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失神(1 / 2)
【乱取的篇名】
眼前场景一换,我们就从比赛会场转而来到了保健室,只是现在的保健室可说是人满為患,到处挤满了被送进来的学生,估计若没猜错这些人应该都是在第一项比赛时惨死教室与时鐘底下的观眾学生们。
才刚一踏入就听到了哀嚎,「不要啊,我不要给九澜医啊……!」紧接著那哀嚎声就消失了,估计人应该已经惨遭不测。
我好奇的望向喵喵学姐。保健室内向来不是是辅长的地盘吗?怎麼又多出了个九澜?
「因為学院今天办活动,所以辅长事先已经跟医疗班申请蓝袍过来支援。」喵喵学姐注意到我们几个人的视线开口解释著。
虽然没针对那个人做介绍,但估计应该也有什麼怪癖才对,套句老爹的话,医疗班内没有一个正常人。
正当我们好奇的瞧了瞧保健室附近的人时就见到辅长接著出现,此时他身上的白袍沾染上不少血跡,似乎真的很忙。
辅长一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先是微楞了会,一双眼睛似乎非常讶异的眨了眨,诡异的笑容逐渐在他的脸上泛起,缓缓地朝著我们靠近。
「唉呀!这该不会就是我们可爱的费玆杰罗兄弟了,你们兄弟俩真的太久没来了,最后一次看到你们是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你们兄弟俩都还小小的,超可爱的。」
听辅长这麼一说,倒也让我想起好像是十一、二岁以前,若我们兄弟俩有什麼病痛,老爹和妈咪都是带我们来给辅长检查,直到后来妈咪走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医疗班了。
印象中,这个辅长好像也有什麼怪僻,搞得每次老爹都会狠狠揍他一顿。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同时,辅长的一双手正悄悄地袭向了我和罗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背脊散发出来。还来不及反应,已经铁青著一张脸的罗兰,以著非常流畅的速度一拳扎实地打向了辅长。
而辅长不知是受到老爹的长年累月攻击还是本来反应就极佳,身形向后一闪、一跃,避过了罗兰的那一拳。只是他闪过罗兰的一击却没能躲过来自他身后的无影脚。
碰的一声,辅长越过我,直接撞上我身后的墙壁。
「叫你来是来检查格里西亚,不是让你来骚扰我儿子的。」老爹严厉的对著那从墙上缓缓滑下的辅长说著,只是话锋一转,改唸起我们两个。
「反应这麼慢,都被人摸到了才知道要反击,看来还需要再好好训练一下。」
对於老爹的话,我选择忽视,这时千万别在那话题上打转,否则难保下一秒就被老爹抓去进行特训,只是接过绿叶递过来的消毒水将方才被辅长摸过的地方进行消毒。
「是你们一家子都在引诱人犯罪好不好,真不愧是你出品的,两个儿子也都长的超级优良。再说何必这麼无情呢?我可是丢下大量的工作专程来替你家儿子检查的。你没看到外头那些哀嚎遍野的学生们吗?」
与其要称对方是不死鸟凤凰,我还比较喜欢用打不死的蟑螂来形容。只见从快接近天花板位置上的墙壁滑落下来的辅长,动了动身子、跳一跳、揉一揉,身上的伤就这麼消失了,就像是方才被老爹踹去撞天花板的事情只是我的幻觉一般。
一旁带我们前来的喵喵学姐喃喃自语:「原来辅长除了学长之外,还会对别人下手。」
闻言,我默默地瞧了学姐一眼,还想问是哪个可怜虫跟我们遭到一样的骚扰之时,外头跑进来一名蓝袍将学姐唤走了。
「癈话少说,快点检查。」老爹毫不客气的命令著。辅长这才摆出了正经的模样仔细地看著我。
「最近有撞到还是有那裡不舒服……?」辅长从基本的开始问起,却被我一一的否决。
除了之前带著班上的同学去进行特训外,并没有任何的不适?且若是当时所受的伤或是撞击等,也都在当场就都医治过了,怎麼可能会留到现在。
随著我的回答,辅长也不禁困惑了起来,以著一种被开了玩笑的模样扫向老爹。
「尼奥,你是在整我吗?我检不出来他那裡有不对啊。格里西亚,若你刚刚只是在放空了一下就明说,别在这浪费医疗资源。」问到最后,辅长甚至认為是我们在整他了。
「不对啊辅长,太阳刚刚真的不对,那模样就像是……是…他人根本不在那裡。」在事发当时离我最近的暴风跳出来反驳,思索了老半天才决定了最恰当的说法。
不在那裡!不然我会在哪裡?这话说的太严重了吧,我望向了暴风,再次觉得是暴风太过大惊小怪了。没想到这时老爹竟然从怀中取出了影像球,筛选出我上台的那段比赛内容播放给辅长看。
「老爹,你……!」你还录下我的比赛过程!这可不能怪我太过惊讶了,就连罗兰也都有点被吓到了。
老爹,没有回答,仅仅扫了我一眼就专心跟辅长研究起影像中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