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7.惊奇有趣好玩(1 / 2)
7.惊奇有趣好玩
“听我说,甘道夫!这件事情非常严重,就是,嗯,唔,我该怎么......等等,给我一分钟......”
瑞达加斯特、褐袍巫师、野兽看守者、被萨鲁曼轻蔑的称为食用迷幻蘑菇的巫师,有著凌乱肮脏的外表,以及更加混乱不堪的表达能力。
至少赵行是这样的,褐袍巫师的动作和语言都让赵行理解不能,哪怕赵行明明预先知道了对白也是一样。
“神啊!这个想法、说辞、点子、词汇,它就在我的舌头上,是的,我已经,等等......”
瑞达加斯特手舞足蹈的说著,忽然又张开大嘴伸出了舌头,这不由让赵行怀疑起来,此一动作是否会让巫师舔到自己颊上的鸟屎?
“原来是只竹节虫,哈哈。”
褐袍巫师开心的笑著,灰袍巫师则是满头黑线的取下可怜的小虫子、放回瑞达加斯特的手中。
“那么,亲爱的瑞达加斯特,我的朋友,你本来是要说些什么呢?”
瑞达加斯特神经质的点点头、将竹节虫小心的放到脑袋上,说道:“是的、是的,没错,甘道夫,听我说,绿林病了!有黑暗笼罩在那里,是死亡与腐败!”
赵行的思路已经跑到天边云外去了,这家伙的说话方式让赵行想到了一个人——暗黑破坏神2的奥玛斯,一个同样疯疯癫癫又拐弯抹角的家伙。不知道梦魇空间有没有暗黑的世界?如果自己能进入那个世界,不知道会多么有趣......
“......绝对是昂哥立安(大蜘蛛)的后代,我用巫师的身份保证!我追著蜘蛛,一直到了......多尔戈多!”褐袍巫师说的口水四溅。
多尔戈多!甘道夫听到这个名词时,甚至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不可能!多尔戈多要塞已经荒废了,绝对没有任何人待在那里!是吧,赵?”
“耶?”赵行被惊了一跳。
“多尔戈多?那破败的黑暗城堡?我只知道那里自古传闻不少。”
“是真的,黑暗已经盘踞了那里!而且我还、还、还看见了......死.灵.法.师!就在多尔戈多!”
瑞达加斯特的语气实在太吓人,让旁边的比尔博都给吓了一跳。
“听著,我在那里还找到了,这个。”
这次连赵行都真的被吓了一跳,这名褐袍巫师看上去就像个山林猿人;没想到直到看见巫师从怀里掏出这包纸团时,赵行这才发现到、褐袍巫师竟然一直轻松压制著如此强大的黑暗力量!
瑞达加斯特甫一拿出纸包,赵行便立刻惊得倒退三步,同时闪电抽剑在手;那根本不是一个包裹,而是一团毒气或致命的瘟疫、有如毒蛇潜藏在阴影的致命威胁!
幽暗的丛林仿佛瞬间进入黑夜,甘道夫亦是脸色大变,谨慎的接过纸包拆开一角、露出一截黝黑深暗的剑柄。
黑暗的气息稍被压制,赵行总算缓过一口气道:“魔窟剑?!”
“确实是魔窟剑!我完全没想过会再见到这种武器。”甘道夫叹道。
两名巫师都在盯著魔窟剑思索,而十多名矮人与哈比人却是盯著赵行,仿佛是在看著一本会自动解答的字典。
“魔窟剑,嗯,”赵行干咳两声,“对了,应该是安格马王国、甚至是黑暗魔君时代制造的邪恶武器,相传有著一击致死的作用,而且死者会永远受到黑暗的奴役。”
“总之,根据切确记载,即使只是被这玩意划到一下,就只能期望魔法的奇迹来救你一命了。”赵行下了个完美的结论。
所有矮人于是转头盯著甘道夫。
“咳咳,是真的,而且我也救不了,所以都别碰到这玩意。”甘道夫摊手道。
“喔!”
