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有事相瞒(1 / 2)
可是此刻我顿时悟了。
明白为何八哥会偷盗仙草,为何初初我在见到他时,他竟然是在盗取妖界的宝贝。
我也终于明白,那虚四境归一为何会能如此巧合的,偏偏是被榣风和八哥给找到,而非他人。
是否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我们所经历的恩怨纠葛,所立在的这个世道里,是否早就被老天爷给洞察出来。
司命星君写的命格里其实也会被改变。
否则她当初明明是给我写得一世安稳,结果中途竟然被活生生给改了回去,变成了活生生枯竭而死?
我的唯一一次转世投胎,化做的凡人里。
那个劫难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各种曲折离奇,哪里是个寻常凡人该有的体会。
尤其是后来那场行刑,简直是本上神心中的一个阴影。
往事不堪回首。
所以老身我又怎会让罪魁祸首司命星君好过。
直到我重返天庭。
我原是以为她司命写错了什么,初初她却是被我的话惊出身冷汗来。
她说她写的命格里根本就不是八位哥哥,她写的我这一世,是有个结婚对象六皇子才是。
可是后来她写完之后并未过多在意。
当我寻得她时,再次翻出那道锦铂出来,才堪堪面容失色了回。
那断断不是她司命写的命格,可是那笔迹确确又是她的。
那是我第一次质疑司命手中判笔。
也是我重新返回天庭后干出的第一件蠢事。
把她的阁楼给烧了个底朝天,当然前提是不烧毁里面的书籍。
我这神仙终究又不是个糊涂主儿。
今今仔细想来,莫不是那场改变是老天爷给安排的?莫不是如今的种种其实司命这个星君也无从得知?
可是为何老天爷又来同我作对。
我芷汀可没做什么伤了天了害理的事儿,这要做也是被你逼的。
当时我并不知晓。其实这种种恩怨纠葛的开端无非是一个情字。
这种种鬼使神差,仿佛被一双恶魔的手推到如今的结果,其实怨不得旁人。
哪里又是老天爷在作祟。
如果当初我没有在旭尧历劫时前去帮衬,没有在自己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地火降临时给劈得沉睡了。
那么结果又是另一番境遇?
可是只要我怀着阿傩,这个结果就不会被改变。
也许寻找到虚四境归一的不会是八哥,也许世间也没有榣风的存在,也许阿傩的黑气会以另外一种形势下产生。
也许旭尧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迎娶妙涵。
世间的也许实在太多,多得我总是糊里糊涂的后知后觉。
我今今看来是有了虚四境归一,所谓的三界神器里面,无非是东海樾泽家的紫镶玉明镜,穹烨上神家的诛仙剑,还有就是一副画。
一副名叫江山社稷图的画来。
这副画是在大地地君寅夙的府上。
而其他神草仙草,无非是上界五方五帝中四方帝君的神草,下界五荒五君里三君的灵草。
可是少了一株。
哪里又少了一株呢?
五方五帝五荒五君,每一处我都想到了,八荒神草中的另一株神草又在哪里?
我没有在过多堪忧,阿傩能在圣宫安然无恙的生长,白日里我可以陪他玩耍,夜晚倒是有了自由身。
可是如若这般,总有一日会被他察觉,可是我这神仙想来最是厌烦做选择题。
什么法子比较两全其美,又不引起这孩子的戒心?
我突然想到一个人来。
这个人是阿傩的崇拜对象,每日里他必会说得一个人来,这个人也是我芷汀的对头。
尚阳宫里的北上帝君——旭尧上神。
这孩子被我抢来这么多时日里,他倒是还有那份闲情逸致不来寻一寻。
旭尧啊旭尧,果然我们性格相差忒是大了些。
当我对袭月刹说要去寻回旭尧看管孩子时,这厮愣神了,欲言又止番极力想让我不去寻他。
初初这妖君的说词可不是这般的。
那时候这厮不是觉得孩子要给旭尧嘛,带着个尾巴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可是为何今日连带口气都变了?
我闻出了异样味道。
“袭月刹,这孩子要不你给我带,我去找仙草?”我似笑非笑问着。
他急急摆手:“你的阿傩那脾气,本君可是压不住的。”
是啊,阿傩这性格,怕是我都有点难治。
若是贸然把孩子交给他,阿傩要是调皮起来,这该不该教育都是个问题,下手轻了,那孩子下次指不准又做出什么事来。
下手重了,我这当娘的还不心疼死了。
所以世间哪得双全法子。
唯有交给他老爹最是方便了不是。
我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那么我把孩子送去尚阳宫交给旭尧。”
袭月刹立马拉住我的衣袖,神色微变笑了笑道:“小阿汀,你这孩子我就养几日,我就不信治不了这捣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