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初生隔阂(1 / 2)
而八哥依旧拉着我替袭月刹辩解,没了个休止:“这妖君可是世间难得的好男儿,光说他那一个情种心,平时里就没见他对谁正着瞧过,他可是三岁习武,七岁便学会了当时妖界第二难的法术,而且——”
我呆望了会天,听完了他的胡说八道。
暗想这妖君在四海八荒的某一天里,是否留过情,还是留在八哥身上的。
否则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整日给我说袭月刹这里好,妖君哪里不错的?且是次次都当着旭尧的面说。
兴许旭尧和袭月刹有过节,八哥知道,所以即便是有尴尬,还是当着面说。
一说就没完没了,比那树丫上的黄鹂还能叽叽喳喳。
终于我忍受不住,须知我也是有脾气的走蛇。
于是酝酿了几下感情,将将话出口,打断了他的神神叨叨:“八哥,你说的这么清除,妹妹我知道你暗恋他多时,放心吧,我也不是什么拘泥于世俗眼光的走蛇,看准了那袭月刹就勇敢上前追呢。”
我这话明显起了作用,八哥顿时如同吃了个苍蝇般,声音嘎的一下止住了。
张着张嘴,不知道继续要说什么。
旭尧闷声咳了几下,伸手揉了揉额头:“彩彩,今日我是来看你法术进展如何的。”
果然,我就知道你修炼丹药又怎会有功夫来看我,果然还是来拿我寻开心的不是。
八哥回了刚才的神,眼神半眯的看着我道:“彩彩,这次我不帮你说了。”
他这忽儿的话峰突变,这让我顿了一顿。
这几天他们都做什么去了,喏,还闹小脾气了不是。
几日不见,怎么感觉八哥对旭尧又多了一丝情绪来?又不帮我这妹妹说话了。
还是说刚才我说错过什么,惹了这善变的八哥不乐意?
总觉得今日这二人之间,暗潮汹涌。
多了丝诡异。
同他俩有了什么大秘密般,而这秘密明显拉远了二人的关系,各自散发的气场里时常看见他二人的针锋相对。
看来,我这苦闷的日子,是没了尽头。
旭尧确实是来试我法术进展如何的,并不是与我说笑。
这次他没有拿出上回我没打破的板子,却是从腰间扯出了一把长箫。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果然是冤家路窄!
这箫不就是屡次被他拿来敲我额头的宝器嘛。
旭尧说,若是我能手握长萧吹一曲月鸣中,便将此箫赠予我当宝贝,要杀要刮悉听我便。
我戏谑问道:“此话当真?”
他含笑答着:“彩彩,我说话何时忽悠过你?若你能拿稳且吹出首完整曲来,那这长箫就是你拿去劈柴我都不会阻拦。”
顿时我乐了。
旭尧又道:“不过……”
“不过什么?”我急急问出,思量片刻伸手挡去,插了他的话道:“不用不过了,且看好我的表演就行了。”
踱到旭尧的身旁,我欢呼着拍了拍手再伸出手去取长箫,旭尧想来知道我与这箫亲厚了些,便想着法用正当理由赠予我。
虽说我不会对这萧又杀又刮,让它掉一层皮总归是可以的。
可能长箫得知若是落在我手中必定没有好果子吃。我从旭尧手中安稳的拿过长箫仔细擦拭了番,口中念叨着:“好箫啊,我定会好好待你的,待会可别耍小性子,呀,怎么说,我们也是有肌肤之亲的,虽然你每次都亲我额头,待会可别欺负我这个老相好啊……”
八哥在一侧颤了几颤。
我未做他想,待箫平复了情绪便学着旭尧的模样双手握其成线,正将他往嘴下送的时候,长箫咻的一声飞回了旭尧腰间。
我嘴角抽了抽,道:“旭尧,你家的宝贝脾气不好,我还没动嘴,它就跑了。”
旭尧扯出了长箫放于我掌中,说:“这箫是个雌的,你亲它它必定同性相排斥,所以你就施法来吹吧,怎么,你不知道它是雌儿的吗?”
老蛇我知道走兽分个雌雄没错,原来但凡宝贝有了灵性,也分雌雄啊……
原谅我又孤陋寡闻了一回。
好吧,既然你旭尧说用法力催动风声进入孔中,使得它发出声响,那边按你方法来做。
右手三指成环在空中一滑,一道白光随之散出,顿时四周气流汇涌袭向长箫头部,长萧发出嗡嗡几声后,立于空中又抖了抖想挣脱我的束缚。
我暗想着宝贝你就从了我吧,别做无望的挣扎了,不然每次旭尧拿你来敲我额头,你会很疼的。
或许我的心心念念很管用,不消片刻,长箫觉得挣扎无望只有乖乖的任我摆出。
心中默念了一番月鸣中的词调,手飞快的在空中挥舞着缔结气流,随着气流时缓时聚的输入,嗡嗡的萧声慢慢转变成了吚吚哑哑的声响。
噗嗤一声笑从旁边传了来。
我恼怒的转头回看是哪个有胆量的人,胆敢笑话我。
八哥笑完很是厚道的问了一句,道:“阿九,你是在吹这长箫,还是在杀猪啊?”
我这蛇天生就没音乐细胞,如何能吹出首曲子来。
所以最终由于我刚才打断了旭尧的不过,眼下他将将补充后,结果简直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