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血神子难不成在放水?(1 / 2)
风神教,荒州南境最顶尖的两大古教之一,和血神教共同执掌南境权柄。很多事,两大古教可以不管,但任何事,都一定要询问两大古教的意见。
历来的天骄战,最强者不是血神教的,就是风神教。
唯独这一届不一样,四个战台,两大古教一个位置都没战到。最后的灵域境战台,甚至没有人对风神教的天骄抱有哪怕一点点期望。
尽管风神教这一代有两位登上第八层的天骄。
此刻,风天尚和风白禹正在观看灵域境战台的战斗。看到血神子输给了方清虞,尽管过程有些巧合,血神子似乎有些大意了。但在两人看来,却觉得离谱。
风天尚看向风白禹,迟疑的问道,“你确定,你们当时针对血神子的计划,失败了?也许已经造成了重伤,但其实你不知道?”
“然后,平白给大秦的方清虞做了嫁衣?”
风天尚面色古怪,“风白禹,你是南境的罪人!”
风白禹冷眼扫了他一眼,随即摇头,“不存在,我之所以计划那一切,拉动那么多人。最终目的就是对付血神子,对于他我是重点关注的,不存在他受伤了。我不知道。”
“而且血神教的功法你又不是不知道,心脏被戳了一个洞,都是修养一会就能恢复。轻伤对血神子来说根本不算事,因此我一开始的打算就是重伤。”
风白禹说着当时的情况。
“那这么说,血神子还真是被大秦来的那位阴了?毕竟谁也没想到,她居然能赢。”风天尚面色古怪的说道,大秦的天骄拿下大周南境的天骄第一。
这种事会显得他们这些大教天骄很无能啊。
其他势力的弟子是愤怒,是不能接受,走出去会被嘲笑。但不能怪他们,他们不是高个子。但风天尚和风白禹是。
“也许血神子放水了也说不定。”风白禹平静的说道。
风天尚想了想,然后点头,“是有这种可能。”
了解你的,往往就是你的对手。
南境对于血神子的形象,有很多说法。他强大,邪魅,做事不拘一格。为了达到目的,能够不择手段。无论是对敌还是对己,都十分狠辣。
事实上,在两人的眼中,这就是放屁。
强大是对的,毕竟自身天赋够高,又有一整个血神子倾力培养。血神子的实力绝对是第一档的。但邪魅和做事不拘一格,以及不择手段之类的说法,纯粹因为血神子是个神经病。
他的想法总是异于常人。
很多人往往喜欢对那些名传天下的人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用大众的眼光去进行一个形象上的构思。但和本人的实际形象,往往会有很大的出入。
就像风天尚,在世人的眼光中他风度翩翩,温柔君子。为人正直且不近女色。
实际上,风度翩翩是装的,最喜欢的事是装成普通人吃瓜。正直不真正不确定,但不近女色肯定是假的。谁说这位吃瓜的时候,没有偷瞄过好看的女色?
总之,对常人来说是代表了荣誉的天骄第一,对血神子来说,未必就是那么回事。甚至说不定他很乐意看到,方清虞拿下天骄第一的名额,然后群情激奋的戏码。
仔细一想,这很有可能!
“如果对付方清虞放水了,那他对付南宫淼就必然放水。”风天尚眼神微微亮起。
“那就看南宫淼能不能胜血神子了。”
风白禹神情也激动了起来。
灵域战台演化的洞天内,二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灵力疯狂涌动。
人们感叹南宫淼实力当真不弱,果然能上第八层没一个是简单。但没有谁认为南宫淼能战胜血神子,哪怕明知她的武器占据不小的优势。
但封王塔第八层到第九层的差距更大。
风神教的两位,更是觉得如今对拼的这么激烈,就是血神子放水的征兆。
然而只有在战斗的血神子知道,他压根不可能放水。参战之前,宗门长辈就警告过他,如果他有任何放水的行为,哪怕是疑似,也会关禁闭。
对血神子来说,他怕的不多,但是关禁闭他是真心受不了。
而他也确实没有放水,方清虞算是他疏忽了。大秦那些人都是疯子,为个名额而已,玩什么命啊。
而对上南宫淼,血神子无奈的发现,他打不过。
南宫淼少见的认真,玄重尺出人意料的强大,让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但战斗状态又来不及深思。那一点灵光,怎么都抓不住。
所以南宫淼迫切的想要结束战斗,结束天骄战,快点去那个祭炼玄重尺的炼器铺。
“摩柯无量!”
血海翻涌的灵域中,忽而血光大盛。一尊人影从血海中走出,无穷血海归于己身。顷刻间,南宫淼的火焰灵域便被强行挤压,灵域中的火焰沾染血海。
这血海具有侵染性,纵使火焰强大,在南宫淼吸收多种异火之后,已然具备异火的特性。
在和血海的碰撞中,却也消耗严重。而血海,在那尊血色巨人出现后,就仿佛无穷无尽。
摩柯,意为大,多,胜。摩柯无量,就意味极多,极强,无法计算。
而当血海彻底覆压南宫淼的灵域后,那尊血色人影也朝着南宫淼杀来。
但此刻最强之时,又何尝不是血神子的血海最脆弱的时刻?
“一指囚天地!”
“二指碎山河!”
“三指灭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