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相见(2 / 2)
李管家看着他们含情脉脉的样子,额头直冒冷汗,当看到禾邑将人抱回卧房,不知情的他更是膛目结舌。
他这主子,该不会是好男色罢……
霍奉起初还疑惑,但当看到蔺纾那张脸,哪还有不懂的,在臭了一个月脸的禾邑身边待到如今,看到这一幕后,他终于长舒一口气,对着身旁惊疑不定的李管家笑道:“李管家,东西不必备了,我看再过几个时辰直接送到侯爷房里去得了。”
李管家一脸彷徨,不明所以,见他似是早已知情,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肩头后便形容轻快的转身离去。
禾邑步子迈得极大,不过片刻便进到了房里。
“嘭”的一声,他向后踢脚将门关上。
蔺纾被他放在地上,还未来得及言语,便被他猛地扣住后脑勺低头吻了上来。
她被他的力道压制得连连后退。
禾邑胸腔里连日疯长的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许久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鼻息交织了,蔺纾尝试着跟上他的节奏,双手环在他的腰身上,被淹没在满是情意的亲吻里。
吻了许久,直到蔺纾觉得双腿发软,他才依依不舍的停下。
偌大的房室里充斥着两人欲犹未尽的暧昧声。
“怎么突然来了?”禾邑用拇指抚着她被自己吮吻得鲜红欲滴的嘴唇,贴近哑声问。
她的声音也有些沙哑,闻言掀眸看向他,双目含水,夹裹着热烈的情意,嫣然笑道:“因为我等不及了。”
“你不来寻我,那我便来寻你。”
“方才,我便是打算入宫去见你的。”他心底略微一颤,注视着她,温声解释道。
“你可想我了?”蔺纾依偎在他怀里,仰头问。
“想。”他毫不犹豫道。
想她在宫里过得好不好,知道自己被贬之后会不会躲在被窝里偷偷伤心的哭;想她的伤恢复到什么程度了,要不要紧……
禾邑将她抱在大腿上坐下,摘掉她脑袋上碍眼的小厮帽子,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在宫里过得好吗?”
“不好。”蔺纾拧眉摇头,嘟囔道:“想你想得厉害,这几日心口老是泛疼。”
她牵着他的手按在心口上,然后偏头凑近他的耳朵,说话间微微吐出几分热息:“不信的话你摸摸看,这儿是不是缺了一块?”
她总是如此,又如何能让他割舍得下?
禾邑极轻的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掌心。
粗糙的大掌流连在她的双腿上,触摸到骨头分明的膝盖,他恍然记起,那日她被罚在御花园鹅卵石路上跪了许久。
“膝盖的伤好全了吗?”
他还记得信里她曾与自己提到过膝盖的伤,说疼得睡不着觉。
“膝疼,欲要君呼。”
那句撒娇之语深刻印在他的脑海里,令人记忆犹新。
于是禾邑便真的低头下去帮她轻轻吹了吹双膝。
蔺纾心里满足极了,笑弯了眼,嗓音甜腻:“你一吹,便不疼了。”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小厮的服饰布料粗糙,她肌肤娇嫩,才穿了没多久皮肤便被擦红了,白嫩的藕臂上几道竖状红痕,极其惹眼。
禾邑抬起她的手臂吻了吻,面上有些愧疚,“往后都让我去见你。”
“你莫来了。”
蔺纾说不好,宫里人多眼杂,放不开手脚,还是在他的府邸上自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