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谁干的？（2 / 2）

听到女孩的呼唤，寂栩嘴角扬起邪肆的笑，跟平日看起来没什么不同，迈开长腿走过去：“小风风，本皇来探望你了，你怎么样？”

随着寂栩走动的姿势，垂在额前的一缕发丝散开，露出那嵌入白色玉珠的右眼眶。

他终于做足心理准备，将这份残缺……毫无保留地在她面前显露出来了。

夜乘风的视线触及到那白色玉珠，瞳孔微缩，胸腔中的妖目也跟着颤了一下。

这玉珠，是她当时用来和他交换渡灵珠的。

如此一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物，却被他视作珍宝，还用来填充眶中的残缺部分……

难掩的酸涩涌上心尖，千言万语凝聚在唇齿之间，她却觉得怎么样都说不出口。

她想问他，为她自毁化龙之途，真的值得吗？

但就算问出来，又能改变什么？

他的眼睛将会替代天龙心骨，永远留在她身体里，这是再也不能改变的事实。

最终，夜乘风露出一个苦笑：“我……好很多了。”

那颗妖目上被浓厚的妖气，木系玄灵以及属于他的修为所覆盖，她想不好都很难。

寂栩走到夜乘风面前，大手在她脑袋上揉了几下，笑眯眯地说：“你能平安无事，就很好。”

夜乘风想到什么，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昂头看他，眼睛微微睁大：“青牙呢？你找到他了吗？”

提及青牙，寂栩眸光微沉。

半响，他轻声道：“青牙他……不在了。”

夜乘风手指一僵。

“本皇已寻到他的尸首，好生安葬，并让他的兽魂进入轮回转世，别担心。”

寂栩不想夜乘风沉浸在青牙死亡的悲伤中，下意识地就要转移话题：“好了，不说这些了，你释放你的玄灵，让本皇瞧瞧你这段时间的……”

话还没说完，寂栩眼角的余光突然留意到什么。

少女昂起的脖颈上有一圈淤痕，那是……徒手掐出来的痕迹。

寂栩瞳孔剧烈一缩，他不由分说地捧住夜乘风的脸，另一手扯开她的衣领，让掐痕暴露得更明显。

这掐痕的边缘泛着令人心惊的深色，如同一条丑陋的毒蛇盘踞其上，指印的形状甚至还清晰可辨，每个凹痕，都在无声控诉着施加力量的狠戾——

是抱着要碾碎喉骨，终结性命的决意而下的死手！

一瞬间，整个林地的空气倏地变得粘稠滞重，连风声都消失了，似被某种看不到的力量强行扼住。

夜乘风能清晰地感觉到，妖皇的身上漫开一股极致威压，带着蛟蛇特有的冰冷腥气，令人毛骨悚然。

“谁干的？”

死寂没有持续太久，他的声音终于响起。

很轻很轻的一句话，但每个字都跟淬了毒一般，带着能绞碎骨头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