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把人弄吐血?!(1 / 2)
棉棉抬头。
发现眼前坐着一个极其年轻的男子,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却生了一头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如雪般的白发。
他眉眼清冷,面容冷白,身体裹在一件厚厚的狐裘里,似乎极其畏寒。
他安静地坐在那,好似不染凡尘的天上仙。
“好、好漂亮的人。”景华珠这个小花痴直接看呆了,张着小嘴,眼睛一眨不眨。
好在棉棉还没忘她们的正事。
她怕他叫出声引来守卫,想也没想,扑上去就用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嘘嘘,蜀黍,腻先别嗦话哦,棉棉借一下腻的车车出去,马上就好。”
刚过冠礼的景昌舟,人生第一次被人喊了“叔叔”。
这两个字砸在他耳朵里,震得他猛地咳嗽了一下。
棉棉吓得连忙收手。
小小的身子往后缩了缩,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慌。
“腻、没系吧?系不系棉棉弄疼腻了?”她也没用力啊,这个人好脆呀。
景昌舟刚想说“无碍”。
话未出口,一股腥甜却猛地从喉间涌上。
他不受控制地侧过头,一口血吐了出来。
殷红的血珠顺着他苍白的嘴角滑落,滴答一声,砸在那身雪白的狐裘上。
红得刺眼。
棉棉:“!”
景华珠:“!”
完了完了。
她们又闯祸了。
“美人叔叔别怕,我这就去找太医来救你!”景华珠最先反应过来,脑子飞快转着,然后从高高的马车上跳了下去。
动作利索得不像个娇养的公主。
棉棉看着倒在那里的白衣青年,眨了眨眼,快速冷静下来,她虽然答应过锅锅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但简单的处理应该可以。
她在自己的小包袱里翻找着,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是她的枇杷糖。
“灰灰嗦,爬爬糖阔以不咳咳。腻阔千万不要死呀……”棉棉一边碎碎念,一边剥开糖纸,将那糖块塞进他嘴里。
她奶声奶气安慰着,不知道是安慰男人还是安慰自己,毕竟无论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她都没有杀过人。
“蜀黍腻会没事的,蜀黍腻先睡觉觉吧。”
景昌舟意识涣散间,只觉得一股清甜在口中化开。
他想说不用,他自己有药。
但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席卷而来,眼皮子一沉,睡了过去。
棉棉看着他恬静的睡颜,伸出小手,覆在他心口的位置。
“对不起!窝们不是故意的!蜀黍腻的病一定会好哒!”
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顺着她的掌心渡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男人得了什么病,但有了她的赐福,应该会好受很多。
做完这一切,她也学着景华珠的样子,手脚并用地爬下马车。
但宫道上空****的。
“姐姐呢?”
棉棉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
一只麻雀恰好落在旁边的廊檐上,歪着头梳理羽毛。
棉棉眼睛一亮,哒哒哒跑过去。
“小啾啾,腻看到窝姐姐了吗?她穿着粉色的裙裙。”
麻雀停下动作,黑豆似的眼睛看了看她。
【唔……是一个哭鼻子的小妞是吧,好像往那边跑了吧。】
棉棉立马顺着麻雀翅膀指的方向跑去,果然找到了抱着包袱、缩成一团的景华珠。
“姐姐!棉棉来啦!”
景华珠听到声音,猛地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呜呜呜棉棉!你吓死我了!我、我找不到去太医院的路……父皇为什么要把皇宫修这么大……”
话音刚落,一阵规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两人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宫道尽头,一队人马正朝着这边来。
为首之人,一身玄色骑装,稳坐马鞍,一头乌发用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马的轻晃微微飘动,端的是一个丰神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