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红月族(1 / 2)
【第三十四回红月族】
回到宿舍的我们各自回房换套乾净的制服,尤其是审判,他身上的那套连洗都不用洗了直接丢掉还比较省事。
在等待审判的同时,寒冰与绿叶也俐落的变出几道给审判补血用的食物,看著那几道食物我肚子都饿了。
「寒冰,有没有给我们吃的午餐?」
绿叶指向餐桌上的那一堆食物,「太阳,大家的午餐都在那,饿了就先吃吧。」
一听到有食物可吃,大伙飞也似的全跑到餐桌前打算大快朵颐一番,可是一见到桌面上的食物不禁有些失望。明眼一看就知道这些全是学院餐厅提供的午餐并非是寒冰与绿叶所做的。
哀怨的视线刚飘到绿叶与寒冰的身上,如同有心灵感应一般绿叶立即用带著歉意的语气对著我解释,「太阳抱歉,我们没空帮大家做午餐,审判刚刚流那麼多的血,一定要好好补一下才行。」
好吧,看到审判的面子上,我就勉强吃一回学院内的食物吧。拿起餐具,装盛好一盘食物优雅的吃著,只是不知為何今天的午餐让人食不知味,总觉得餐桌上就是少了一样东西。
大地百般无聊的拿著叉子拨弄薯泥,似乎也失了胃口。
「大地那是食物,可不可以别这样弄,再好吃的食物被你这麼一搞,都变难吃了。」刃金嫌弃看著大地的动作提醒著。
「你们不觉得今天的东西不怎麼好吃吗?」大地搁下叉子用手撑著下顎将头一偏,望向那缺了人坐的位子。
闻言,我那进食的动作也顿住了,顺著大地的视线望了过去,那个空位平时总是坐著烈火,每到用餐时刻裡除了餐桌上的美食外,还有吵杂声来当做用餐佐料,边吃边吵似乎已经是我们今生的特色了,而现在由於烈火被带回家的缘故让这份佐料从餐桌上消失。
「大地你还真是自虐,平时老是被烈火威胁著要用天火烧烤,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暂时一天脱离烈火的威胁,你就不习惯了。」暴风打趣说著,嘲笑的意味非常浓厚。
面对暴风的嘲笑,大地瞇起眼反问:「谁在跟你自虐了,别说烈火不再你没感觉。」伸手一指,暴风的餐盘裡的食物可是还剩下大半呢。
当下暴风一阵愕然,视线飘移一会后,找不到反驳的词汇选择装傻低下头努力将食物扒进嘴巴裡。
真是恐怖的习惯!还记得在前世大家并没养成这类的习惯,為何在今生裡也才一个月的时间,就让大家养成一起用餐的习惯。
「快吃吧,烈火只是回家一下,今天晚上或是明天早上就会回来了。」审判那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说的也是,何需為了这微不足道的事情而食不下嚥呢?还是快点吃一吃吧,待会还要上班导的异种学呢。
或许是经过审判的提醒吧,原本大家食不知味的情况瞬间解除,现场又恢復到平日吵闹的情形,直到所有人用完餐抱著课本再次前往教室。
当然了,原先我们皆认為审判该好好休息一下,审判神剑的认主仪式可是让审判损失了不少的血,用现代话来形容,审判可是处於贫血状况,说不準还得输血呢,而他却不这麼认為,直说要跟著我们一同前去上课,谁叫他是雷瑟.审判,所以我也只有由他了。
此时我们一行十一个人行走在学院的步道上,随著那眾多视线的移动,再次证流言的传递速度有多惊人。
明明距离我们得知审判的种族也才不过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已经传遍了学院,红月族重新现身一事估计已经到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若真的还有人不知道,那麼我不禁怀疑那人真的还活在世上吗?
「雷瑟,你红了。」我轻声的说著。
审判没有回话仅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可别小看那一眼喔,裡头可是包含了无限的意思,其中有一句便是,「这种红法我不可要。」
我缓缓的扬起笑容,那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昔日的十二圣骑士怎麼可以只有我被列入学院内的黑名单呢。这下可好,不论是温暖好人派之首还是残酷冰块组之首,都成為人见人怕、鬼见鬼逃的鬼见愁了。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大气中的异常流动,毫不犹豫的直接一喊。
「大地后方。」
煞那间大地反射回身双手一张,一面大地之盾即出现护住我们十一个人,同时两道攻击术法也撞上了大地守护盾。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们十一个人全进入了备战状态……不,不能加算我,我仍是悠閒的站在眾人之中,望著从后方进行偷袭的人。
高中部的制服!又是学院内的学长姐们,你们怎麼还不死心啊!从开学至今可没见过你们打赢过我们,怎麼现在又来了?
