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告密者.下(2 / 2)
指向全身散发阴暗气氛的儒韦示,维瓦尔想尽快了结这场决定的想法更加坚定,刚刚他已经当名懦夫太久了,算算时间应该有五分鐘吧。
「不要!你没看到那人全身散发著死气吗?要我去打他!那我不就被他玷污了!身份如此尊贵的我怎能跟那些下等人接触呢。」贵公子宛如见到秽物,此时的他巴不得能离的越远越好。
「唉!终究不能靠你,看来是我的期望太高了,竟然还痴心妄想靠你帮忙修理伤了太阳的混蛋。」面对这麼高傲的孤月神鞭,维瓦尔也不再坚持,只是惋惜的嘆道,提脚状似要踏出圣光所含盖的范围,突然……!
「你说什麼?那个混蛋伤了太阳!这怎麼可能的事,他是太阳、是我们心目中那个伟大又值得崇憬的太阳,怎麼可能会被那种瞧了伤眼的混蛋给伤了。」贵公子猛然抓住维瓦尔的衣领以接近歇斯底里的模样质询。
维瓦尔眉头再次深锁,一脸悲痛的压低嗓音用上深有同感的语气,「是的,就是那个混蛋使用伤了我们的『太阳』。」
再回头,原本那柔顺披在身后的髮束随著贵公子的怒气飘散开来,那画面彷彿是前来寻仇报仇的女鬼一般,用著尖锐的嗓音嘶吼:「竟敢伤害我最重要的太阳,不可饶恕!不杀了你这下等废物,我就不是十二圣器中的贵公子。」
随著话语一落,那飘浮在半空中金髮青年不见了,或许该说孤月神鞭回到原型,终於同意让维瓦尔使用他来对付那使用暗黑系幻武兵器了。
此时儒韦示很想让自己维持镇定的去面对维瓦尔,却发现很难。因為他能那麼侍无忌惮的原因,有一半归自於他那属性特殊的幻武兵器,暗黑系的属性,在多数时刻裡破坏力都优於一般的幻武兵器,然而维瓦尔那条鞭子光是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就足以将他的幻武兵器用来蒙蔽敌方的黑雾给化解掉了,这让他原先所保有的优势瞬间全没了。
正当他还在犹豫是否该继续使用幻武兵器之际,维瓦尔再次出手,知道陀螺该怎麼打吗?丝毫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孤月神鞭即缠上身,死命地将人团团缠绕,瞧那自主性勒紧的鞭子,彷彿听见骨头受到压挤所发出的声音。
儒韦示的脸色由红转变為紫,任谁也都看的出他已经呈现於缺氧状态了,接著维瓦尔看似轻轻一抽,鞭子以超乎想像的速度抽离,儒韦示整个身体宛如是人型陀螺一般,快速旋转起来,且為了不让人体停止旋转,鞭子则是不断落在那用来支撑身体的双腿上。
但双腿并不是陀螺的顶针,无法持续维持运转,眼见那不断旋转的身体即将倾倒之际,维瓦尔再次将鞭子甩出,这次不再只是单纯的鞭打,当鞭子缠绕上双腿的同时使力一扯,碰的一声巨响,被当成陀螺的儒韦示以重力加速度的力道直接撞上坚硬的地板,瞬间除了鲜红的血液四贱外,还有几道红白混合黏稠不明**飞溅出来。
望著那因為以不符合人体功学被迫旋转而磨烂的下半肢,吵杂的观眾席瞬间一片寧静。
「孤月怎麼想到这麼变态的方法?」奇克斯转头不想再见到场中的情况。看到那红红白白的东西,怕会影响他日后吃豆花的慾望。
维瓦尔望了那倒地不起的人影,鞭子再次挥出,而这次仅是轻轻地往身体旁的地上击去,缓缓点头「顺利解决。老师,您可以宣判了吧?」
瞧向一旁的临时裁判扬声提醒著,才让打呵欠的教授為这浪费了一堂课时间的决斗做出宣判,接著丢出移动符将那掛掉的尸体送到保健室去等候復活。
「各位同学,下课了。」教授似乎想起此时应该是上课时间,环视周遭虽然下课鐘声尚未响起,但他仍非常不负责的直接喊出,结束了这堂变调的课。
无识观眾席上闹哄哄的状态,维瓦尔跃下比武台走回至雷瑟等人身边。
「孤月,你什麼时候有这种恶趣了?」莱卡率先问出口,攻击方式有很多种,维瓦尔却选择耗时兼折磨人的方式。
维瓦尔困惑的望向莱卡,「还好吧!鞭子类的攻击方式不都是这类型的吗?若不是单人决斗,我本来还想把他缠起来倒吊,再让烈火在下方升起天火慢慢烘烤,让他感受一下太阳他们那时倒地无法反抗的心情。」
此话一出,原先转头的奇克斯当下激动的越过眾人冲出来,「说的好,你刚刚真该这麼做的,我无条件资助天火。」
起先觉得维瓦尔行為残忍的奇克斯,现在却是大力附和,这中间态度的转变让艾尔梅瑞著实无法适应,红著眼眶询问:「烈火,你刚刚不也觉得孤月的举动太……吗?」
无法明确说出自己的想法,乃是顾及了好友的感觉,可是眾人还是可以猜出后头消音的部份是指什麼。
「不一样,我是不想以后吃到豆花就会联想到刚刚的画面,我妈咪做的食物很好吃喔。」解释了原因后,还不忘吹嘘一下自己母亲的好。
