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探索遗跡之下(1 / 2)
【第五十四回探索遗跡之下】
石板门的倒下让罗兰的脸色完全惨白,而我则是毫无兄弟之爱的取出影像球趁机将罗兰的表情记录下来。此时我还真是羡慕暴风和白云,他们的手机都不是学院发的手机,功能之强大可是让人想像不出来,尤其是暴风那隻万用型手机。
只见一席白衣的老爹一反常态洋溢著灿烂、亲切的笑容,朝我和罗兰招手,「亲爱的孩子们,还记得為父曾经说过的话吗?」
太……太恐佈了!眼前这个人还是老爹吗?惹到他的下场,通常都是直接挨揍,怎麼可能会这麼亲切的模样!百分之百有鬼。
脑袋开始思索该如何逃命,同时双脚开始不著痕跡的往审判他们的身后慢慢退去。可别说我打算拿审判他们来当盾牌,面对武技高超的老爹,必需赶在老爹动手之前先让自己退到安全地带才行。
「老爹,您说过那麼多话,格里西亚还真不知道您所想问的是那句?」手中紧握住防御符咒,谁能保证气炸的老爹会不会做出什麼疯狂的事。
「想跑!」
猛然老爹一喊,接著我感觉到一股强大风元素的聚集,下一秒我和罗兰两个人就在半空中疯狂旋绕了。
「老子说过了,你们敢在放龙捲风轰我,我就放超强龙捲风把你们吹到天边去。」
在一阵天旋地转之中,老爹那气愤的嗓音夹杂在风声中传进我的耳朵。
由下而上,再被由上旋转到下,同时我感觉到自己就如同被扔进烘衣机裡,不断旋转著。
我不行了!头好晕!
就在我以為自己会这麼被撕裂成碎片之际!老爹终於肯放了我们,撤去龙捲风同时也极度没良心地让我们从高处直接往下摔落,还好审判他们出面接住了我和罗兰,免去我们摔成重伤。
「噁!」趴在地上,眼前没有一样东西是固定的,全面处於晃动。
喘著气,毫无形像的跪趴在地,接著一双穿著纯白靴子的大脚佇立在我的面前,当然此时仰躺在一旁跟我一样是吸气少呼气多的罗兰也动不了身。
「真的是太宠你们了,果然孩子宠不得,到头来都会爬到老子的头上。」
身体一翻,也像罗兰一样仰躺,望著老爹那由上俯视我们的脸庞。
「老爹,為什麼连我都罚?」风球又不是我放的,為什麼我也要被吹的东倒西歪?
「这叫连坐法,你敢说主意不是你出的吗?」老爹瞇眼瞪著我瞧。
当下,我紧闭起双唇,不再发言。
又躺了一会,确定头不再晕眩之后,我和罗兰才相互扶持著爬起来,此时我的眼睛只能望向这裡的四周环境,丝毫不敢多瞧其他人一眼。
可恶的老爹,这下我的脸真的丢大了。
强逼自己忘了刚刚的事情,事实上也还好如大地、刃金那些超会嘴炮的人没有开口说话,才能让我如此说服自己。
只是大地没开口嘲笑真是超级不可思议,缓缓转头一瞧!
「大地你还好吧?」坚石用手推了推化為滩一烂泥的大地。
真不知道当石板门关起来时,老爹是怎麼拿大地出气的,可以把人搞到目面全非。
看在他替我们挡下老爹第一波愤怒的份上,我好心的丢了个高级治癒术。接著趁大地还在将脑细胞重新接连上线的时间裡,我和审判认真的打量起现在这个环境,至於老爹,他修理完我和罗兰后,就一脸无所事是的站在一旁,不干涉我们下一步行动。
空旷的半圆型广场,一面是刚刚我们进来的石板门,另外三面都有一条拱型通道,至於石壁上并没有留有任何有用的讯息,诸如图腾之类的讯息。
「三条路,要往哪条?」审判冷静的问著。
我试著放出感知去感知三条通道的情形,然而不论哪条通道似乎都隐藏了不少的机关,且都有著一定距离让我探不到底。
「探查此地啊!」轻声的呢喃,顿时我有了一个危险的想法。
先是扫过审判和罗兰,接著就是剩下的好友们。
「格里西亚,这样有点危险。」我话都还没说,罗兰皱眉道出他的想法。
而审判则是听见罗兰这麼说后,那双黑眸先是瞧向那三个通道,接著在我们之间快速扫过。
「你想分三组!」审判以毫不惊讶的声音说出我那危险的想法。
缓缓点头,「虽然公会并没有规定时间,但如果我们全体一起行动,势必会拖上很久,这麼一来一定会有人不满意。」
虽然我没有明确指出是谁会不满意,但在那瞬间,好几双眼下意识地望向悠閒站在一旁的老爹。
「且你们别忘了,今天我们之所以会在这,是因為我们正在接受竞技大赛的任务特训,所以……!」
故意拉长音,悄悄瞧向老爹好确认他的反应,确认他并未有任何的动静,才接著说。
「直接依照我们竞技大赛的分组,你带上暴风他们,我带上寒冰,至於坚石和刃金则是第三组。」
一说出分法,绿叶立即提出他的反对意见,「太阳这样不好,坚石和刃金两人一组,太危险了。」
「不会的,只要有人愿意一路随行就不会有危险。」试著扬声高喊著,基本上我相信老爹一定有听见,就怕他真的打算将这事完全丢给我们处理。
同时,所有人皆明白我的作法,坚石和刃金两人的脸色瞬间惨白,一副被推入火坑的模样。
请别说我太狠心把他们两个推进火坑裡,实在是我不想在这个任务上头花太久时间,且有了老爹的同行,说不定他们会是我们三组裡最早探查完的。
只见老爹沉思了一会,摸了摸他那光溜溜长不出半根鬍鬚的下巴,似乎认同我的提议,跨出他的步伐,挥动双手,「这样也好,光是看也真是无聊的紧,你们两个可要跟紧,别脱队了。」
接著二话不说即拎著坚石和刃金两人往第一个通道走去。
望著他们三个消失的身影,我终於放心地将刚刚一直憋在胸腔的气给呼了出来。
