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弑神花放(1 / 2)
木鸠上君和饮鸩上君也万万没有料到。这小小的乌贼君竟然有这个能力,能带这阴诡之花通过九重天的结界,没被丝毫察觉。
“这花你是从何而来?”
饮鸩上君率先问道,“你可知道这花到底会带来什么后果!而这次的事情,你是否也早有算计?本仙允你参加此等事来,不是要你逼得西上束手就擒,也不是要你做出什么有毁众神仙的厉害事来!”
乌贼君眼看情形不妙,顿时有些怯然。
哆嗦了牙齿颤巍巍回道:“小仙无意寻得,为的就是替族人报仇。”
“报仇?”
木鸠上前抓住了乌贼君的胳膊,恶狠狠道,“你可知道这花一旦释放,有多少同宗神仙惨遭死亡?你为了一己私欲,就想陷得众仙家于危难中吗?”
乌贼君顿时涌上股怒气来:“我的族人无辜死亡大半,我不能坐视不理,即便今日她芷汀会承诺出什么来,我也断然不会放过她。”
“杀神一冢花势必会在此开放。”
“你敢!”
琰燚大声呵斥过去,“你胆敢在这里冒犯主人一分,我琰燚便伤你十万水族性命。你若敢释放杀神一冢花于此开放,我西上方天的儿郎们,定会踏平你族乌贼水族,让你族人从此消失于三界九洲四海八荒!”
乌贼君龇牙咧嘴的笑着:“我如今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什么敢不敢。”
话音刚落,只见他手中一抖,顷刻间,硕大的杀神一冢花朝着本上神哄的一声落了下来。
花瓣如同感知到了什么,飞舞着花瓣兴奋不已,左右摇晃的力量加快得让人眼花。逡巡间天地风云变色,云层翻滚不息,片刻不到,我脚下一松,就被这花包裹在了里面。
外界的所有事物都成了股盲音。
杀神一冢花不愧是四海八荒的第一戾气花。其万年法力就能让本上神束手就擒,若是再让它多成长几万年,天地间的神仙怕都没了法子应对了。
无他法,本上神将将被束缚在了花蕊之内。
此花顿时感知到了什么般,仿若是以为自己吸食到了法术不错的浮游生灵,欢快的飞舞着花瓣,舞动着它那獠牙之嘴。
身后的臣子见自家帝君被困,顿时恼怒不已。
一说:“若是今日帝君有个三长两短,木鸠上君,饮鸩上君,你们就等着被我西上方天的儿郎们讨伐!”
对面的众神仙顿时一震。
他们今儿本是想讨个承诺,断断没有料到半路杀出个乌贼君,还半路生了个幺蛾子的,若真是受到九重天西上方天的追杀令,怕是余生都要活在危机与恐惧之中。
众神仙后怕愣然。
彼时,花瓣欢快的飞舞着。
行到之处,热浪翻滚不止,戾气骤然而生,生生骇退了下方的兵将,扫得他们齐刷刷后退数步不止。
心急如焚的琰燚一看,顿时挥出长剑。尤启急忙制止,朝着她耳边一说,琰燚慌乱的心立马变得复杂不已。
前方是自家受难的主人,后方是她心爱的麟儿。
若是两方摆在琰燚面前选择,她断然会毫不犹豫救主人而不管阿傩。
可是眼下情形不容她分神片刻。
几番心思较量,种种考虑算计,终究琰燚还是止了步伐,朝着身后的臣子道去:“众仙听令!”
“阴诡之花绽放,切莫被它戾气侵染到,保护好自己,我们要相信帝君。”
有犹豫担忧的神仙止不住上前问道:“琰燚上君,这可是杀神一冢花,可是弑仙消灵的鬼花,帝君若是有个危难……”
琰燚愣然向乌贼君看去,半眯着眼睛道:“你们若真是闲得慌,对面的起哄为首的人,去捉了来解心头之恨,想必帝君出来定是重赏。”
如同点燃了什么火引子,顿时在立的所有大臣,齐齐将眼睛盯到乌贼君头上,眼神之间,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混乱一触即发。
琰燚趁此机会飞身回了宫殿里,想将阿傩护在了身后,虽说这丸子此刻还在午休,身侧之人也仅有一个奉止,可是她还是害怕了。
害怕外界的神仙又会拿这孩子说事。
害怕这个孩子,会成为个证据,用以污蔑帝君而罪证确凿。
飞身落下逡巡,三两步走进朝阙殿,只见奉止仙君趴在门槛上昏迷不醒,琰燚一脚将他踹开后,推门而入,床榻上混乱的被褥以及打翻的茶杯和桌椅看去。
阿傩是被人抱走了。
琰燚急急走出,手指一捏,发出道寒光朝着奉止仙君额头袭去。片刻反应,奉止仙君迷迷糊糊转醒过来。撑着额头大骂道:“哪个狗娘养的,竟然敢背后偷袭小爷我,信不信……”
“奉止,殿下去了哪里?”一道冷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奉止回神片刻,突然想起什么般。
“殿下在哪里,本仙问你话!”
奉止抬头片刻,当场呆然,看着琰燚上君怒火中烧的神情和那股莫名的紧张,他踟蹰呐呐“殿下……殿下……”
琰燚道:“殿下呢!阿傩在哪里?屋内又为何混乱得像是有人来过!”
奉止极力回忆着刚才的情形,星星点点的画面顿时扑面而来。顷刻间,他那迷糊的眼睛顿时清明不少,回神看向琰燚后,只闻噗通一声给跪了下去,惨白着面目,双眼木纳道:“殿下被人给劫走了。”
“什么?”
琰燚骇然不已,“主人将殿下安放于此休息,化了结界,让你好生照顾,你是如何照顾的,结界又是如何被破灭的?”
奉止眼神空洞:“都怪小仙,小仙愿是担心殿下醒来要吃东西,就去膳房里端了几味糕点,万万没有料到,那贼人竟然早有潜伏,他幻化成了飞蛾一路跟我进去,才……才……”
琰燚止不住提起剑来:“我看是你自己想吃,拿殿下当挡箭牌?”
“奉止啊奉止,你当知主人是何等的在乎这个孩子,如今她又身陷囹圄,要是这个消息再是……”
奉止看到琰燚亮出剑来,突的一下抱住她的腿,哭腔着声音吼道:“上君砍小仙几刀吧,都是小仙的疏忽大意才会导致殿下被劫,上君砍几刀解解气,小仙心里也舒坦舒坦犯罪感。”
琰燚脚下使劲挪着,奈何这奉止抱得太紧,挪不动分毫。
唯忿忿然道:“本仙要砍你早就砍了!还不快起来,哭哭啼啼像个什么男子汉。”
奉止面色惨白三分,立马爬了起来,摸了一脸水渍,神色慌乱问:“上君快想想法子,殿下会被谁给劫持了吧。”
顿时琰燚回神,想到刚才发生的种种迹象,想到刚才他们说什么来着?
说是请殿下出去一探究竟?
琰燚后背骤然一凉,惊呼道:“是他们,难道是他们?”
不待奉止回神,她急忙飞身朝着议政殿前方飞去。若真是他们,真是这群乌合之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生擒主人,还是将殿下的病昭然公之于人前。
琰燚后怕,不敢继续想。
可是当她重新折返回肴瀚宫外时,她那心中的想法已然得到求证。东上帝君此刻出现,手中抱着的小娃娃不是阿傩又是谁?
难怪他能进入肴瀚宫的结界不被察觉,难怪他能轻而易举的偷袭奉止仙君。
在这样的情形下,他东上帝君,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