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惊讶的消息(2 / 2)
「请问可以让我瞧一下吗?还有布骆可先生有说原因吗?」明知要求非常的唐突,但事关烈火再怎麼无理我还是要搞清楚原因。
原以為对方会犹豫一下,没料到对方却是直接将纸袋交给了我。快速的裡头的东西抽出来瞧著,上头清清楚楚的写上奇克斯.珀西捺特利.布骆可的名字,事由的那栏只简单写著个人因素即没了。
「太阳。」审判那重低音自肯尔塔的大门处传了过来,此时他们一行人也全赶到等待我的说明。
先不理会审判他们,将申请单完整的收回纸袋内,注视著眼前这名行政人员。
「请先不要处理这份休学申请单。」準备将申请单还给对方并祈求对方能够配合,同时我已经设想好了,如果对方不同意,那麼我就要抢走这份申请单。没了家长签署的证明文件,光靠口头传递是无法生效的。
只见行政人员微微一楞,接著淡淡一笑,「好的,最近我要处理的文件已经堆积如山了,如果能少一份又何乐而不為呢。」
虽然不知道他这话能有几分可信度,如今我也只能相信他了,先是鞠躬道谢接著走回到大门处与审判他们会合。
「来迟了一步,现在我们要去烈火家。」不想多癈话简单的说著,只是如此一来等会的两堂课势必又得蹺掉了。
「我们上次有去过知道怎麼过去。」暴风立即跳出来说著,同时取出了移动符準备移动。
可是……!
「怪了?上次烈火明明是带我们走这裡的啊!」暴风困惑的抓了抓头,不停张望著四周。
这裡可说是最佳的居住环境,依山伴水,前有草原、小河后有山林,大气裡散佈各系精灵在此欢乐的游玩著,然而不论我怎麼看都不觉得眼前的这仅有几根樑柱所支撑起来的……废墟是烈火的家。
「会不会搬走了?」面对此景审判也是不怎麼确定的推测,分明也对这景像感到讶异。
「暴风,你问问黑袍大叔。」既然不清楚,那麼就找一个比较清楚的人来问问,而这人就非黑袍大叔莫属了。
虽然有点不甘心自己的情报无法得知,但暴风也只能认份的拿出手机打算联繫任职公会巡司的自家兄弟伊尔。
「不用了,快点进来,我怕晚了会来不及,这裡是第一个门,我们现在立刻赶往第四个门。」
向来沉默寡言的寒冰取出移动符,催促著我们快点踏入移动阵法内。对此,我们毫不犹豫踏进阵法让寒冰带领我们移往下一个地点。
在移动的过程裡,我不禁将视线投射在寒冰身上。寒冰似乎比我们多知道了些什麼?他知道烈火的先天能力不受控制,知道耳环是先天能力的抑制器以及刚刚那话,第一个门?第四个门?他究竟还知道了些什麼?
待法阵停止运转后,我们回到了原世界。
「寒冰,来原世界你不早说。」暴风惊张的说著,同时就见他们几个外表跟人类有些微不同的人快速的作起偽装,诸如隐去尖耳、瞳孔色以及怪异的髮色,其中审判则是想了一下,取下罗兰头上的帽子反戴在头上。
「审判?」不解的轻喊著。
审判那对黑眸缓缓的飘向我,仅用手指指向那被帽子遮住的额头。
对喔!审判额上的红月太明显了,就跟暴风他们的尖耳一样。待大伙都完成偽装之后,寒冰带领著我们走向住宅区的那头。
皱起眉头,望著不远处的一幢楼房,层层的结界有异於大地他们家的结界保垒,那是一道将外界完全隔绝的结界,此时那结界开始出现扭曲,一般正常情况会认為是结界崩溃,但现在……!
「转移!」寒冰冷冷的说著,更是加快了步伐,一股作气的冲到围墙那按下一整排住户都有的电铃。
就这麼一下,结界扭曲的现像停止了,回到原本的模样。
「请问哪位?」从对讲机传出了一名成年男性嗓音。
虽然我只在红月遗跡那听过一次,但仍可辨识出这是就烈火父亲的声音。
「维特叔叔是我伊希嵐。」我还没开口,没想到寒冰即站在对讲机前抢走发言的工作。
不知是何种缘故,对讲机的另一头一遍静悄悄,烈火的父亲并没有立即接话。
「叔叔,请开门让我们进去好吗?我们想了解為何奇克斯要休学。」没有平时的沉默,寒冰就像是找到电源开关一般极為流畅的说著。
「伊希嵐抱歉,我们要回族裡了,不知道什麼时候才会回来。谢谢你们这些日子来对奇克斯的照顾,等事情处理完毕后,我们会再带著奇克斯回来的。」
烈火父亲那带著歉意的嗓音从对讲机裡传了出来,似乎真的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才逼的他们不得不走。但这话听在我的耳裡第一个浮现的画面却是早上在红月遗跡裡他那对光明神标誌发火的表情。
「……维特叔叔,火神后裔只剩下你们一家三口,应该没有聚落让你们回去吧。」寒冰仍旧保持一贯冰冷的表情,道出口的话是如此的直接,当场将对方的谎言给戳破了。
寒冰干的好。
对讲机的那头没有传来明显的声音,但隐约中可以听见烈火的父亲似乎回头询问烈火的母亲,為什麼寒冰会知道这事。
等了许久,这其中似乎我还听见烈火的声音,当下大地硬是将我挤开趴在对讲机前面大吼:「烈火。」接著我们又听见烈火的尖叫声,真的是尖叫声,烈火不止个子长的矮,就连嗓音都是未经过变声的孩童音。
「格里西亚、伊希嵐,跟你们明说了,我不想再跟光明神有所牵扯,祂只会恶整我们,让我们一家痛苦不堪,只要让奇克斯跟你们继续牵扯下去,那麼势必就会活在祂的掌控之中。所以我们要走,不想再受到那个人的玩弄。伊希嵐,你可以了解的吧,所以你们都回去吧。」
烈火的父亲那沙哑的嗓音中带著悲痛与不捨,似乎做出了这个决定也是他不愿见到的。
「维特叔叔!」抢回对讲机前的位子才一开口,即传来掛上话筒的声音。
前烈火骑士长、烈火的爸爸、维特叔叔,您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我才刚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您就掛上话筒表明不再对话。
向后退了几步,瞧著外层那结实的结界,或许烈火的父亲因為我们的到来有些动摇,更或著是烈火在一旁吵闹,而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重要的是他们停止搬家的行為。
「太阳现在该怎麼办?」绿叶担心的问著。
怎麼办?!若是以往我真的会对这类结界感到头痛,但现在我有了最佳的利器,再厚、再结实的结界都不成问题啦。
果然是好兄弟、好朋友,大伙在这一瞬间想到的全是同一个方法,头一转,十道视线全望向了某人,即使那人已经眉头深锁了。
原本是想写到太阳他们全杀进烈火的家裡了,结果还是没写到!”~~杀进去的方法,大家应该都猜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