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逐日三足(1 / 2)
琰燚曾说:主人,你若是个男儿身该多好,这样,这样我就不必被逼婚嫁给水族的樾泽。
闻声我抖了抖,还好老身我是个女的,否则摊上你这样性子的鸟儿,真真要命得紧!
……
我有些不解问道:“难不成我煎错了?”
他哑然失笑道:“你没发现煎药过程中苦味漫延使得人欲流泪吗?煎药时应该将火候控制在小火才行,若是大火一烤势必将草药中的苦味成分发挥到极致,原着这苦味本应混于汤药中,我想今日你煎的药定是不苦。”
这都不苦?旭尧你的味觉想必登峰了再登峰造的极。
我对他笑道:“这不更好,药太苦了喝着难受,我给你减减,不过下次我会注意,喏,这是我事先准备的甜蜜饯子,你若觉得苦就含几颗在嘴里。”
我素来知道自己贴心,竟从没发现会如此贴心。
旭尧看着手中的托盘,顺手拿了颗蜜饯就往我还在说话的嘴里送,问:“彩彩,味道如何。”
我品了品,面无表情道:“味道甚好。”
他却见此一口气将汤药给喝了下去,同道:“味道也甚好。”
……
老蛇…
老蛇我刚才不会是被调戏了吧,被我的‘一血恩人’调戏了?
……
“救命呀,救命……”
离开丰都前的此刻坐在客栈窗边吃最后一餐,我细数桌上菜豆的恍恍惚惚听到了这几句生生戚戚,好不悲惨的呼唤,“救救我,请救救我……”
望了望对面的旭尧,没反应;又望了望左边的榣风,没反应;再望了望右边的八哥,还是没反应。
心里嘀咕劲儿犯了:“难道耳力日渐衰退,莫不是出现幻听?”
仔细听之,辗转回味。
“救救我,请救救我……”声音是从窗外传来越逼越近,凄凄惨惨我见犹怜不忍不救。
实则是我按捺不住好奇纳闷着朝外瞟了一眼,只这一眼便了不得。
只见客栈外面熙熙攘攘的行人正围观一屠夫宰杀跛脚鸡,杀鸡不罕见,罕见的是杀鸡用牛刀,此跛脚鸡块头抵得过寻常走鸡的五六倍,身材莫不是太大了一点?
想必肉质会有些粗糙,年纪如我这般岁数的估计下不了口。
“呀,眼色。
又道:“我们去看看?”
八哥不做理睬,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也不忍心打断他这难得一副的表情。
榣风近来也脾气渐长,越发慵懒不爱说话,却总是一副我偷吃了他种的桃子,没给他只会一声一样一样的表情。
很是不济的我只有对旭尧,上下其手生拉硬拽不容挣脱。
好歹我给你煎药流了几场蛇泪,以后煎药还流不流都不是定数。
旭尧想必觉得我的意见甚好也没怎么推脱,却是此刻一身男装的我看着也觉并无不妥。
一侧的两个黄角小儿却见此嘀咕,一小儿对另一小儿奶声奶气道:“我告你,这就是夫子在书中说得断袖之癖,明白了吗?”
另一小儿点头答:“明白是明白,就是为何这两个男的一个这么俊美,一个这么…平凡?”
另一小儿道:“笨,这都不懂,你见过相貌般配的夫妻吗?定是那个俊美的太美了要找个平凡点的才放心!”
几声糯米声音的惊叹传来,我转头看去,何时小孩儿这么多,难不成都来看我和旭尧的断袖情深?
实则是刚出声的那个小儿约莫有点领头意味,小小年纪就懂得授教他人,以后必成大器。
不过委实有些对不住大家,老蛇我是个真真切切的女儿身。
旭尧想必也闻见,拿起手中的长箫顺力对我额头敲来,道:“这糊里糊涂的劲儿何时改得过。”
我也并未感觉疼痛,因着热闹在呼唤我,头脑一热,略微对旭尧挤出了个傻笑。
这傻笑可考人嘴角**,多一分显得花痴,少一毫显得刻意,是我在某愣头青姑娘那待了许久才学会的。
旭尧于我的傻笑还是首个见证者,趁他或许被我这面部惊悚表情吓到片刻,转眼就被我拽到了屠鸡处。
那大块头跛脚鸡发现了我们的存在,挤眉弄眼的于我传递求救,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看官们都津津有味看着戏,且生死自有各自的造化命数,我若此刻施法应救,做这断人兴趣的厉害事儿,委实不好!
“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