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启程妖界（1 / 2）

听着寂栩这近乎残酷的直白，夜乘风垂下眼睫，沉默不语。

寂栩看到少女眼中闪过挣扎，心里轻轻叹息一声，抬起双臂搭在她肩头，俊脸上带着复杂难辨的表情：“第三……那颗眼睛，就当是本皇的信物，它在你身上，本皇便能感知你的气息与安危。”

他移开目光，像是不太愿意过多解释这略显柔软的理由，语气重新变得冷硬：“在你大仇得报，真正能坐稳鬼王之位，彻底掌控自身力量，不再需要它作为缓冲的那一天……你想还，本皇再来取也不迟。”

“现在，你挖它出来，除了让你重创、让玉琮得意、让那三个等着看你笑话的鬼将拍手称快，还有什么意义？你何时变得这般意气用事了？你母亲把冥界交给你，不是让你在这里为了一点儿女情长的愧疚感自毁长城的！”

……

夜乘风没有说话，小铃担忧地看着契约者，小手在她头发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胸腔处，妖目在寂栩的言语与气息牵引之下，缓缓平息下来，重新变得温顺。

他的话虽尖锐刻薄，但也让夜乘风重新看清现实。

玉琮野心勃勃，凰氏的血仇未报，冥界三将也在虎视眈眈，还有如今与封翊形同陌路，她所能看见的前路，一片荆棘密布。

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为了一颗眼睛的归属而犹豫不决？

力量与手段，才是她此时此刻最需要，也是最不能舍弃的东西。

夜乘风握紧拳头，眼底的挣扎和黯然再次被强行压下去，重新凝聚起属于冥界鬼王的冷静与决断。

“我明白了。”

少女浑身的气息变得沉稳，淡淡道：“妖目之事，是我考虑不周，它……就先暂时留在我这里。”

寂栩紧绷的嘴角终于是松弛了一丝，他轻哼，语气变得缓和：“这才对。”

他目光扫过夜乘风手里的万骨笛碎片，皱眉：“万骨笛，都碎成这样了？”

“嗯，碎片也只找到这些。”夜乘风点头，“气息共鸣微弱，指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