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悲惨特训(1 / 2)
【第四十五回悲惨特训】
在无法安稳的情况下我睡了一夜,经过这一夜,我的精神并没有得到休息反而觉得疲惫。
早上照惯例硬塞完那号称超级营养却史上最难吃的营养食品后,老爹要我们打包行李準备离开这裡。
「你们可以不用赶著走,这裡的居民都很欢迎你们留下来。且再说这裡是高山,如果你两个孩子都能适应的了高山气候,那麼回到山下,体能上自然就会有很大的进步。」
那个雪男试著想说服老爹,好让我们一行人可以继续留下来,对於他们会有如此热心的态度,我猜测是因為他们太久没接触到外来的人了,且自从我们来到这裡后,老爹打著训练的名义,三天两头就把我们丢给这群兽人,玩起以多欺少的戏码,当然会用玩字来形容可是针对兽人们的心情来说的,对我和罗兰而言可就不是玩了,那根本就是生存战了。
老爹仅是扫了对方一眼,继续收拾他的行李。
「你还在生气狐女的事。」雪男缓缓的说著,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听见这话,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原本的动作。果然老爹那天听见了。
「留在这对他们两个已经没有帮助了,罗兰现在已经不像之前刚到时跑完一整个山头就会累到连动到动不了,他已经适应这裡的环境,所以我们要换到其他地方去。」老爹扣好行李的扣子,转头望向雪男说著。
「但格里西亚跑了一半就气喘嘘嘘,更何况全程跑完后,已经是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听见雪男这话手上的动作再次停滞,我的顏面神经不由得**。我就是体力差不行吗?别把我和武痴、剑痴相提并论,我可是个术法天才。同时,我瞪向那不安份乖乖待在幻武大豆又跑出来的魔狱神剑。
别以為我没看到妳在笑,还是妳想再次品嚐埋进泥沼裡的滋味。
眼神才瞪过去,就见魔狱神剑面容一僵,朝我扮了个鬼脸一溜烟的躲回幻武大豆裡了。
对嘛,这才是正常的幻武精灵,哪有幻武精灵三不五时就自己跑出来的。回到正题,被雪男那麼一说若我再不反驳,只怕我的顏面真的**然无存了。
「这位雪男先生,我们兄弟俩,我主要负责术法部份并不是冲在前方的,所以只要我能将符咒使用的顺手,当一名完美的辅助人员即可,体力与剑术的部份是為了避免一些临时危机才特别补强的。」
你有看过魔法师冲在战场的最前线吗?又不是傻了。
「可是你的记忆力也没有比较好吧!都几天了,我们这群人的名字你一个都记不得。」雪男默默的低喃。
低喃就低喃,你有需要说到整间树屋裡的人都听见吗?
若不是考量到这几天来你真的对我们不错,我一定会丢颗火球烧掉你身上的毛。
不能动怒,只能扬著皮笑肉不笑的脸,应该是非常丑,因為我注意到舅舅已经偏过头不敢直视我,但我从他那微微抖动的双肩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舅舅他老人家一定是在笑。
「舅舅。」亲切的唤了一声。
「抱歉!我不笑。」舅舅回过头,双手抬到自己的面前说著,可惜成效似乎并不怎麼就是。
见状,我除了认命还能怎麼办,谁叫对方是我的舅舅。之后由於老爹的坚持,我们还是背起行李在兽人们的陪伴下走过来时那长隧道,当银白的世界再次映入眼帘,正前方佇立了一抹与雪地形成强烈对比的艳红,看到那身影我即知道那就是昨天惹得我失控的兇手——火狐女。
一脸不知所措的她,在发现我们的出现先是一惊,一双手不断搓揉四处张望。
此时,我发现什麼都不说的老爹才是最恐怖的。老爹逕自跟雪男他们告别,大步一迈完全没瞧见火狐女越过她,而我和罗兰则紧跟在老爹的身后走著。
「对不起!」
突然自身后传来这响亮的声音。
「对不起,对於我昨日的失言,我向你们致歉也向费玆杰罗夫人致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夫人的事情,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才会想争取留在你身边的机会。因為我了解那种被留下来的感觉,所以才不希望让你也嚐到那种孤独的感觉。」
火狐女的嗓音中带了点哽咽,对於她因為一时失言而伤了老爹感到内疚,同时也就显示出我和罗兰的渺小了,明明在昨天她是先伤到我的,為什麼不是跟我道歉。
老爹停下步伐沉著脸回头注视著狐女,「我收下妳的道歉,但我要明白的告诉妳,对於妳的感情我无法接受,精灵是专情的种族,一辈子只会有一个伴侣,即使对方比自己先行离去,随著时间的流逝仍旧无法抹煞掉我们的情感。精灵善忘,但在某些事情却是永远忘不了。」
听完老爹的这席话,狐女的眼泪就这麼无声无息的落下,看来狐女真的很喜欢老爹。
看著不停落泪的狐女,纵使对她有再多的怒气,此时也全散去了,因為她已经嚐到最严重的报復了。
「格里西亚、罗兰,我们走了。」老爹回头唤上我们,接著我们朝著来时路开始往下走,直到我们走回到遇到雪男的那个山坡地,眼看又得走向那超级不像山路的超狭窄山道,一个不经意回头。
一抹火红的身影静静佇立在山顶上朝著我们的方向望著。
「你就不能说的委宛一点吗?」
听见这声音才点醒了我,此时我们一行人除了我们一家三口加上舅舅外,还有多了个董永旭先生,我是不知道為何他要跟著我们一起走,但据他所说,自己的学生还没学完成就要被拐跑了,做為老师的他当然也要一起走。对了,他口中的学生是罗兰。
「先给她希望再让她绝望吗?那到不如一开始希望就不曾存在过。」老爹淡淡的说著。
看似非常无情的话,但听在我的耳中却是最合适的,也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董永旭原本还想再开口的,就在这时将那未道出的话才收回了。
「尼奥。」突然舅舅轻喊了一声。
老爹没有应声,但猜测他应该是在等舅舅的下文,同时我也是拉长了耳朵注意著。
「你以前说过类似的话吗?总觉得我好像听过。」舅舅以不确定的语气询问。
老爹头也不回的扬声,「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谁会去记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