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不周苍崖(2 / 2)
他是否也是从虚四境归一里面看得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八哥为何会做出那样的举动?而阿傩又在哪里?
八哥?我立马想起他放在蛇洞的药丸子。
随即起身,施法幻化的瞬间,我的床下震了两震,顿时一个檀木八角盒子从下方震了出。盒子飞到了面前,我虚手抬起打开想瞧上几瞧。
可是任由我如何用劲儿,这盒子如同有灵性般,怎么都打不开。
几番施法相加。盒子轰然落到了**,一动不动。
喏,八哥给的东西有点任性,连着我这法术都奈何不了?
最终我无计可施,只好和它干瞪眼一番后收回了怀中,等着以后再尝试打开吧。这盒子真是矫情。
当时的我并不知晓,八哥在这宝盒上面化出的符咒,的的确确是要我亲自打开。
可是八哥却又算错了一回。
我算不得是个完整的神仙。即便觉醒过来,可是我的魂魄里是不齐全的。所以八哥这个符咒对于如今的我而言,终究无可奈何。
我没想到这一层,确确突然想到了三万年的某个夜晚,当初生擒中上神时,我和旭尧各自失了一魂一魄。
如今这魂玉还挂在胸口,里面相拥的小人还……
等等,小人?
我恍然低头看去,这两个相拥的小人是何其相似,简直就是刚才画面里的剪影。可是虚四境归一不可能在我身上才对?
那么,那么?
我顿时想到了什么,这个想法使得我后背一凉。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魂玉怎么可能自己幻化出生命?里面的小人还在,魂魄不可能离了出去才对。
我虚手压了上去,仔细摸了一番后,恍然惊梦。
我怎么忘了,这块玉佩以往是有股香气才对,初初旭尧送我的时候,它的幽兰暗想还涵盖在里面。
可如今这算是什么?如今这块玉佩除了冰凉彻骨,其他什么灵气都感知不到了,连带幽兰花香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沉睡的三万年来,它不曾有过什么闪失。
可是这块玉佩是我幻化成蛇时,是榣风赠予的。
榣风赠予的榣风赠予的。
是啊,我怎么忘了,这是我钻出蛋壳后榣风亲手替我佩戴上的。
而玉佩之前在哪里?难道是在榣风手里?那么榣风又是如何得到的?是在我蛋壳边拾得,还是——
我越想越觉得邪乎。
百思不得其解,终于让我抓住个线团来,如果当初榣风将玉佩给我,里面的魂魄就已经不在。
如果在经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地火时,这块玉佩被劈开了裂缝?导致魂魄的离玉。
那么我在蛋壳里的万年时光,这魂魄有机会修炼,幻化出人身吗?
即便是天地法则不允许魂魄残缺的人修仙,可是拥有法术这种事,谁说的准呢?
如若这一切都成立,那么是否榣风就是——人魂?
我极力的摇了摇头。
榣风怎么可能是一魂一魄的幻化。
先不说地灵如果只有一魂一魄,他的智商和个头就不会长得像榣风这般。
其次,若他真是魂玉幻化的,为何他还要把玉佩给我,失了玉佩对他而言。可也是关乎性命安危。
我这般想便真这般认为。
榣风只是榣风,魂玉里的魂魄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至于这原有的一魂一魄去了何处,说不准早就飘**于三界开外了,哪里又能寻得到。
当时的我并不知晓。
其实阴阳相合的魂魄,再加上这本就是上神品阶的魂魄,自然不能用寻常理论推断。
榣风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不是魂玉里的人魂,其实我只要一试便知。
可惜芷汀啊芷汀,你这人是回来了,那股糊涂气怎么就不能改改。
我由着几番施法,有些疲惫不堪。本上神虽然是不用睡觉,只需要打坐养养精神即可,可是最后还是耐不住瞌睡,给一头扎了下去。
睡觉期间总觉得哪里不得劲,感觉身边似乎有人抱着我?还在耳边说什么对不起?还感觉额头当时凉了一凉?
又孟浪了不是。
如今你这身躯可不是寻常人近得了身。
于是乎我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日响午,将将比以前还嗜睡了。醒来过后,还没走出蛇洞,外界一震叽叽喳喳的吵闹传来。
“我家主人可是在你这住着?”女子悦耳声音响起,带着丝熟悉感来。
冷冽中夹杂清寒的男子声回道:“你家主人?”
声音从洞外传来,将将变了一丝味道,让我没有听出对方是谁来,确确是听清了他二人的如下对话。
女子悦耳声音道:“就是——就是……九重天上的西上帝君。”
男子清冷声音回:“我不认识什么西上帝君,想来姑娘是找错地方了。”
“西上帝君”?说得不就是老身我吗?
娘嗳,外边的女子声音原来是小三子,这琰燚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追魂锁?我怎么来行不周峰她都能料到?
那洞外的男子,莫不是榣风?
“不可能!你要是不说我家主人在哪里,小心我一口火烧了你这花山。”琰燚又道着。
“我这行不周峰还没有人能烧了它的,姑娘若是不嫌麻烦,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试就试,你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