矮人们齐声说道,并同时退开了三步。
甘道夫仔细盯著魔窟剑,仿佛想从那简朴的设计上看出千年的流向来、赵行则是站的稍远静静观看著:魔窟剑,这种差点杀了佛罗多、逼的他乘船西去的凶器,有著古拙的外表,细而短的剑柄和弧型的护手,上头刻著丑陋扭曲的符文,三角形的剑身黯淡无光、和整柄剑体都一样是深灰近黑的色泽。
趁机补充:看过魔戒电影就大概都知道的,索伦此前曾被人类、精灵(其实还有矮人)联军打败过一次,只能哭著躲起疗伤;而在当时,人类王国鼎盛无比,就连北方包括夏尔等地也属北方王国亚尔诺所辖(南方王国即刚铎)。
其后,亚尔诺因内战分裂为北方诸国,复又遭巫王安格马受索伦之命而率众征战(即成立安格马王国),北方王国联盟虽与精灵联手大破邪恶势力,但因天灾人祸且遭受打击甚大、导致北方诸国最终彻底消失,北方的登丹人便成了漂泊的北方游侠。
(安格马巫王即戒灵之首,刚铎之战被父控依欧玟以剑插脸而死的家伙。)
“我会处理这件事情,总之就......”
甘道夫的话语哑然而止,一声狼嚎有如利刃划过、切断了所有人的对话。
赵行寻声抬头望去,不远处的丘陵上头、一条比成年男人还高出不少的野兽正昂首高喊,简直是要让方圆百里的视线都给吸引过去似的。
“座狼!是半兽人!”索林咬牙切齿吼道。
赵行没有回答,而是一剑侧身斩落、将一条偷袭的座狼砍翻在地,同时救了呆滞的比尔博一命。
“这是座狼的斥候,马上还会出现更多的!”甘道夫正色道。
矮人纷纷抽出武器将地上的座狼打成肉渣,严肃而警惧的注视著周围。
“这里是死地,我们必须离开这里,立刻!”索林喝道。
甘道夫点头,“没错,向北走、避开大路,快!”
“好多座狼!我看到它们了,很近!”巴林著急的说。
“你们,这样跑,跑不掉的。”瑞达加斯特蹬上了他的兔橇,“我,来引开它们!”
甘道夫劝阻道:“那些是刚达巴的座狼,你会被追上的!”
“这些,可是拉斯哥伯兔子!”褐袍巫师指著和狗一样大小的拉车肥兔们,“我倒很想,给它们试试看!快走!”
没有给甘道夫反驳的机会、也没见瑞达加斯特做出什么动作,一群肥硕的巨兔却立刻蹦蹦跳跳的狂奔起来、向著座狼来袭的方向扬尘而去。
“甘道夫,如果我们还准备离开,那就是现在了!”赵行担忧的看著远方,急道。
甘道夫转头叹了口气,“跟我走,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若是曾看过这部电影的话,应该不少人对褐袍巫师的诱敌感到嗤之以鼻;因为电影只是镜头一转、似乎也没走多远,索林一行人就立刻被敌军给追上了。
事实上,一行人从下午遇袭便开始疯狂跑路,足足走了一夜也没再看见半只兽人和座狼、也还没能脱离这片森林。
由于完全脱离了古道范围,本来就很差的路况顿时再次恶化,一行人简直就是劈荆斩棘、有如开拓丛林般的艰难前进起来。
“找到水源了,”赵行扔了块肉干给辛苦搜索的小黑狗,“我们要转向吗?”
索林看了甘道夫一眼,向赵行问道:“距离多远?”
“西北西,大概半哩的距离。”
索林又看了看疲惫不堪的追随者们,知道无论自己心中有多不情愿多么焦急,这支队伍也已经是不得不休息恢复了。
“带路,我们尽快休息再上路。”
尽管众人已是拼了命的在加速前进,但夜晚的密林可不是这么好走的,纠结交错的气根、隐伏的枝桠、看不出异样的泥沼水洼,都接连让行进速度被迫减缓,只能勉强在午夜时分抵达修整。
“赵,我的剑术会对半兽人有用吗?总觉得我帮不上什么忙。”
赵行靠坐在树木的阴影中,听著比尔博叨叨不休的絮语,同时一边揉著小黑狗的毛皮充作消遣。
不知不觉,连英雄这家伙都稍微变强了,因为亲密度达120点的关系,现在能分享赵行25%的敏捷和感知属性,倒也成了不错的侦查帮手。
“......甘道夫和我说,出剑需要的不是杀人的勇气,而是宽恕别人的勇气;但我一点也不想用剑杀人啊!”
