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復仇时刻-2(1 / 2)
走回到选手等候区裡,迎接我们的自然是审判他们。
瞧著他们,发现在他们之中不知為何散发出一种欢乐的气氛!当然了,我们赢了比赛大家自然是处於欢乐状态,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欢乐中却多了一丝诡譎的感觉!
真的不是我多虑了,光是从暴风和大地他们特地与孤月拉开的距离即可瞧出,唯一没有这麼做的人就是审判,对待自家兄弟他是不会做出这种类似排挤的动作,只是严谨中带了点似笑非笑的感觉。
「怎麼了?」绿叶也察觉到那漫延在大伙之间诡譎的气氛,直接开口询问。
然而绿叶一开口,原本孤月那凝重的脸色就宛如是结冻的冰层出现裂痕,开始大笑,整体气氛瞬间转化掉了。
「哈哈哈……太阳、魔狱……你们这招太高了……笑死我了!」孤月笑到完全无法控制,一手撑在坚石的肩膀,另一手则是抱腹捧笑。
见状,我的顏面神经开始微微抽搐,满是疑惑的眼神自然飘向审判。
孤月是怎麼一回事了?
审判严肃的表情瞬间转化為无奈,还情不自禁举手搓揉著额角,「暴风,你说。」
被指名的暴风在确认并不在孤月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后,这才开口解释起孤月会像个疯子一样的理由。
「还不就因為你们利用比赛整了卡麦隆家一把,结果孤月看到非常兴奋,直嚷著这麼做比他原本想的还要有效,你们都不知道他刚刚疯到什麼地步,甚至提议要将比赛画面录下并上传到网路,好让所有人都能见识到他们如此丢脸的一面。」
暴风以轻鬆、无所谓的语气说著,若不是一旁还有大地在,我甚至可以认定原本他是打算要再将他那隻无骨手搁了上来。
「上传到网路!这不是一个好方法。」听到此,我提出反对的意见,虽然我也很赞成让所有人都见到他们的糗态,但若被原世界的人瞧去了,可是会惹出不少麻烦。
「所以我们没让他这麼做。」暴风慵懒地将视线拋向我,然而……!
「暴风,你也太假了吧?」大地用鄙视的眼神睥睨著暴风,那模样分明就是在吐槽。
太假?!
眉毛高挑,视线瞥向暴风,想探得一二。
「是啊!因為审判不准,所以孤月没能这麼做,但暴风却联繫他的好友将学院内的现场转播直接传送到守世界的专属媒体上,不论当时各部媒体正在播放、介绍什麼或是那一场比赛,瞬间所有的画面全是在播你们刚刚那场比赛。」
坚石以极為无奈的语气说明,相较之下,暴风的脸上却是带著不以為意的表情接著道出审判他们所不知的部份。
「错!不止如此,我还特地让我的忘年之交将影像传回到他们伊斯特族裡,并公诸於族!」
听那语气,似乎暴风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若情况允许,他铁定会再大闹一场。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大笑的孤月瞬间收回了笑容,清彻的冰紫色双瞳就这麼凝视著暴风。
「你知道了。」
看似疑问,但我知道这不是询问。
当下,暴风宛如做坏事的小孩那般,呈现出心虚的表情。
「抱歉,我并没有去探查,只是在请朋友他们帮忙侵佔系统时,不小心得知的。」
冷静的表情,稳重的语气出现在暴风的身上说有多怪就有多怪!因為那不是暴风平时的模样。
孤月向前迈进两步佇足在暴风的面前,缓缓扬起笑容,那是一个真心让人瞧了都觉得温暖的笑容,即使我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孤月你是打算要篡位了吗?灿烂的笑容可是太阳骑士的金字招牌,孤月骑士则是孤芳自赏呢。
『别替我感到同情、可怜!因為我曾经所承受的痛苦跟大哥相比起来是微乎其微,即使现在所有人都说他病了、疯了,但对我而言,他仍是我前世的老师、今生的大哥,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维瓦尔8226亨尔緹,且我知道他没事,只是比较谨慎了点而己。』
扬手在暴风的肩膀轻拍了一下,原本灿烂的笑容瞬间多了点戏謔的味道,「我觉得你自己才要多加小心点,知道太多秘密,小心被压垮了!」
双手一摊,雅痞的神色再次回到暴风的脸上,「放心,我这个人可是很懂得做适时的舒压活动,要不怎会让人特地将画面传送回伊到斯特族裡!只是这麼一来我倒是比较担心伊……」
即為顺口的一路说下去,正当他提到黑袍大叔的名字时,神色一僵,咒骂声立即自他的口中爆出。
「Shit!快跑。」二话不说,左手抓著我们十二圣骑士的专属肉盾,右手犹豫了会,似乎在挑选要带何种战力陪他落跑,当一旁地上出现移送阵时,不再考虑了,随手一抓直催促大地快走。
高级移送阵才刚形成,一隻穿著黑裤、黑长靴的大脚跨出法阵,高亢的怒吼声一併传来。
「希欧8226爱尔连恩!」
