进屋,边跟老妇人说著话,边要把那个简陋的小土楼给摔了。
“你说你,你乖乖把这破楼交出来,我们砸了也就算了,不然,真要治你的罪,你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老妇人本来一脸冷漠,但一见他要摔小土楼,顿时就急了,立刻扑了上去,阻止著胖子公差。
“哎,你这老东西,不识相是吧,给老子鬆手,鬆手,”
胖子公差呵斥道。
“哈哈哈,老刘,你也有今天!我早就说过,这些刁民,不能惯!”
刀疤公差得意大笑。
他也没上前帮忙,乐呵呵的看著好戏。
其实,
事情本就是他唱白脸,胖子唱红脸。
他也不可能跟一个老妇人动手,就是嚇唬嚇唬她。
这信仰深的老人,最是难缠。不露点狠,根本完不成上面给的任务。
“妈的,老东西,给你脸你不要是吧!”
“別怪老子不客气!”
“林哥,帮我照顾好我八十岁老母亲!”
胖子公差被闹急了,一把推开老妇人,蹭的一声,抽出了铁刀,大叫著说道。
“来,照著砍,有本事你就砍!”
“老婆子我活够了,不想活了,正想去见上寒天呢!”
老妇人伸著脖子,毫不畏惧的大叫道。
胖子公差顿时傻眼了。
刀疤公差也颇为无语,就要上前说话。
突然,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刀疤公差身后响起,
“娘,这两个走狗该不该杀”
声音平静,却蕴含著无尽的寒意与杀意,让人不寒而慄。
刀疤公差心中骤然一凉,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对方的修为,远超於他!
下一刻,
老妇人原本倔强冰冷的脸上,瞬间涌现出浓烈的怨恨与戾气,声音尖锐而冰冷,响彻屋內,
“別杀,留著有用!正好祭祀上寒天需要活人献祭,就让这两个走狗,做祭品吧!”
“好的,娘!”
咚咚!
两个公差应声倒地,昏了过去。
“我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