赵行一笑:“比尔博,我的朋友,我也不希望你会有这种需要的一瞬间。剑能伤人,但出剑者也要抱持被剑所伤的觉悟;可是正因为如此,所以才需要学武。”
“真是深奥的说法。”比尔博答道。
“算是战士的觉悟吧!比尔博,我们所有人都要为了某种目标、用不同的方式不断战斗的,无论你我都是这样。”赵行说。
比尔博疑惑的问:“是吗?我并没有这种感觉啊?”
赵行拔出笔墨、微笑著说:“哈哈,没关系的,比尔博,你若能一直保持你现在的模样就最好了。”
“话说回来,你可以多将一些心得记录起来啊!纸张要是不够的话,也可以找我拿的。”
比尔博撇撇嘴说道:“你还真是敬业啊!那你觉得今天又该记录些什么呢?”
赵行已开始下笔书写,只头也不抬的道:“为了生命自由与善良信念而战,也只为了这些东西而战。”
“噢,还真是简洁。”
矮人们似乎不是非常适合丛林的物种,至少赵行就经常看见,这群矮人异常困难的驱除那些森林中的小生物,他们长而密的须发实在太适合这些虫子躲藏攀附了。
“该死的森林、该死的虫子,我怀念岩石的厅堂!”这是赵行最常听见的抱怨。
不过今夜倒是没人忙于抱怨,现在的情况实在太不需要更多噪音了。
索林只给了两小时的休息时间,大多数人都正专注于进食饮水和闭目养神,少数几人则是保养著自己的武器和思索路线,就只有甘道夫、赵行、比尔博这样的闲人得以干些别的事情。
像是书写。
赵行又找到一个深度洞察的缺点,虽然这个技能强悍无比、可以在完全无光的环境下辨认出书页的厚度尺寸,却也完全无法分辨纸张与墨水的颜色差异。
不,与其说是色差问题,不如说是无法分辨光线!立体图形的世界是没有光的,所以赵行无论是在有无光源的环境、都会在脑中“看到”一模一样的世界。
当然,这依然还是个强悍的技能,只是赵行不免就得依靠若隐若现的月光下笔了。
说到书写,赵行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大作已经有了数万字的长度了!只是上面几乎都是引经据典的死板文字,以娱乐价值而言便实在不怎么样。
也不知道,以后少了智斗三名食人妖的精彩故事,比尔博的哈比人历险记是否就会少了一个精彩桥段、山姆会不会少了首朗朗上口的欢歌?
“休息结束,继续上路了!”
索林没有高声喊叫,但四散休息中的矮人们还是迅速集合起来,一下子已经开始向著北方继续行进。
由奇力和飞力打头,其后是索林和甘道夫、巴林居中观察周围的情形,其他人则是四散各处紧紧跟随。
因为不敢点起火光,众人的前进速度实在缓慢到令人发指,差不多是走一步停两步的一点点前进著。
一路摸索著前进,直到朝阳初升将光明撒入这仍然阴暗的丛林当中,一行人终于一股作气的冲出森林边缘,享受起久违的耀眼阳光。
走出了原始森林,眼前便是一片开阔无边的壮观大草原,头上再也没有遮天蔽日的高耸树冠、只有灿烂的阳光和洁净无暇的蓝天。
在阴湿昏暗的丛林里走了许多天,没有比这更让人心旷神怡的一幕了。
“咻!”
赵行闪电抽刀、千钧一发拨开一枚暗箭,大喊道:“别停下!它们来了!”
回头一看,树林的另一侧,正有大量的狼骑窜出,恐怕不用半分钟就能追上、包围住众人!
“跟我来!”甘道夫大喊一声,首先开始拔足狂奔。
赵行顺著前进的方向望去,发现那里正是电影当中矮人们躲避兽人的嶙峋乱石堆,同时赶紧加速跟上队伍。
索林抽出剑,开始激励起他的同胞们:“加速!半兽人不可能在阳光底下久战的,都加快脚步!”
后方的半兽人狼骑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将不怎么准确的箭雨加紧泼洒而出,只是多半距离目标有段不近的距离。
作为队伍中的斥候和弓箭手,奇力和飞力也是不甘示弱、时不时停下脚步射出两三箭阻击著敌人,再依靠高强的敏捷速度回头跟上队伍。
狼骑们则是高喊兽人的语言,提著刀斧棍锤五花八门的兵器逐渐追近,同时也有不少善射的兽人就在座狼的背上弯弓搭箭、一下下射击著前方的目标。
和战马的列队冲锋完全不同,大群狼骑的冲刺并没有高高扬起的尘土、震耳欲聋的蹄声,只是寂静而更加快速的前进,一大群随著步伐高低起伏的狼骑、就像是猎杀中的野兽那样如波浪向目标包围,这洪流转眼就要将索林等人撕成碎片!
