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暗室藏旧影（1 / 2）

姜晚柠攥着铜镜，指节因用力泛白，顾景深把视频反复看了三遍，喉间滚出低哑的“我去查”，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她独自守着书桌上的旧物，月光渗过窗帘缝隙，在“姜顾血契”的字上流淌，恍惚间，铜镜里映出阁楼的影子，樟木箱的锁孔正幽幽发光，像在召唤她回去。

顾氏老宅的阁楼，比白日里更显阴森。姜晚柠摸出那串铜钥匙，插进樟木箱锁孔时，“咔嗒”声震得耳鼓发麻。箱盖掀起的瞬间，一股陈旧的檀香味扑来，里头静静躺着本羊皮卷，边角镶着暗金纹路，“姜顾缘契”四个篆字刻在封皮，像是从岁月深处游来的咒文。

展开羊皮卷，泛黄的纸页上，手绘的两族族谱蜿蜒如藤，姜氏分支旁，外婆的名字用朱砂标出，旁边的批注被墨渍糊住，只能辨出“违契者，魂不归”的字样。姜晚柠正想细看，阁楼的灯突然熄灭，黑暗里，有脚步声从楼梯传来，缓慢、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她摸出手机照明，光影里，一道佝偻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竟是城郊工厂遇见的老妇人！这次，老妇人没消失，布满皱纹的手颤抖着，往羊皮卷上按了个血手印，原本模糊的批注，瞬间显形：“姜氏女，代顾氏守脉，以命换魂，契成则生，契毁则亡。”

“你到底是谁？”姜晚柠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樟木箱。老妇人张了张嘴，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是……你外婆的孪生妹妹，姜念慈。” 姜晚柠瞳孔骤缩，外婆从没提过自己有妹妹！老妇人枯瘦的手抚过羊皮卷，眼角渗出浊泪：“当年你外婆为了逃这‘守脉’的命，和顾家长辈争执，被……被推进樟木箱，我藏在暗室，亲眼看见……”

话没说完，阁楼的门被猛地撞开，顾景深的身影裹着风冲进来，看见老妇人的瞬间，手中的文件袋“哗啦”落地。姜晚柠捡起散落的照片，最上面那张，是外婆和姜念慈的合影，两人穿着一样的旗袍，站在顾氏老宅的回廊，背景里，戴礼帽的男人正往这边走，侧脸和视频里的“先祖”，分明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