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斩杀秦罡!这个女人是姜兰?(2 / 2)
眼见着秦罡又要杀心大发,钻地鼠怕他杀红了眼,领着秦罡发足狂奔,两人沿着小路向城外逃将去。
在场的官兵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位敢上前追赶。
“陈夕,你是监斩官,秦罡若是逃了,我拿你是问!”
陆九甲难以取胜,一肚子火气撒在了陈夕头上。
陈夕无奈,但眼下由不得他继续苟人头了。
比起冒险杀了秦罡,眼前这帮贼众是一批更有性价比的可观收入。
但军令难违,这秦罡一旦逃出生天,罪责一定会落在陈夕的头上。
饶是陈夕有些不愿,此刻也只好应了下来。
“秦贼休走!”话罢,陈夕拔足便赶。
秦罡和张焕的行踪不算隐蔽。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没有遮掩,出了法场之后,便一路往通城帮的寨子奔去。
而秦罡在牢狱里受了些皮肉之苦,腿脚并不灵便,陈夕仗着【搜魂指】活血的功效,脚程反倒是比他们还快上几分。
没过多久,陈夕追上了逃遁的秦罡二人。
钻地鼠搀扶着秦罡,三步并两步地奔走,二人跑得十分卖力但身形并不稳当。
看来这秦罡不过是强弩之末,刚刚那一番厮杀表面上杀人如麻,实则只是为了吓退捕快,陈夕原先还有些忌惮的心也舒缓了下来
“张焕这回你立了大功,回去以后我必赏你。”
张焕正欲奉承,但陈夕已快一步拦了上来。
“贼人休走!”
秦罡听到陈夕的喊声一愣。
他原以为自己一番神勇已经把捕快吓得屁滚尿流了,没成想竟还有不怕死敢来追他的。
他刚刚压制住的血煞之气,竟然又被引动。
“好小子,一个人就敢追来,你可知我是通城帮的二当家?”
“你是什么关我鸟事?速来受死!”
“凤溪城竟然还有你这么一号不怕死的捕快,你叫什么名字,我给你留个全尸。”
“我懒得跟你说,你不配听!”
秦罡气得面颊发红,手臂上青筋暴起,兀地抽出张焕的佩刀,对着陈夕的头颅便杀将过来。
“搜魂指!”
陈夕轻松躲开了秦罡的这一刀,跳将到他的背后来了一指。
这秦罡不愧是炼肉四重的高手,一指下去陈夕只觉点在了铜甲上,指尖一阵酥麻。
但这秦罡更加不妙,这一指点在了他身上,痛在了他心里!
“你这是哪学的邪功?”秦罡哀嚎,同时也不忘重整阵脚。
看来【搜魂指】有用!
“秦罡老贼,都说你这【铜甲功】防御力极强,不惧水火,刀剑难侵,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陈夕此言一出彻底激怒了秦罡,本就不稳的身形在暴怒中出刀!
破绽百出!
陈夕看准时机,借势推开秦罡之后汇集功力于手指,一记【搜魂指】正对着秦罡脑门点去!
“啊!”
一声惨叫,秦罡应声倒地。
这一指便正中秦罡的太阳穴!
【斩杀秦罡,获得12年寿元!】
“二当家?二当家!”
张焕想不到杀人如麻的秦罡在这名捕快手下竟然没走过两招,呼喊了两声才终于认清了现实。
陈夕也是头一次将【搜魂指】用在武功高深之人身上。
只是没成想这【搜魂指】竟有如此威能,只是一瞬便剥夺了炼肉四重高手的性命。
其实【搜魂指】的效用并不只在此。
所谓搜魂在于折磨人的意志,【搜魂指】并不是一门杀招,只是在陈夕眼里武功高深的秦罡没能扛住这小成的搜魂一命呜呼了。
“这就死了?”
陈夕走上前又踢了两脚,躺在地上的秦罡半晌都没能爬起来。
陈夕转头看向张焕,目光凶狠,作势便要点他两指。
“你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大人饶命啊,杀掠妇孺百姓的是这位秦大魔头。”
“即使在通城帮,我也只是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犯不上您出手抓我。”
“闭嘴吧。”
陈夕懒得与这鼠辈多言,一指点晕了他。
不过张焕的话也点醒了陈夕。
这秦罡也是魔头,除了【铜甲功】或许还修习了别的魔功,正好为自己所用。
想到此处陈夕欺身便摸了上去。
一阵摸索之后,陈夕非但没有找到魔功,连秦罡成名的【铜甲功】也没找着,
仅有一些用于打点狱卒所剩的碎银,和一枚证明秦罡身份的通城帮二当家的令牌。
“真是晦气。”
陈夕提刀取下了秦罡的头颅,割了些衣物包好之后只好悻悻而归。
陈夕拖着血迹斑斑的包裹走入城中。
残月高挂,夜风冷冽,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气息。
他手中的“战利品”滴下殷红的血液,沿途留下蜿蜒的痕迹。
街道两旁寂静无声,偶有百姓在屋内窥探,却不敢露头。
“秦罡死了。”陈夕低声自语,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城楼上。
他的直觉敏锐,似乎有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自己。
一阵凉风掠过,城楼阁楼上的窗棂轻轻晃动,月光洒下,掠过一抹红影。
“一个人斩杀通城帮二当家,陈夕,你的胆子真不小。”
陈夕眉头微皱,抬头看去。
高阁之上,窗棂半掩,一道倩影倚窗而立。
一袭火红长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夺目。
女子腰肢纤细,身段婀娜,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的面容却并不柔弱,那双明眸带着三分冷意和七分笑意,散发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姜兰?”
陈夕心中一震。
在凤溪城衙门前躺在自己怀里,求自己为她出头的弱女子?
可如今,她的模样和气质已截然不同。
姜兰缓缓从窗口走到阁楼的边缘,垂下眼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陆九甲让你去追杀秦罡,你竟还真杀?”
陈夕冷冷道:“我杀的是该杀之人,与你无关。”
姜兰轻笑,声音柔媚却透着一丝寒意。
“当然无关,只是我很好奇,杀了秦罡得罪许当,你当真没想过这般利害?”
陈夕眉头一皱,声音低沉:“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兰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优雅地将一只手撑在阁楼的雕花栏杆上,俯身靠近了些,似笑非笑地说道:“陈夕,你有没有想过,秦罡在陆九甲的眼里算什么?”
“秦罡死也好,不死也好,真正陷入险境的不都是你吗?”
她的话如同一道暗流涌入陈夕的心底。
“姜兰,你到底是谁?”陈夕抬头,眼神冰冷,却多了一分探究。
姜兰没有回答,反而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她的目光飘向远处的街道,轻声说道:“你看,陆九甲来了。”
陈夕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衙役正疾驰而来。
领头的正是陆九甲,他的脸上挂着深深的怒意。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如同月下的幻影般隐入阁楼内,消失无踪。
不一会陆九甲便行至陈夕的跟前。
他直勾勾地盯着陈夕手上血淋淋的包裹,里面渗出的红色还在不住往下滴落。
“你是如何,斩杀得了秦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