双方队伍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一边骚扰一边追逐著;不知不觉之间,矮人们已经接近了乱岩,而后面的狼骑却是越杀越多,恐怕已经上了两三百之数。
就在领先的狼骑就要越过这支队伍前,索林终于第一个扶著巴林攀上石堆,焦急看著后方的伙伴。
“快啊!都快点上来!注意它们的弓箭!”
几名武者四散开抵御著飞来的流矢,好让同伴们能够尽快攀上安全的所在;赵行就站在最外侧的队伍之中,拎著盾牌掩护奇力和飞力的反击。
“这里有路!奇力、飞力、赵,都快点过来,我们从这里离开!”索林大喊道。
后方的狼骑已经散开包围了石堆、更有一支新的队伍远远就摆出了锋矢阵形,显然是要一股作气将矮人当场冲散杀尽!
矮人的强者们围在乱石堆的地下通道入口,掩护著那些非战斗员的矮人一个个跳下逃生;而赵行则是手持剑盾拨打著压力逐渐增大的箭雨,掩护奇力和飞力那精准有效的射击。
三人一步步的倒退向地下通道,而兽人们也逐渐收紧了包围、让那支冲锋的队伍可以将众人一网打尽!
矮人们的文职一个个跳入地穴后,周围武者亦开始逐一跃下,而索林却是铁下心要保护他的子民、依然站在最高处掩护住他们。
近了、近了!
“你们两个先过去!快!”赵行大喊。
两名年轻的矮人没多说废话,直接收了弓箭调头冲向地道,而赵行也正一步步向唯一的活路退去。
刹那之间!赵行忽然感到一阵恍惚,双眼不由自主望向一匹冲锋而来的狼骑。
那是一名皮肤苍白的兽人,面色有如寒冰一般的冷漠,而那兽人的双眼却是不同颜色的,右眼深蓝如墨、左眼竟是有如失明的浊白!
“嘎嗄啊啊啊啊啊......!”
一阵似尖叫又像金属磨擦的声响刺入赵行耳中、直贯脑海,甚至将深度洞悉的成像能力完全冲散!
赵行感到世界似乎在离他远去,那只白色的眼睛是个黑洞、将这世上的一切都硬生生吸入毁灭,只留下一片血染的虚无。
那是波格。
眼前剧变的一幕,让还没跳入地道的几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在他们眼中,赵行背上的行囊先是一阵剧烈颤动,一个白色的布包诡异的自行飞出、将墨水瓶纸张等零碎撒落一地。
接著,包裹的白布片片散落,一本黑皮封面的厚书静静出现在了空中、打开,疾速的翻动起书页。
“唰唰唰......”
从索林等人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日志上的文字,无论是原先的黑色墨水还是干涸的暗红血书、现在通通都成了鲜血的猩红!
而上面的文字更是变了!随著书页的翻动,所有字句都在逐渐凌乱、移位;直到翻开了最后一页,在那面本该空白的纸张上、如今却是满满溢出的血红讯息:
“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
红色的文字不只是密密麻麻的交错覆盖,更还各自疯狂扭动著!更可怕的是,纸面上竟是伸出一根根黑红相间的如发细丝,挥舞著、生长起来,接著同时转向、刺入赵行后颈!
“不、不不不不呃啊啊啊啊啊.......!”
盾牌掉落在地,赵行抱住脑袋尖声惨嚎起来!
“巫师!甘道夫!!”索林慌忙大喊。
“我不知道,那绝对不是魔法诅咒!神啊,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
甘道夫同样慌张的喊著。
黑红色的线丝不断鼓涨收缩著、**著,不一会,那本诡异日志竟然逐渐消失在空气之中,而那些密如发丝的细线,也进而一一扭动著钻入赵行的脖子里。
仿佛被操控的木偶,赵行艰涩的缓缓回过头来;在那两处眼框里,本该黑白分明的物事,现在却像被那些丝线粗暴的塞满、成了凌**错的满满黑红!
“你们......走!”
只艰难说完了这句话,赵行的脑袋就像被人强行扳开一般弹回前方,接著,发足向数百半兽人发动了冲锋!
“甘道夫,做点什么!”