事实上将老爹也扯下水,这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更何况刚刚我们才将他老人家惹火而己。
接著我望向审判,「出发吧!要小心点,有什麼不对就记得求救,尤其是你那一组,身后应该会跟了五、六个公会成员。」快速扫过烈火,意有所指说著。
审判微微点头,表示他知道了,随后我们即兵分三路,各往其中一个通道走去。
一路上,我尽量使用感知去探查出附近地型,并让绿叶一一记下,请记住我们这次的工作内容是探查,不是来清掉所有机关,只是估计由老爹带头的那条通道,应该大多数的机关都会被老爹清掉了吧。当然,即使是我也不可能真的能全数避免,就像现在。
「小心!」一探察不对,惊急喊出口示警。
罗兰站在右侧,寒冰则面向左侧高举武器将自两侧冒出的暗器打落,接著心裡一惊,使出防御阵,想利用它来阻挡自暗器发出后飘出的黄色烟雾。
「毒气!」
可是当黄色烟雾开始渗透过结界时,我就知道不好了。
「快跑!」
该死,真是狠毒的机关,搞了个无法阻挡的毒气出来。先用感知确认我们后方没有公会成员,接著使出强力风刃将烟雾驱向后方,随即朝著内部继续深入。
不知走了多久,终於在前方看到出口。
踏出通道,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宛如体育馆大小的广场,虽然受到时间的影响,形成了不少天然鐘乳石,但仍然可以辨认出来这裡在千年前是个聚会场所。
此时另外两面的通道处也出现人影。
「老爹、审判!」
搞了老半天,原来三条通道全是通到这裡。
「太阳,你们有什麼发现吗?」暴风抓著手机,晃到我们面前一开口就是询问路上的行程,至於老爹和坚石那条路,他已经放弃询问了,光是瞧坚石和刃石瘫在地上的模样,估计那条道通应该被老爹破坏的差不多了。
我没有回答,仅示意他去询问绿叶,我们这边负责记录的人可是绿叶。而我则是沿著周围走著。
双手轻抚著那凹秃不平的岩壁,直觉告诉我这裡藏有秘密,只是被时间洪流给掩埋了。
抽出风符幻化為一把小匕首,小心翼翼的往那岩壁凿去。
「太阳,你在做什麼?」审判走到我身后,对我这动作感到不解。
还来不及解说,喀的轻轻一声,一块不大不小的鐘乳岩被我凿了下来,而那缺了一块的岩壁露出了一小块平坦的水晶砖,且上头似乎还有图腾。
见到这,我瞇起了双眼开始思索。
从最外头那遭到风化的阵法到第一道石板门上的阵法,全部都是封印之阵,再加上这被鐘乳石覆盖住水晶砖。
我的视线开始环绕起这广场,第一眼瞧见,惊艷於这裡浑然天成的美,那是需要累积多少时间才能形成的鐘乳石广场,然而现在我不禁开始怀疑起被鐘乳石所包覆的底下是什麼东西了。
闭上双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感知上,想运用感知去探索鐘乳石下的东西。
就在此时,烈火好奇地学我也幻化出一把匕首挑了另一处鐘乳石凿去!
那裡地方……!
「烈火住手!」看似都一样的鐘乳石岩层,事实上在那底下却是不同,尤其烈火那不受控制的天火又在此时跑出来作祟,一刀下去,不只敲破了鐘乳石,连同底下的水晶砖也裂了,上头的图腾宛若冰面一般开始產生裂痕。
听著不断响起啪啦的声音,岩层就如同剥落的水泥块般,开始整块整块的掉落,一大面的水晶砖墙就这麼显现在我们的面前。
自知惹祸的烈火手上还握著那泛著淡淡金色火焰的匕首,楞楞地望向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下一秒,老爹最先动了,身形一闪,动手将烈火带离了那面水晶砖,自水晶砖的裂缝开始渗透出黑色气体。
随著飘散出来的份量越来越多,即可发现看似灰浊的气体像是有意识般的开始收拢,似乎要凝聚出一个形体。
面对未知的东西,下意识的望向暴风和白云,一个是我们十二个人裡的行动资料库,另一个则是古代歷史活字典,即有可能他们其中一人会知道这如此诡异的东西就究是什麼。
只是面对我眼神的询问,他们两个皆摇头了。
就在我开始思索该如何解决这诡异的气体时,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光属性,转头一瞧。
此时老爹的精灵外貌全面显现,小太阳神剑也一併被他召唤出来,古老精灵语自他的口中吟唱出来,平时隐藏起来的白色光芒凝聚為光点开始在老爹的身边打转。
『以光之名义,将被时间之河掩埋之物显现,破隐!』
随著泛出白光的小太阳神剑轻轻点往地上的岩地,瞬间所有的鐘乳石就如同投影像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同样的,最先飘出来的……气体也一併被小太阳神剑所发出来的光芒给扫乾净了。
由晶莹剔透的水晶所堆砌而成的空间,以发散气体处為中心,十二名精灵静躺在水晶棺并排列為一个阵型,看样子那十二名精灵在遥远的过去裡似乎是选择牺牲自己来封印此地。即使截至目前為止,我们仍不知那是什麼东西。
此时,就在我没有注意到的角落裡,老爹神情凝重的直注视著那十二个水晶棺良久,直到他终於默默低声呢喃,我才将注意力移到老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