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贺太太,在玩欲情故纵吗?”(2 / 2)
徐音不耐地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身子挡在门前,一脸厌烦地看向贺瑾昭:“你到底要干嘛?”
“我要干嘛?”
贺瑾昭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而后又低声笑了起来:“到底是谁昨天求我回来的?还我要干嘛?”
他一脸嘲讽地看向徐音:“怎么?又是什么新把戏吗,贺太太?欲擒故纵?”
徐音冷眼盯着他,没说话。
贺瑾昭不甚在意地笑笑:“好啊,如果是新把戏的话,我上钩了,然后呢?要做什么,**去吗?”
厚颜无耻,臭不要脸。
徐音刚要皱眉发作,膝盖骨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钻心刺骨的疼,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她瞬间脸色发白,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松开门把手,强忍着不适,缓缓走回了床头柜处。
颤抖的手急切打开装药的盒子,花花绿绿的特效药一大把攥在手心,拿起水杯,就着凉白开,一囫囵全给吞咽了下去。
贺瑾昭这时已经走了进来。
他心里原本还有点不爽,想继续发脾气的,可看到徐音脸色实在难堪,刚刚又吃了一些什么,他问:“真生病了?”
“嗯,降温感冒。”
实在是没有精力再与他争吵,徐音淡漠地放下水杯,掀开被子,躺回了**。
“哦,注意保暖。”
贺瑾昭摸了摸鼻子,有些别扭地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躺在了徐音身旁。
关掉最后一盏壁灯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身边人的呼吸温热,微微起伏着,贺瑾昭往旁边挪了挪身子,闻着味儿,亲吻上了徐音的发丝,他低低地喘息着,俨然一副野兽**的样。
顺着下颌,一个个吻,缓缓落在了徐音脖颈处,还有继续往下的意图。
“别这样,我不想做。”
冷不丁地,徐音侧过身子,轻轻地推了一把贺瑾昭。
“怎么,这么多天没见,不想我吗?”
贺瑾昭锲而不舍地追了过去,一把将人又拉回在了自己怀里,他其实在外已经吃饱了野食,但对于徐音的抗拒,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吵架了,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以前都这样,不管吵再凶,**舒舒服服将徐音服侍一次后,基本就没什么事了。
而且他们俩,别的不说,**生活还是一直挺和谐的。
徐音继续背着身子,“我感冒了,实在不舒服,早点睡吧。”
虽然知晓她是真的感冒了,身体可能也是真的不舒服,但,贺瑾昭还是觉得有些憋屈,不过看徐音没再和他闹脾气了,索性也没再说什么,做什么,而是乖乖躺在她身侧,手轻轻搭在她腰处,闭上了眼睛。
黑夜里,徐音睁着眼,一动不动地望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顺着眼角,缓缓滑落进了枕巾里,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哭自己还是哭他们的婚姻,徐音已经有些分不清了。
也许都有,也许又都没有。
因为贺瑾昭,她没了家,也没了家人,现在所承受的一切苦楚或许都是她罪有应得,或许都是她年少时冲动选择所遭到的报应。
她快死了,还有三个月,所以,她真的要把一辈子都耗费在这样一个已经不爱她了的男人身上吗?
徐音惶恐无助地看向天花板。
心里第一次产生出了离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