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们死的挺冤的……(1 / 2)
“五月二日,捡到了她用的小兔子发绳,上面有她的头发,我把它含在嘴里睡了一夜......”
“六月十八日,终于碰到她的手了,好香好软!虽然只是递东西时不小心......我在厕所想着她解决了三次......”
这些扭曲的文字日复一日地堆积,直到同年的八月二十号,赵长财在日记里用红笔写下:
“明天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只要成功,我就能成为纪家的姑爷!”
而那天之后,日记永远停在了这一页。
纪无归早就察觉到了赵长财的不对劲。
那个男人看纪芊芊的眼神,像是阴暗处滋生的霉菌,黏腻而扭曲。
每次纪芊芊离开后,赵长财都会迫不及待地闯进他的屋子,粗鲁地翻找她留下的每一样东西。
纪无归冷眼看着他像条疯狗一样,把脸埋进纪芊芊碰过的书本里,贪婪地嗅闻她留下的毛衣,甚至偷偷藏起她用过的茶杯。
直到那天深夜,纪无归潜入了赵长财的值班室。
月光从窗户缝隙渗进来,照在枕头下露出的一角皮质封面上。他抽出那本日记,一页页翻过,越看眼神越冷。
那些癫狂的文字像毒蛇般缠绕上来,最后一页的红字更是触目惊心——“明天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
纪无归合上日记,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杀意。
第二天清晨,他故意在花园角落弄出声响。
“哐当,哐当!”
赵长财果然怒气冲冲地赶来查看,嘴里骂骂咧咧:“小畜生,又搞什么鬼?”
“井盖……松了。”
纪无归指了指废弃的古井,声音平静:“会有人掉下去。”
他的声音像沉在水底的石头,笨拙地滚动,带着潮湿的重量;
每个字都要被舌尖费力地托起,在唇齿间跌撞,碎成不规则的音节。
赵长财不耐烦地走过去查看,弯腰的瞬间,一道银光闪过,纪无归从背后用鱼线猛地套住他的脖子,死死勒紧!
“呃......!”
赵长财眼球暴突,舌头伸出,双手疯狂抓挠脖子,鱼线深深陷进皮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他略微肥胖的身体剧烈挣扎,却因为缺氧越来越无力;纪无归始终面无表情,手臂肌肉绷紧,直到听见喉骨断裂的轻响。
确认断气后,他利落地将尸体推进古井。
沉闷的落水声后,几只受惊的老鼠吱吱逃窜。纪无归把日记本也扔了下去,看着它缓缓沉入漆黑的井水。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出乎意料得十分冷静并没有紧张。
赵长财就这么死了……
三个月后,井里开始飘出腐臭。
但没人关心一个无亲无故的保安去了哪里,纪家甚至懒得报警,只当他是偷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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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赵长财支支吾吾的坦白,小木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五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呕~”
水鬼突然弓着腰干呕起来,透明的魂体像触电般往后弹开三米远:“不er!兄弟你之前跟我们说的版本可不是这样的!”
其他鬼魂顿时如避蛇蝎,原本挤作一团的木屋中央瞬间清出一片真空地带。
水鬼的白眼翻得整个眼眶都看不见瞳仁,鬼魂体因愤怒而泛起波纹:
“太下作了!!!居然想对未成年小姑娘下手?死变态!死得活该!”
无脸鬼急得在原地直转圈,虽然五官全无,但颤抖的魂体将嫌弃表现得淋漓尽致:
“就是就是!你当初只说拿了纪少爷的东西才遭报复。谁知道真相这么龌龊!”
他气得直跺脚,“我要是有脸,现在就能表演个当场垮脸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