看黑袍大叔那瘦长的体型,虽然并不是那种被风一吹就倒的瘦弱型,但也不到魁梧,没想到喊出来的嗓音是如此的鏗鏘有力,暴风的名字就这麼迴盪在室内,还在我的耳裡形成回音。
踏出移送阵,在我们之间没瞧见他想找的人,沉著脸低吼:「人呢?」
此时我们非常有志一同的做出同样的举动,抬手,伸出手指头指向我们身后的那正褪去的移动阵法阵。
不是我们没有义气,而是面对一个火冒三丈到随时即有可能会去见光明神的黑袍大叔,又不是不想活了,正常来说都会选择识相不做任何隐瞒,且再说暴风他们已经走了,除非黑袍大叔对暴风瞭若指掌,否则想在短时间内找到暴风、大地以及审判三人,可难了。
「溜了!死小孩,以為可以跑出我的手掌心吗?」帅气美型男瞬间化身為一名兇残的变态,至少黑袍大叔现在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的给我了这样的感觉。
动作俐落的从怀裡取出一个长方型黑色小盒,那模样很像是原世界的PDA,接著黑袍大叔伸出手指在萤幕上头点了几下,奸诈的笑容再次爬满他的脸。
「你死定了,今天不狠狠揍你一顿,我就不是你哥。」自言自语的落下誓言后,黑袍大叔完全将我们遗忘了,重新张起移送阵,人随即传走了。
「赌五卡尔币,暴风一定会被修理的很惨!然后明天就可以看到有人顶著一颗猪头上场比赛。」
刃金摸了摸口袋掏出钱币,轻鬆的说出打赌一事,自然这话可让罗兰那死脑筋皱眉了。
连忙伸手挡下罗兰,同时一併掏出口袋裡仅有的卡尔币,往刃金的手掌上放下,「是会被修理,但明天不会顶著猪头上场。」
话刚说完,烈火是掏出他的零钱附和,「我跟太阳一样。」
既然我们都开赌了,其他人自然也一併加入,不论是白云还是绿叶从掏钱到下赌金动作一气呵成,当然了他们全是选择跟我一样的答案下注,这让刃金皱起眉头了。
「这麼下注法,岂不是摆明我要赔死了吗?」
最后仅剩寒冰和罗兰没有下注,此时我扬起笑容,直接动手掏出罗兰的皮夹,抽出八张新台币千元大钞压在刃金的手上。
「赌暴风没事,黑袍大叔动不了暴风。」
此话一出,立即换来眾人异样的目光,事实上光是我第二次下注就吓到他们了。
「太阳你已经下过注了!」做為组头的刃金率先发话了,更何况当我下注金额换算為卡尔币也有七、八元时,更让他备感压力。可别觉得我们太小气了,除了顶著王子身份的白云和绿叶两个人,其餘我们手边可用资金全被顶上的老人家们掌控住了!就拿罗兰皮夹裡的八千元,那可是我们双胞胎这个月仅存的零用钱了。
「这是罗兰下注的,钱可是从他的皮夹裡抽出来。」轻扬著笑容,餘光瞪向罗兰,要他别急著开口反驳。
『罗兰,有机会赚零用钱就要加减赚,现在才月中,不到一万元的零用钱是不可能让我们两个撑过这个月的。』
尝试在脑海裡对著罗兰晓以大义,唯一可惜的是少了暴风他们三个人,要不应该可以挖到更多零用钱。
才刚在脑海裡思索完,罗兰原本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见了,聪明选择待在一旁不表示任何意见。
「好!就当做是魔狱下注,但為什麼会认定暴风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刃金瞪著那刺目的八张千元大钞好一会接受我的说法,只是对於原因也是秉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直视著我们。
才正要开口解释,一直没有反应的寒冰动了,默默取出钱包倒出十元卡尔币搁在我那千元大钞上头,「有大地在。」
不冷、不热、不高、不低的嗓音说的刃金的脸色瞬间惨白,嘴角直抽搐著。
「你们两个太狠毒了!」
面对刃金的指控,我泛起淡淡的笑容,这一切纯属他们自己的观察力疏失,明明暴风第一个举动就是要带走我们裡头唯一的肉盾,其次才是审判,虽然我是不了解他带走审判的用意,但无碍我们打赌。
就在我们得意忘形站在原地大开玩笑的同时,暗地裡的危机也悄悄接近了。
『小心!』
突如其来的坚定却轻柔嗓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下意识回身张起大地守护盾,同时罗兰立即召唤出魔狱神剑顺著我的视线对著空无一人的方向刺下去。
宛如将带有水份的食材扔进锅裡油炸般,除了声响外还冒出了白烟。空无一人的走道上突然出现了黑影,然而那坨黑影在遭到魔狱神剑的攻击后,宛如一坨烂泥,从人型开始溶解、崩坏,最后成為一滩乌漆漆的泥水留在地上。
面对这偷袭,白云算是第二个实际行动的人,莫名消失在我的守备范围内,再出现时我们清楚看到他正缠著一名妖精,不让对方逃走。
虽然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当那人為了闪避白云的攻击,而不小心让我瞧见他身上的徽章时,就明白是哪个白痴胆敢偷袭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