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当时尚有周天子，何事纷纷说魏齐？（1 / 2）

“这些世家，享受着朝廷的俸禄，占据着天下的资源。

口口声声说忠君爱国、维系纲纪，实则行的是谋储篡位、舞弊害民、欺压百姓的勾当！

他们口中的‘纲纪’，从来不是为了大唐社稷，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只是维护他们世家垄断仕途、欺压底层、攫取利益的遮羞布！

盛世之下，他们的野心，比春秋诸侯更甚，他们的贪婪，比乱世贼子更凶！孔尚书，你还要为这样的世家辩解吗？”

李承乾的怒斥，声震太极殿，每一句话都有韦氏、崔氏的罪证为凭，铁证如山，不容辩驳。

孔昭业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强辩的话。

其余儒生朝臣，更是面如死灰，垂首不语。

他们深知韦氏、崔氏的罪行，只是碍于儒家立场、世家牵连，不愿承认罢了。

见孔昭业瘫坐在地，李承乾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里的讥讽如同寒冰利刃。

直直扎进这位孔门领袖的心底，字字诛心，不留半分情面：

“你身为孔门嫡传，圣人后裔，当世儒生之首，也配在本太子面前谈忠义、论纲纪？”

“自汉武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你们孔家顶着圣人门第的光环，享尽天下荣宠，食朝廷俸禄，受万民敬仰，可你们做了什么？

王朝更迭，江山易主，多少忠臣义士为故国抛头颅、洒热血，守节不屈。

多少寒门士子宁死不仕二主，保全气节。

唯独你们孔家，世世代代干的是递降表、跪新君的勾当！”

“五胡乱华，胡虏铁蹄踏碎中原，百姓惨遭屠戮，华夏衣冠沦丧，你们孔家第一时间俯首称臣。

捧着儒家典籍为蛮夷统治者粉饰太平，只求保全孔府的荣华富贵！

隋末天下大乱，群雄逐鹿，我大唐王师尚未平定关中，你们孔家便已派人星夜兼程递上降书，高呼新朝受命、天命所归！

哪怕是前朝暴君肆虐，鱼肉百姓，你们也是曲意逢迎，从未有过半分抗争！”

“千百年间，无论坐江山的是汉人、胡人，是明君、暴君，你们孔家的膝盖永远是弯的，腿永远是软的！

只要能保住孔府的爵位、田地、荣宠，什么故国旧主，什么华夏气节，什么圣人教诲，全都可以抛之脑后！

世修降表求富贵，代代屈膝保门庭！这就是你们孔家传了千百年的‘道统’？

孔门何以教我？世修降表衍圣公，铁骨铮铮对人忠！

这就是你口中引以为傲的‘忠义纲纪’？”

李承乾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孔昭业耳边：

“厚颜无耻！你们孔家，才是天下最无气节、最无风骨之辈！靠着出卖尊严、投降新朝苟活千年！

靠着攀附权贵、欺压寒门独享尊荣！

如今竟还有脸站在这太极殿上，对本太子指手画脚，教训我恪守忠君、维系纲纪？”

“我告诉你，孔昭业！你不配！你们孔家，从头到脚都透着软骨病，世世代代跪惯了，站不起来了！这样的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这番怒斥，彻底击碎了孔昭业最后的尊严，也击穿了所有儒生朝臣的心理防线。

孔昭业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