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魔狱骑士(1 / 2)
【魔狱骑士】
话说经过逼供,我又找回了一名可供我使唤的僕人,一想到艾德还想扺死不承认,却在我以要胁要将他丢进教室外围的彼岸水——要进到教室,必须先将过彼岸水,功力不好的人会误以為那一大片只是普通的地面,若一不小心可是会直接摔进地狱裡的,而要追教室的冲浪板也就是用在那的——后他才愿意坦承自己的身份。
那时他是这麼说的:「队长,您原谅我吧,我可以随您使唤但就是请您饶过我吧。」
双膝一跪,抱著我的脚就开始夸张的哭天喊地,不明白的人还以為发生了什麼重大的事呢,同样的也因為这麼一搞,我立即知道他就是艾德了,以前的太阳小队裡也只有他会如此夸张了。
我伸手硬是将他推离,开什麼玩笑我那需要一个臭男人将抱个死死的,噁心死了。
「艾德,放手。」我咬牙低吟著,忍不住在瞬间释放了些许的杀气,这才逼的艾德鬆手,胆颤心惊的站著笔直。
待双脚自由后,我才接著问:「你们老实说,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不管是那个小队的,只要是我们前世的人也记得前世的全说出来。」
不能怪我追问的如此详细,实在这整件事情诡异到了极点,就像我以前说过的,我不想成為别人手中的棋子,更何况那个人百分之二百铁定是光明神,在前世裡我如此诚心诚意侍奉祂三十年的时间,到头来还要设计我,这口气我忍不下去。
只见亚戴尔和艾德两人不约而同的摇头,但亚戴尔的话我已经不想相信了,看亚戴尔稍早的行為即可知道他明明知道艾德的存在,却隐瞒了我,注视著艾德要他认诚实的告诉我。
「队长,真的没有,因為亚戴尔被您指定為班长的缘故,所以他对班上的同学都有了一定的认识,真的除了我们之外并没有其餘的队员了,至於别班,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又不能跑去其餘班级一一追问。」
看艾德说的如此诚恳的模样,我相信了!亚戴尔会因為副队长的身份,而担下保护弟兄们的责任,所以不见得会洩漏出其他弟兄们的行踪,但艾德这个人百分之百只能列入损友的行列,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他一定会将其他队友扯下水的,他可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最佳代言人呢。
当然对於我追问的如此详细,审判也是有注意到的,在将亚戴尔和艾德两人打发之后,毫不避讳的开口问道:「你还在烦恼大伙转生的事情。」
先是点点头,才缓缓的解释:「巧合只有一次,不可能有那麼多,随著人数的增加,也代表了阴谋的困难度。十二圣骑士、前十二圣骑士还有亚戴尔和艾德两人,但最奇怪的是舅舅艾崔斯特的存在,除了他是老爹的冒险冒伴之外,我真的想不通黑暗精灵与圣骑士们之间的关连了。」
缓慢的游走在校园裡,想当然身边自然是跟著我前世的弟兄,今生的好友兼同学。
「我哥那也都套不出话来,但我可以确定伊尔跟我们一样记得前世,因為他跟烈火的叔叔有联络,还戏称对方為烈火爸爸,这跟前世一模一样。」
暴风气馁的说著,似乎对於自己再次被前暴风骑士长掌控著感到悲哀,事实上我倒不觉得有那裡不好的,除了黑袍大叔总是喜欢逗弄暴风之外,据之前我从臭老爹那得到的消息来看,黑袍大叔也是疼爱自己的小弟的,会进入公会当起巡司,也是跟公会那进行条件交换,要公会不再追究暴风的行為,至於是发生什麼事情,老爹不想说,我也就没问了。
知道的事情越多也就代表麻烦越多,还是少知道為妙。
「想那麼多做什麼,反正在事情未明朗之前,就高高兴兴的过日子就好。」烈火一手搭上我的肩,率性的提议著,似乎已经不想再看到我们為了看不透的事情如此伤脑筋了。
我惊讶的扫了他一眼,真的非常讶异烈火的改变,想当初刚将十二圣骑士找回来之时,他可是过的最哀伤的人呢。
想想也是,现在讨论那麼多,似乎起不了作用,只要坚信只要十二圣骑士们在一起,彼此扶持,那麼我们就是史上最强的十二圣骑士,那麼就算天塌下来也顶的住,更何况还有第三十七代们在不是吗?
