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三年,他一直在等(2 / 2)
而叶家也在裴氏的全面打压下,彻底破产,叶父中风瘫痪,叶庭则被判入狱。
他为叶云渺准备的画展,在沈聿的建议下最终改名为重生。
画展如期举行,裴临渊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为她做足了宣传。
开幕式当天,整个京市的艺术界、媒体界、商界名流,悉数到场。
叶云渺穿着一条简约的白色长裙,站在聚光灯下,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苍白和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绝望和痛苦后,涅槃重生的平静与力量。
她的画震撼了所有人。
从《囚》到《重生》,从黑暗到光明,从绝望到希望,每一幅画都充满了情感的张力与生命的力量。
她的作品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无数收藏家挥金如土,只为求得她的一幅画。
画展结束后,叶云渺一夜之间成为京市艺术界最炙手可热的画家。
然而,她却拒绝了所有画廊的签约邀请,也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
她只是牵着岁岁的手,平静的宣布,她将带着女儿离开京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裴临渊没有阻拦。
他只是在她离开的那天,悄悄的在她行李箱里放了一张没有限额的银行卡,和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里只有一句话:“渺渺,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等你,等你愿意回头的那一天。”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疗愈那些被他亲手造成的伤痛。
他愿意等。
哪怕是十年,二十年,他都会等。
三年后。
意大利佛罗伦萨,一座充满艺术气息的小镇。
叶云渺牵着岁岁的手,走在街头。
岁岁已经七岁了,长得像个小天使,她穿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笑起来时,脸上会露出和叶云渺一模一样的梨涡。
“妈妈,我们今天去哪里写生呀?”岁岁仰着小脸,好奇的问。
“去米开朗基罗广场吧。”叶云渺轻声说,脸上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与从容。
这三年,她带着岁岁走遍了欧洲的每一个角落,她们在巴黎的卢浮宫里临摹名画,在罗马的斗兽场里感受历史的沧桑,在威尼斯的贡多拉上欣赏水城的浪漫。
她的画风也变得更加成熟和多变,她的作品在国际艺术界也小有名气,甚至被誉为东方最具潜力的青年画家。
她不再是那个活在裴临渊阴影下的女人,她重新找回了自己,活出了属于自己的精彩。
就在这时,岁岁忽然停下了脚步,她指着街边一家咖啡馆的玻璃窗,兴奋地叫道:“妈妈!你看!是爸爸!”
叶云渺的心猛地一跳,她顺着岁岁手指的方向看去。
咖啡馆的玻璃窗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头发有些凌乱,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疲惫而沧桑。
可那双眼睛里却依然充满了她熟悉的深情。
裴临渊。
他瘦了很多,也老了很多。
看到他此时的样子,叶云渺的心脏猛地一紧。
这三年,他没有来打扰过她们,只是每年都会准时收到他寄来的画材和一些她喜欢的绝版画册。
她知道,他一直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