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叫声姐姐吧。我想听(1 / 2)
王予烟并不想跟林择森吵架。等林择森吼完,发泄完之后。王予烟才朝林择森伸出左手,“拉我一把,起不来了。”
KTV的工作人员见林择森不理王予烟,走上前想搭把手,刚碰上王予烟的手,就被林择森一把给推开。
林择森狠狠剜了王予烟一眼,弯腰将王予烟给拦腰抱起。金银花见状,搀扶着鹿青迅速跟上林择森的步伐。
上车后,四人心事各一,但都默契的绝口不提刚刚发生的一切。
直到——
鹿青看到站在春花秋实门口,焦急等她回家的爸爸和奶奶时,刚刚好不容易收起来的泪水又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鹿青哭着跑上去抱紧鹿秋实,边哭边喊:“爸爸。”
场面一时间有点失控。
鹿青抱着鹿秋实大哭,金银花站在她旁边也跟着哭,那种遍布全身的恐惧感,再度袭来。只有金银花自己知道,她到现在腿都还是软的。
车内只剩王予烟和林择森,与鹿青大哭场面不同,王予烟平静的不像话。
平静的就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鹿秋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除了轻轻给鹿青抚背,其他啥也不敢做。鹿青的奶奶站在一旁,一脸焦急,“怎么了这是,怎么哭成这样。”
鹿奶奶给鹿青擦眼泪,边擦还边帮鹿青拢了拢脖子上的毛衣领子,生怕鹿青被冷到了。
鹿青见到奶奶这个举动,更伤心了。她伸出另一只胳膊,将鹿奶奶也抱了进来,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就像他们的生活,三个人彼此相互依偎、相互陪伴。
*
将金银花送回家以后,狭小的车厢内只剩林择森和王予烟。
深夜的郊区街头空旷寂静,而车厢内两人沉默不语,安静的可怕。王予烟实在是受不了这可怕的安静,主动打破了这僵局,“还去吗?”
林择森没懂王予烟这话的意思,“嗯?”
王予烟扭头看向林择森,“西藏,你还去吗?”
“你觉得呢。”
听林择森这么说,王予烟翻了个白眼,有点嫌弃:“那你还开那么慢?是嫌现在还不够晚吗?”
林择森现在的车速一直维持在十码以下,慢悠悠的,就跟散步似的。被王予烟这样一说,林择森干脆靠边停了下来。
“你干嘛?”四周黑漆漆的,王予烟即使胆子再大,也对林择森这忽如其来的行为感到害怕。
林择森打开车门,下车,关上车门,双手抱臂背抵着车门,语气轻飘飘的:“我不看你,哭吧。”
王予烟呵了声,“你有病吧?”
林择森猛地转过身,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你才有病吧,你这女人到底这么回事啊。白天的时候因为一个男人,你哭的撕心裂肺,这碰上人贩子了,受了伤了你一滴眼泪都不流。”
“林择森,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因为沈让才哭的。”王予烟解释的都快乏了。
林择森微弓着腰,一只手搭在车门上,一只手搭在车顶,样子看起来有点严肃,语气也沉沉的,“那你为什么哭?”
每个人都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情。而林择森现在一直追问的原因,就是王予烟非常非常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情。
林择森现在这样子,是真的触到了王予烟的逆鳞,她再也做不到心如止水。王予烟忍无可忍、皱着眉头地朝林择森吼起来,“关你什么事呢,你以为你是我谁啊。”
*
林择森和王予烟回到春花秋实,已经是凌晨。
鹿秋实还没睡,正神情严肃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见林择森终于回来了,松了口气,看样子是在等林择森。
“鹿叔。”林择森喊的。
鹿秋实朝林择森扬了扬下巴,示意林择森坐到他对面。林择森偏头看了眼王予烟,只见王予烟理都没理他,直接上了楼。
一股极强烈的无力感遍布林择森全身。
鹿秋实见林择森迟迟未动,催了催,“择森,过来坐。”
一直以来,鹿青都被鹿秋实保护的很好。鹿青想要的鹿秋实都会尽全力去满足,可今天,鹿秋实觉得自己很失败。
人永远无法跟意外抗衡,意外永远来得悄无声息。他完全不敢想象,不敢想象鹿青被带走了的后果,不敢想象......
林择森来到鹿秋实面前,朝他深深鞠了个躬,“鹿叔,对不起。我不应该带鹿青出去的。”
“择森啊。”鹿秋实喊的。
林择森轻轻应了声,“嗯。”
鹿秋实抬头看向林择森,语重心长道:“我只有鹿青一个女儿。”
“我知道。”林择森说,表情淡淡的,没啥情绪。
鹿秋实给林择森倒了一杯茶,茶香四溢,热气腾腾。林择森听到鹿秋实说:“她喜欢你好多年了。”
“鹿叔。”林择森打断了鹿秋实接下来要说的话。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一切就会变得覆水难收。鹿秋实明白这个道理,林择森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鹿青刚刚哭的时候。鹿秋实突然恨起自己来,恨他自私,恨他明明说过鹿青任何的愿望都帮她实现,却始终对她喜欢林择森这行为视而不见。
只是,鹿秋实终究做不到。做不到勉强林择森。
鹿秋实捂着脑袋,很痛苦的样子,隔了很久,他才压抑着声音朝林择森说:“择森,你回B市吧。”
“好,我明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