才刚想展露出太阳式的笑容之时,一旁的大地却吐出一句吓到我的话。
「十二圣骑士!罗兰,那光明神所承认的第三十八代魔狱骑士是你,而不是伊利亚。」大地睁大的双眼紧盯著罗兰瞧。
坦白说,对於大地这突如其来的话,著实吓到了我们这一票人,由於罗兰是在我二十三岁那年,也就是担任太阳骑士的第三年就被我弄进圣殿了,在多年的魔狱骑士称呼下,我们也不断地自我催眠,若没有大地今天的提醒,我还真的忘了罗兰并不是魔狱骑士,而是偽魔狱骑士。
「没瞧见伊利亚?」我下意识地望向暴风,像这类的事情就非得问暴风不可。
只见暴风摇了摇,接著道出所知部份:「没有,我入侵了学院的系统,没有查到类似的,且在山神事件过后我们身上都自然的带著圣光,就连伊尔和烈火的叔叔都有了,所以可以假设那时光明神是将圣光降在第三十七代与第三十八代圣骑士身上,但学院裡除了我们几个之外就没有其他人有了。」
「老师也有圣光。」寒冰淡淡的补叙著关於第三十七代寒冰骑士长的部份,也算是在為暴风的话做个实证。
至於讲了这麼多,也就只為了证明一件事。
「罗兰,即使你前世是以死亡领主的身份顶替了魔狱骑士,但光明神还是认可了你魔狱骑士的身份。」
闻言,罗兰脚下的步伐停顿了,平时一副认真的脸庞在咀嚼过我这番话后,他的脸上泛笑容,那是一种心脸意足与骄傲的笑容。
虽然无法成為太阳骑士是他的遗憾,但这遗憾却在近二十年的魔狱骑士身份中补抹去了大半,剩下的部份就在今天因為大地的一句话,完全的消除了。
「走吧!我们还得為同学们準备从明天开始的特训课程呢。」率性的开口,催促著好友们,提到特训,这可是会让我热血沸腾呢。
「太阳,你克制一点,班上同学可不是太阳小队,受不了你的加强版训练。」
审判那重低音一响起,就想浇息我的热血,随便的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在心裡开始盘算著特训课程了。
开什麼笑玩,我格里西亚.繆尔.费兹杰罗怎麼可以输给那票人呢!非得把一年C部训练到称霸高中部一年级不可,如果能成為高中部最强的是更好,但这个世界终究不是前世,套句舅舅所说的,还是安份点吧。
各位还记得我昨天下午所说的吗?请将它们抹掉重来。
今天早上上课之时,被A、B两部同学「呛声」说面对有高中部学长们的全力支持的他们,只能孤军奋战的C部,铁定是会输的一败涂地。
见到那几张嚣张的脸庞,不由得从胃部泛起了胃酸,超想吐的。為了我自个的身体健康著想,随手就丢出几记风刃将那名引起我身体不适的人轰出了教室,至於有没有落入彼岸水下或是凑巧被正在散步的教室当场压扁,这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咦!各位想问為何同為守世界一员的学生们為什麼没能挡下吗?还记得本人的称号吗?我可是教皇、魔法师、死灵法师的天生人材,所以在使用初用魔法根本不用唸咒语,不用唸咒语就表示可以瞬发魔法,既是瞬发了对方又怎能事先知道我要攻击他们呢?
也就是此,那个人就这麼傻楞楞的被我轰出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