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这么娇气,以后可怎么办?(1 / 2)
景华珩忍不住逗弄她,想看小家伙被逼急了,是否会咬人。
他特意用了“孤”,也是想看看眼前的小孩能不能听懂,若是不懂演一下“神仙”也无妨,若是懂……
而面临考验的棉棉……棉棉已经气傻了。
臭锅锅,居然真的忘记她了!
不仅不帮她,还欺负她,当时明明答应便宜娘亲要照顾自己的,结果……她等了那么久,都没有出现!
臭锅锅,坏锅锅,大骗纸……
景华珩看着她那傻乎乎的呆样,紧绷的心莫名松动了一下。
重生以来,从上辈子带过来的阴郁、沉重、真真假假,似乎被这小东西的傻气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口。
他唇角默默勾起,又默默放下。
景华珩走上前,在侍卫震惊的眼神中,抬手摸了摸棉棉乱糟糟的鸡窝头。
棉棉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心,随后僵住。
棉棉:肿么办,上辈子当鸟的陋习又冒出来了!
虽然是只人见人爱的小鸟吧,但既然当人了,就要入乡随俗,不能再把鸟的那套习性带出来!
刚发完誓,她的脑袋又不受控制地蹭了蹭景华珩的手心,心里疯狂默念:我是人,不是鸟,不能蹭,不能蹭……
景华珩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而是侧头看向身边的贴身太监小安子,沉声吩咐:“小安子,去将冷宫当值的奴才,唤来见孤。”
这是要给她做主了。
“诺。”
身为太子的近身太监,小安子的办事能力毋庸置疑。
景华珩看着公主被欺辱至此,底下的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扑通!”
两个小太监瞬间腿软,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为首的刘保,脸色更是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个小杂种不是没人管吗,怎么突然……!?
景华珩拉着棉棉坐在小安子搬的椅子上,“你不是让孤给你做主吗?说说看,他们都是怎么欺负你的?”
棉棉眼睛一亮,她就知道,臭锅锅只是嘴上装不认识她,心里还是记着要保护她的。
想到这,棉棉软舌舔了舔嘴角,告状啊,她最会了!
棉棉挺直小腰板,狐假虎威的气势拿捏得十足,“神仙锅锅,就系他们把棉棉扔进的井里!”
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指向那两个小太监。
景华珩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随即转过身,对着侍卫朗声道:“没听到公主的话吗?这种以下犯上,苛待皇嗣的恶仆,还不拖下去——”
“杖、毙!”
侍卫立即将那两个哀嚎求饶的小太监拖了出去。
刘保闻言,把头磕得砰砰响,“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才们也是听命行事啊!”
景华珩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哦?”
听命行事,是谁?德妃、贵妃还是那些个贵嫔?
正想逼问出背后之人是谁,就发现自己的袖子被小家伙拽住。
小家伙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锅锅,他最最最坏啦!一直欺负棉棉,还要拿针扎棉棉!”
景华珩眸光转向跪伏在地上的阉人,沉沉道:“欺负公主,罪该万死。你说呢?”
刘保冷汗涔涔,混合着脂粉,糊了一脸,他连连叩首,“殿下饶命!奴才……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饶命啊!”
“求饶?”景华珩轻笑一声,“上次有条狗咬了人,也是这般低三下四地摇尾乞怜。”
“孤瞧着可怜,心生怜悯,便饶了它。可它却丝毫不把孤的宽宥放在眼里,屡教不改。”
他顿了顿,再抬眼时,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已没了半分温度,他看着瘫软在地的刘保:“你说,孤是该拔了它的舌头,让它再也叫不出来。”
“还是该卸了它的四肢,让它用余生记牢,什么人碰不得?”
突然,景华珩想起了什么,唇角缓缓勾起。
“忘了,还有个更好的法子呢。孤还可以将它丢进慎刑司。”
“先将它那身皮扒了,再一寸寸,挑断它的指骨,让它每哼一声都清清楚楚地记着,今日是因哪句混账话、得罪了哪位贵人,才落得这、般、下、场。”
伴随着最后几个字落下,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刘保竟是被活生生吓尿了!
棉棉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嫌弃地扇了扇风。
“什么味儿呀,好臭臭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景华珩的胸膛前挣扎着探出小脑袋,小鼻子不停地嗅来嗅去。
她并没有听清两人在说什么。
方才景华珩开口的时候,她就被他整个揽进怀里,用手捂住了耳朵。
至于眼睛,被衣服挡着,她也瞧不见什么。
不过她的小鸟鼻子很灵,立刻就锁定了那股怪味的源头。
她抓紧景华珩的衣襟,奶声奶气地囔囔着,语气里满是嫌弃:“腻快把他弄走啦,臭臭沾到宝宝身上怎么办呀?”
这用完就丢的样子,成功让方才还满身阴郁的太子殿下,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