眾人听了莫不摇头,其中雷瑟和希欧还扬起淡淡的笑容,那感觉就像是在说……真拿他没辨法。
『那个混蛋解决了,那太阳呢?我好久没看到太阳了。』自主性超强的孤月神鞭不等维瓦尔的召唤自行再次以幻武精灵形态出现追问,当然也是因為维瓦尔还没将他收回。
闻言,维瓦尔微微一楞,接著以最平常的语气说著:「太阳!太阳跟他父亲请假外出接受特训了,所以你暂时见不到他。」
「父亲?请假?特训!」一连三个疑问与惊讶让孤月神鞭贵公子瞇起那若隐若现的绿眼珠。
『你骗我,根本没有太阳,太阳还是下落不明对不对?』贵公子拉长了音调,显得神经质逼问,失望与受骗让他受到极大的打击。
為了一场决斗而披上骗子名号的维瓦尔皱起眉头為自己伸诉,「我没有,只是我口中的太阳是格里西亚而非太阳神剑,那是你误解了。」
理所当然的回答方式让贵公子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后怒吼:『骗子,以后别想要我出来帮你了。』
吼完后,贵公子的形体快速消散回到幻武大豆的模样,而维瓦尔才默默地将幻武大豆镶回戒套裡。
「你不该骗他的。」雷瑟淡淡说著。
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让维瓦尔默默垂下头,顿时气氛都沉默了。
乔葛瞧了瞧所有人,双眼一番,不以為意的反驳:「审判,孤月这行為不算骗,就像他所说,纯属认知上的不同,我们不也都是用职称互喊吗?所以我觉得孤月没有骗,只能说是孤月神鞭自己理解错了。……啊!算了,反正事情都发生了,再去讨论这个一点意义都没,审判你真的打算这样就放过他了吗?他把太阳和魔狱害得这麼惨只是修理他一顿,这……且太阳也不会满意吧。」
还记得当时格里西亚可是连太阳骑士的形像都摆出来了,用最灿烂的笑容来阐扬光明神仁慈与严厉,所以面对报復心满满的格里西亚光是打残、打癈了告密者,是不可能能够让他气消的。
对於乔葛提出来的问题,雷瑟没有回答或许该说是无力回答,只是淡淡的将视线投射到希欧身上,随即率先迈开步伐欲离开比武场地。
如此明显的一眼,凡是有在注意雷瑟的人都瞧见了,各各全拉长耳朵想从希欧那听到不為人知的消息。
希欧将手靠上乔葛的肩并将重量压了上去,「放心,一切搞定!那个儒韦示.卡斯拉夫等他被救活后就会发现他已经不是Atntis学院的学生,他的学籍已经被转到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学院去,且该学院还有一件惊奇的事情发生。」
看似随性的表情下,身為好友的眾人皆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麼简单,直催促著继续说下去。
「据闻该学院原本已经是处於经营不善面临倒闭状态,结果不為何却在一夜之间得到不知名善心人士的无条件捐助,这可是让该学院董事笑开了,原本他们还想将善心人士寻找出来并好好感谢对方的,却发现即使动员公会人员仍是无法查到一丝丝的线索,最后只好作罢。」
双手一摊,就像是连他也不清楚这件神奇的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可是一旁围观的人们全不这麼认為,至少除了一年C班的学生外,其餘处於希欧附近部份高中部学生们不禁后退了几步。
千万别惹到这群人,否则到时莫名其妙学籍被转走或是辛辛苦苦出任务取得的报酬被挪走,还无处伸冤呢。
当然了学生们那恐惧的眼神对他们这十来个人是可以被忽略的,不想再继续讨论告密者的事情,纷纷追上雷瑟的脚步并询问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
「审判,接下要做什麼?」
「选手权。」
「对喔!都差点忘了我们得要拿到竞技大赛高中部的选手权。」
「现在该怎麼做?」
「班长,请你去跟班导提这件事。」
「班导?!」惊呼声传起。
雷瑟微微扯动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是的,你们忘了班导那个人吗?」
一年C班的班导,资深战斗黑袍,一个恐天下不乱的人,错了,那人根本就是带头作乱的兹事份子。
经这麼提醒,眾人莫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也对,只要将这事透露给班导知道,高中部的势必就会知道他们想要加入争取行列之中,那麼现在就等著其他有意争取的人上门了。
因為,有耐心慢慢等候的人并不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