甘道夫看向目眦欲裂的索林,苍老的双眼当中满是不解与无力。
“那不是我能对抗的力量,我帮不上任何忙,我们都帮不了的。”
“这简直是......”奇力一时找不出任何词汇。
“赵不会死的,我们只能相信他!”
甘道夫制止了又抽出弓箭的奇力和飞力。
“现在我们得走了,现在!”
索林又望了一眼没入人海的赵行,沉重的点了点头。
这是黑与红的世界,除了四处游弋、散发红色光晕的细点,还有刺耳的尖厉声响此起彼落、永不停歇。
赵行醒了过来。
眼前,不,该说是他的意识当中,就是这样的一片诡秘景象。
赵行试著伸手触摸那些发光游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双手、或是任何其他的器官;原来自己就只是个透明的灵魂,除了能够听和看,就与这里毫无任何联系。
什么都不能做,但总能移动吧?赵行心想。
他的无形身体开始飘**,但或许也只是自己的错觉,因为周围根本没有任何的参照物可以辨认。
在这不知是死后空间还是精神世界的地方,赵行努力让自己移动著,向任何可以称为不同的环境前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行终于发现了那么一点细微的改变。
红色的光点逐渐密集,聚拢在一起形成一条条光的通道、当中有黑色的气息正在流淌,也不知是从何而来、又是前往何方?
随著管道的方向,赵行让自己同样飘浮向前,在这没有任何逻辑的世界移动著。
大概过了一万年吧?完全无法辨认时间、没有任何疲倦或是外在感受的世界里,赵行终于越过了无尽的虚空,抵达世界的边缘。
一面黑红交织的光壁。
赵行左右环视,看见无数红光管道从虚空中央延伸而来、一根根连接在墙幕上,其实有种超未来场景的气息。
然后呢?
赵行试图穿越红色的光壁,但这也是第一次、这虚无的意识之体被限制在外,浑不若他在虚空当中肆意穿行的不存在感。
所以问题就在这里了。赵行试著穿过那些红色的光芒管道,果然没有半分阻碍,即使是通道里头向著中央流动的黑色事物,也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所以到底是怎样?
难道这该死的梦魇空间,其实是把我关在自己的脑子里了?
赵行努力的想要穿透光幕,却又一次次被无声无息的挡下,只有那金属磨擦的交响乐团依旧吵杂,不为任何事物和距离所影响。
沿著光壁飞了段时间,赵行终于认定这是一个球形的屏障,除了管道里那些黑色的物事,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进出这里。
就连钻入管道试图脱出都失败后,赵行才下定决心走上了最后一条路:顺著管道,一路飞向这些无限多的通道的交会点、这个世界的中心。
飘啊飘的,或许又过了一万年吧?赵行完全没有办法感觉到时间、也无法感觉到究竟自己在这空间中待了多久,但他至少看到了了他的目的地。
在这虚无世界的正中央,一颗连接了无数红色管线的、黑色的球体。
这也太无稽了吧?
如果这是脑内的世界,赵行认为自己的意识深处应该会充满了奶子、美腿之类的事物;但这一颗大大的黑洞是怎么回事?完全没道理啊?
赵行有些好笑的想著,嗯,“你的本质就是颗黑洞”?怎么像是某种拙劣的搭讪开场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飘**到了进处,赵行终于看清了这颗黑洞的模样。
......还确实就是颗黑洞,真的会把东西都吸进去的那种。
周围的红光管道只延伸到黑洞的外侧,还能清晰看见,管道末端不断有大量红色的光点被高速扯入黑洞;而管道运送的黑色物质的用处、似乎就是为了要阻止黑洞的吞噬,黑色物质或能量不断掩盖上黑洞的边缘,似乎是想建立一道防堵黑洞吸引能量的遮罩?
这显然没什么用处。黑色的能力物质几乎瞬间就被黑洞吸入,就像水滴滴入烧红的铁锅、顶多只能停留短暂到难以辨认的瞬间。
不过用在这里的譬喻应该要更极端一点——大概是用玩具水枪喷击整座火山的岩浆那样,虽然水柱的数量不少、但意义实在不大。
赵行的存在似乎仅次于完全的虚无,他完全感受不到黑色能量的流动、也丝毫不受黑洞莫大吸力的影响,只是事不关己的左飘右**、到处探头探脑。
好吧,这样实在没有意义!赵行无奈的想到。
他的意识形体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完全无法介入看到的这一切、也无法改变这一切;这也代表,无论他再怎么飘**观察、始终也没有半点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