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重新认识(1 / 2)
【第三十回重新认识】
见过活动木乃伊吗?木乃伊这名词是重生后才接触到的,在前世裡虽然不死生物百百种,但似乎没见过会有包扎著纱布的不死生物。如今,在这号称什麼都有、什麼都不奇怪的学院裡,真的出现稀少的木乃伊,一个有著满口脏话的木乃伊。
「喔……痛、痛、痛!坚石,你小力一点。」大地痛到呲牙裂嘴的吼著,此时的他,一颗头只露出了两隻眼睛,两个鼻孔以及在嘴巴部份开了洞,其餘所有的地方全被纱布给缠了起来。
好意帮忙包扎的坚石默默的扫了大地一眼,手上正準备将纱布打个完美的蝴蝶结,猛然使力一摧!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自大地的口中传出,没给大地开口骂人的机会,坚石抢先认错。「抱歉,一个不小心使太大力了。」
嘴裡含著抱歉,但坚石那眼神与表情怎麼看都像是故意的。明知对方的心思,但身為伤者的大地,為了不得罪唯一可以以依靠的凤凰族坚石,只好咬著身将怒气全忍了下来。
「不错嘛,大地,刚刚你那已经有高八度的嗓音了,要不要再来试试看海豚音啊。」让我们这群人裡第二低音的人变成高八度的嗓音,可见得坚石的个性也没真的像前世一般,是个很好打交道的人嘛,同时我已经将手扬起,準备好随时都可以往他的背拍上去,好製造另一波**。
话才一刚说完,一面等身高的大地守护盾立即出现,并将我隔离开来。「死太阳,你还是不是人啊!我都已经被打的这麼惨了,你还想再补上一掌。马的,我没事干嘛同意别用治癒术和去医疗班医治啊。」
瞧他那忿忿不平的模样,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答腔,因為我知道会有人接著回应,瞧,烈火不就端著牛奶杯跳出来了。
「要不,你让我烧上一下,我立刻送你去医疗班。」左手端著牛奶杯,右手指上则摇曳著一小撮金色火苗。烈火的脸笑的好不……邪恶。邪恶这两个字还是我想了一会确认似乎真的只能用这名词来形容了。
「烈火你是疯了吗?你那是天火,你以為是一般打火机的火啊!白痴才会说给你烧一下!」大地立即反吼了回去,只是情绪太过激动的下场就是扯到伤口,引来了一长串的呻吟。
见状,想当然的又是引起了大伙一阵狂笑,只是……!
「你们还要不要吃早餐啊?等会还要上课。」充满严肃的超级重低音自餐桌的方向传来。
瞬间原本还在嘻笑的眾人,全闪回到餐桌旁安静的用餐,至於包到见不得人的大地,缓慢的走到餐桌旁,一见到餐桌上的早餐后,犹豫了老半天。这若换做是我也会不知从何下手吧,再怎麼说要一个一张脸肿的跟猪头没什麼两样的人,张嘴咬东西,还真的是為难了他。
「大地,别说我没有兄弟爱,你吃这个,这可是在我们水之妖精一族内最為火红的营养餐呢!」
暴风端著一碗黏黏糊糊稠状的东西,直接摆放在大地的方面。
好奇的多瞧了那裡头的东西,用手在上头煽了煽,「味道蛮香的呢。」香香甜甜的气味,颇能引发食慾的,就是坏在它的长相,绿色并浓稠状,真是替它的香味大打折扣。
「这个我知道,听说非常营养且好吃,在妖精一族裡常常卖到缺货。」孤月从微波炉旁取出原本的包装,解释著那东西的来歷。
卖到缺货?!暴风你也太好心了吧!还给大地吃到那麼好的食物。
「暴风,我可不可以嚐一点点啊?」别怪我贪嘴,实在是它的味道太香了。
暴风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用著最慵懒的嗓音说著:「你是伤患、是病人吗?」
别的不说,光是依据我对暴风的认识,当他的语气愈随性、慵懒时,就千万别惹他,所以我乖乖的坐回位子,吃起我的早餐。
大地再三瞧了瞧摆放在他面前的营养食物,再偷瞄过我们所有人,最后拿起汤匙挖了一杓送进口中!
「呸呸呸!这什麼东西?暴风、孤月,你们两个阴我?」大地夸张的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估计纱布底下的肤色已经是一片惨绿了。
那麼难吃?!还好我刚刚没吃,不然遭受到荼毒的人会是我了。只是这麼一来,為何刚刚孤月会说那些话?难不成大地也在以前得罪过孤月?
只见暴风原本正在认真进食的表情,在那瞬间笑了出来。「哈哈哈,我就知道会这样。
「那真的是最畅销的营养食品。」孤月则是一脸错愕的呢喃著,似乎他并不晓得為何会变成这样。
「听你在……!」当下大地气的站起身话才刚吼出口,寒冰就先有了动作。
一把奶油刀準确的飞插在大地眼前的桌面上,冰冰的嗓音接著飘出:「餐桌礼仪还有不準浪费食物。」
如同置身於冰库一般,寒冷的气息瞬间将偌大的房间给笼罩住了,凡是有脑袋的人都知道该安静的用餐了。
可怜的大地,只好默默的坐回位子上,从那仅露出来的两隻眼洞泛出了為难的眼神,真是可怜至极啊,可惜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不值得同情啊。
随著大伙的打打闹闹,难得最后用完餐并不是罗兰而是大地。至於他倒底有没有将那号称好吃的营养食品吃完,这点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跑回房去拿课本。
由於大地的磨蹭,害的我们错过了时间,此时的教室已经开始散步了。既然都迟到了,我们这一伙人也不想急著去追教室,反而悠閒的从宿舍出发缓慢的朝著教室方向前进。
在行进之中,我故意放慢了脚步,让大伙一一的越过我往前走,直到身旁的人由罗兰变成审判,我就没在继续向后退了。
「你想说什麼?」明明我连个音都还没起,审判就知道我有事要找他谈谈。蛔虫就是蛔虫,即使他说过我不是格里西亚.太阳。
「跟你谈谈格里西亚.太阳与我的事。」很奇怪的说明,但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审判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等待我接下来的话。
「我昨天想了很久,你说我不是格里西亚.太阳,这点我承认,格里西亚.太阳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个拥有那个人记忆的人,重生十多年的经歷与这个世界的环境,让我必须改变,我不可能将前世的那套前盘使用在现在,因為条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