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 第一百二十章 腿疾

第一百二十章 腿疾(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几个红木大箱一一打开,里头珠宝首饰琳琅满目,璀璨耀眼。

禾邑负手而立,瞟了一眼,吩咐道:“将这些都添到夫人的库房里去。”

“是。”霍奉领命,命人将箱子都合上,箱盖的封条上赫然写着“安信候府抄家所获之物”几个大字。

那日在南禅寺山脚下刺杀他们的杀手正是郝同甫与秦咏二人派去的,秦咏的作案动机他可以理解,无非是禾邑先前便与他有了嫌隙,后来蔺纾又做局害死他的次子,因此怀恨在心,鱼死网破,要他夫妇二人偿命罢了。

至于郝同甫,此人狼子野心,禾邑不在荆州的两年余,皆是他从中作梗,扰乱荆州官场秩序,致使荆州民风再次恶变,所谓“富贵险中求”,他决心参与秦咏的买凶刺杀不过是为了自己作打算,梦想在禾邑死后能够凭借荆州内盘根错节的关系跳跃云阶。

只是,他们皆料错了禾邑的实力,最终落得一个梦想落空,家散人亡的下场。

先莫说这两人于官场上的谋益勾结,便说他们胆敢买凶行刺当朝长公主与驸马,便是再砍他们几个脑袋也不为过。

原本罪臣抄家所得赃物皆要悉数充入国库,但因那几个箱子的珠宝是蔺暨有言在先,道是给予蔺纾的补偿,禾邑便也不与他客气,拿到手后便尽数添入她库房里去。

“啪啦!”一声,床头黄花梨木嵌柜上的天青色缠枝细腰花瓶应声而落。

床榻上的蔺纾面容微扭,情绪激动的抬手用力捶打自己的双膝,哭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没用!”

“殿下!”屋内众婢惊心不已,忙上前阻止。

当年她因巫蛊之术为彼时还是太子的蔺暨求情,被罚在雨中的鹅卵石路上跪了一日,此后腿脚便落下了病根,每到阴雨天,她的双膝以下便会如刀割一般的疼痛不止,蔺暨知晓后愧疚不已,寻遍天下名医来为她诊治,却依旧无用,宫里的太医对此也束手无策,道她的腿疾只能缓解,无法根治,平时需注意好生将养着。

每回腿疾复发时,蔺纾总会性情大变,阴翳易怒,动辄便是喊打喊杀。

“好疼!疼死我了!”见她口中痛呼不止,在榻上疼得翻来滚去,浑身冷汗,落雪心疼不已,一面安抚她,一面高声吩咐:“赶快去请侯爷回来!”

“庸医!你们这群庸医!滚!都给我滚!”禾邑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的赶回来,才行至院中便听到屋里头带着哭腔的怒吼传来。

“砰!”又一个玉枕从榻上摔了下来,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侯爷回来了!”

闻言,原还在发泄怒火的蔺纾立马从榻上爬起来,半个身子伸出榻去,噙着哭腔唤他:“禾邑!禾邑!”

禾邑三步并作两步赶至榻前,见她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一张苍白病态的小脸正流泪望着自己。

见他来了,蔺纾便猛地扑上去抱住他的腰身,委屈泣道:“禾邑,好疼!呜呜!我要死了!”

见她疼得浑身颤抖,脖颈与额上的青筋撅然凸起,禾邑将她揽到腿上坐下,使出从御医那儿学来的按摩手法,双掌覆于她的膝盖上缓慢揉捏起来。

蔺纾本就娇气,看见心上人后更是变得柔弱可怜,双手藤蔓似的缠住他的脖颈,埋在他的胸膛里哭诉埋怨:“呜呜,你为何现今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要疼死了!疼死了!”

禾邑低头轻吻她汗湿的鬓发,贴在她耳畔柔声道:“对不住,阿元,是我的错,往后再不走了……”

一到阴雨日他便不敢离开她,上次因公外出他城,等赶回来时已见她疼得昏死过去,自那时起他心里便落下了阴影。

南方阴雨日多,尤其是夏日,连绵不绝,不似京城那般气候干爽,故而禾邑便嘱咐落雪寒梅,一到阴雨日,无论如何也要将他请回来。

只是今日的雨来得实在太突然,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不止蔺暨,来了荆州之后,禾邑也是费尽心思的寻遍民间所谓的神医,皇天不负有心人,一月前他得到某个早已归隐山林的神医的踪迹,连夜便前去拜访,只是这有才之士大多性情怪异,无论禾邑如何给予承诺,他皆不予理会,甚至将他们一干人等赶下了山。

好在禾邑坚持不懈,一月内雷打不动的上了数十次山拜访,最后那神医被他的诚心打动,决定重新出世。

在得知蔺纾腿疾复发的第一时间,他便派人去将那神医请了来,算算时间,至多还有半个时辰便到了。

禾邑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安抚道:“阿元再忍忍,我已为你请了一位擅治腿疾的老神医,很快便到了。”

两刻钟后,那位名不见经传的“神医”终于抵达侯府。

“宫老先生,您这边请……”

因要赶路,马车行得飞快,一路下来宫慬感觉自己都要被颠得浑身散架了,他开始后悔为何当初要答应那人下山,闻言,他偷偷瞪了一眼跑在前头领路的霍奉。

“侯爷,宫老先生来了!”

“快请进!”禾邑喜出望外。

因要就诊,不好太过**,他便将薄被拉过来盖在蔺纾狼狈的身躯上。

宫慬进来便瞧见请他下山的人正将一女子抱在怀中,那女子形容狼狈,想来是方才深受腿疾的折磨。

却说躺在禾邑怀里的蔺纾一瞧见那胡子花白的老先生,便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喃喃道:“似他这样的神医皇兄已为我请过许多,只是总无一个见效……”

宫慬脸色微变。

闻言,禾邑面上浮现几丝尴尬之色,轻咳一声,对宫慬道:“宫老先生见谅,我家夫人向来性情直率,并无恶意。”

他为她这腿疾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人请来,可千万不能把人气走了。

落雪也在一旁打圆场,劝说她道:“殿下,您好歹教人瞧瞧,指不定这最后一个便是最好的呢。”

宫慬自归隐山林后便不理世俗,起初见禾邑的衣着与举止,只断定他家世非富即贵,却不曾想他口中的那位“夫人”竟是这般显赫的身份。

只是尽管如此,有蔺纾方才的那一番话在,他的脸色也见不得有多好,说出口的话自然也不能有多软和。

“把手腕露出来。”他硬声硬气道。

禾邑将她的衣袖撸起来,露出一截莹白皓腕。

宫慬凝神诊脉,诊罢又让她露出双膝,一看那青紫红肿的双膝,再结合方才的脉象,他便心中有数了。

蔺纾似是已司空见惯,听他说要施针也未惊讶,只任由他医治,心中却无多的希望。

“啊!”不知他手下的针扎到了哪一处地方,她的双膝忽然剧烈的疼痛起来,比方才更甚,痛得她挣扎大叫。

“按住她!”宫慬未停手下动作,冷声吩咐道。

禾邑纵然心疼,也只能依言照做,双手死死压住她的腿,不让她乱动。

双膝上的疼痛如排山倒海一般向她袭来,痛得蔺纾眼前发黑了一阵又一阵,上半身不自觉的抽搐起来。

半晌后,宫慬停下动作,将针一一拔出,又取了两只小药碗过来放在她双膝间。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