「各位学长姐们,请问今天让各位大张旗鼓来偷袭我们的理由?」平时都是三、四个人一组,哪像今天是十个人一齐出现。
只见平日最常跟我们斗的学长,他的名字好像是叫……「暴风,那个学长叫什麼名字?」
请原谅我记人名真的不是我的专长,我连自己兄弟们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更何况是三天两头就跑来围堵我们的敌人。
此话一出,对方的学长姐尤其是那个带头的脸呈现出扭曲,似乎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大吼:「沉.韦。费玆杰罗学弟你的脑袋是豆腐渣做的吗?」
随著他一吼,四周即传来窃笑声,我冷冷的扫过四周凡是被我盯到的人瞬间全噤声板起脸来,除了一个人例外。
「大地。」轻柔的嗓音中带著冷气,终於让大地收敛了些。
死大地,这笔帐先记著。随即换个念头一转,我释放出淡淡的无奈,轻嘆著,「学长,你这话说错了,我弟弟罗兰他的脑袋是灌水泥的,并不是用豆腐渣做的。」
都说过多少次了,费玆杰罗是姓,光用姓氏来称呼谁知道你是在说谁啊。也还好大家都会犯下这类的错误,让我有机会把这类詆毁形象的事就全推到罗兰的身上。
就见那吃饱没事干的学长先是一阵错愕,接著气愤的再次吼出口:「够了,太阳学弟装傻也该有个限度。」
相较於沉.韦学长的气愤,跟在他后头的学长姐们全是一脸要笑不笑的表情,这可让我困惑了,一出来时的攻击让我认定他们应该是要来追著审判打的,至少他们一伙人的视线大多时候全集中在审判的身上,但如今表现出来的样子又不像是要剷间除恶的感觉,反倒比较像是来看稀有动物的。
「审判,你要不要收个观赏费啊!不用多,就一人收个五卡尔就好。」
我才刚提出建议,暴风也立即接著说:「这提议不错,这样我们大家的餐费就有著落了。」
今生的暴风虽然不用再帮其他人批改公文了,却改任大伙的总管,举凡物品採购、以及餐费支出等等,全由他一手包辨,听说他最近為了餐费忙的焦头烂额,一次十二张嘴要吃的食物可不少呢。
话才一刚说,审判那严厉的视线即扫过我们两个。
请当我什麼都没提。虽然年代久远到不可考了,但对於审判发火的样子我可是记忆犹新,当下立即将注意力移回到对面的学长姐们身上。
「各位学长姐们,如果没事,我们要去上课了,等会可是我们班导的课。」既然对方不是来者不善,我也不想跟他们耗下去,转身就打算带领著大伙一起离去。
「等一下,……我们有事找审判学弟。」一名学姐见到我们要走了急忙出声。
再次注视著他们,此时他们十个人的眼睛明明白白全盯著审判不断打量,瞧到审判都无法忍受,皱眉低沉并严厉的开口:「有事吗?」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视姦,我今天大开眼界了。」刃金恍然大悟呢喃著。
只见他们几个人相互推著,就是没人敢开口道出来意,直到审判那超重低音严厉的一吼:「说!」
明明是学长姐,瞬间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般,猛然一惊,由带头的那名……吃饱没事干的学长代為发言了。
「……西斯法学弟,您……您是红月族。」
哇!敬语呢。似乎有戏可看了,右手才向后一伸,我都还没开口就听见罗兰认真的道:「格里西亚没有爆米花。」
闻言,我訕訕的将手收回,糟糕看戏看的太习惯了,还以為可以看戏配点心呢。
别再意其他人的视线,我继续看戏就好。
「我们有要事要告诉您。」那个吃饱没事干的学长认真的说著,连同在他身后的其他人也不忘点头。
要事?!别说是审判一头雾水,就连我们这些旁观者也被搞混了。
「我们也是红月族的一份子。」
不会吧,这些学长姐们也是红月族的!但不像啊,且不是说红月族的已经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