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四月二十五日 日记(1 / 2)
今天要参加婚礼,没睡多久就被叫醒了,陪著她洗漱化妆,这是少见的正式场合,她难得化了全妆,穿了得体的近似礼服式的衣服。
(我穿了她父母为参加婚礼专门给我买的新衣服,换掉了我那打著补丁的外套,我以为他们没发现或者不在意来著,没想到人家只是分得清场合……难怪我爸让我在家隨意,去他公司的话別说我是他儿子。)
比其他千金大小姐,她几乎没有配饰首饰,我纳闷问她怎么没有那些金珠玉器她说她从小不喜欢那些,而且小时候懒得留意物品,摘了就乱放,弄丟了两件之后就再也不愿意戴第三件了,听的我大呼可惜。
穿衣服收拾的时候她还是那副迷糊小狗的样子,与她身上的礼服气质完全不搭,缠抱著我说饿了要吃早饭,不然就吃主人的“嗶”(消音)
我说今天参加婚宴能吃大餐,让她留著肚子,她才哼哼唧唧的答应。
收拾好时她家人已经在旅馆门口等著,她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气质瞬间就变了,完全变成了冰山大小姐,和刚才判若两人,高冷的令人难以直视,说话的嗓音都变的平静空灵,有一种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疏离感。
她很有分寸的牵起我的手,我打了个寒颤,不適应冰冷的她,很漂亮很优雅,但也很陌生,我极少见到她大小姐的一面,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突然有一种自残形愧的感觉,我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她身边压力山大,仿佛空气都凝滯了,我几乎不敢呼吸,在电梯里不自觉的挺胸憋气。
可能察觉到了我的拘谨,她轻轻捏紧了我的手心,我才发现我掌心都是冷汗,我居然在朝夕相处了好几年的老婆身边怯场了,这大小姐气质太强了,她拿刀砍我的时候我都没怂,这会儿有点软了……
来不及说话我也来不及多想,电梯到了一楼,见到了她同样正装的父母,她更加疏离,像待客一样礼貌的和父母打了招呼,然后我开车门送她上车,那感觉就像今天她结婚,而我是她家的佣人。
坐在车里几乎没有交流,只交代了几句婚礼安排,她爸妈才说他们一大早就起来了,知道她不爱热闹,替她拒绝了迎亲接人之类的流程,全程都是他俩去的,办完才专程回来接我们,直接去会场参加典礼,完事再送我们回来。
她微笑著感谢,那高高在上的距离感更加强烈,我在心里说你爸妈真把你溺爱宠到骨子里了,你好像浑不在意。
然后才发现她现在是“冰”的话,那日常的她就是“火”,她真的把全部热情都倾注在我身上了,虽然时常拴著我,永远都在话癆折腾我,甚至想把我剁成猫片刺身吃掉,但那也是太过热情了,她对我的爱从未降温过。
而她对世间的其他一切都冷冰冰的丝毫不感兴趣,只是日常她的生活里全是我和我的事,我压根看不见她本人与世界的接触。
带著这种奇妙的感觉,看著她气质优雅冷若冰霜的脸,我甚至不敢和她搭话。参加宴会对她的压力也很大,从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她抓著我的手不断的揉捏著,我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就这样半沉默著我们赶到了会场。
她亲戚准备的结婚会场是西方城堡式的,旁边钟楼墙壁上生长著藤蔓,主宾在门口接待客人,我们去打了招呼,新郎的父母(我也分不清是她表哥还是堂哥)和她寒暄,夸她漂亮,她刻意表现出害羞,说了几句她就带著我进场。
主会场相当华美,舞台两边有旋转阶梯,巨大的华丽灯具如瀑布一般,很有气势。整个会场被大量花海装饰,花海两旁是排列整齐的餐桌,每个餐桌前的推车里放著年份原浆酒和葡萄酒。
我也算是见多识广,还是被会场气势所震撼,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左顾右盼,一副误闯天家的模样,感嘆我的乖乖,幸亏咱俩没办酒宴,这也太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