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血缘(1 / 2)
【十二、血缘】
距离穆小影请假至今也有一星期了,同样的我也渡过了悲惨的一星期生活。工作狂、任务痴,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麼形容词来形容那位尊贵的红眼杀人兔、火星之王以及恶鬼王了!
学长,你自己是工作狂就算了,有需要连我这卑微的地球人,一个再弱小不过的平凡人也一堆拖去送死吗?
每天都生活在惊吓之中,不是奇形异状的生物、就是噁心万分的物品盘据著我幼小的心灵,都不知去见了几回的阿嬤了!
心灵受创已经够可怜了,更惨的是还要接受学长的肢体暴力对待,我可怜的头若不是还有医疗班的万用药膏,可能早就变成满头包的释迦了。
啪!
话刚想完,我立刻敲上了桌子。
「吃东西就吃东吃还脑残。」
带著不耻的恶魔嗓音立即飘进了耳中,不需多想了,这人非恶魔学长莫属。
才刚抬起头,连哭诉都来不及反应,学长鄙视的语又传了过来。
「脏死了,鬆饼都黏在脸上了。」
我强忍住泪水,不捨地将才吃了一口的巧克力鬆饼从脸上取下,一旁的服务生们也非常迅速地上前将那壮烈牺牲的甜点撤下,还一併送上毛巾让我将满脸的巧克力酱擦拭乾净。
也不知那毛巾是用什麼材质做的,竟然将黏腻的巧克力酱完全擦拭,恢復了我乾净、清爽的脸。
只是你们的动作那麼快速,该不会是三天两头就有人在店裡上演一样的情节吧。那我一定要知那跟我一样可怜的人到底是谁,介绍一下吧!
「吃东西,只是嘴巴在运动,脑袋空下来不做点思考运动很无聊。」我哀怨地望著被撤走的点心,难得学长大发善心体恤我连日来的奔波请我吃限量的鬆饼,结果才吃了一口就没了。
学长,浪费食物是会遭天谴的,你居然这样害我。
我偷偷地用著指控的眼神望著学长,却不敢当面道出。
没想到学长却扫了我一眼后,不以為意的道:「再点一份就好。」
闻言,我讶异楞楞张开:「学长,那是限量鬆饼,一人只限点一份。」
一记白眼立即扫射了过,千篇一律的用词再次出现。
「黑袍是有特权的。」
真是没诚意,又是这麼敷衍我,最好是这样啦!安因也是黑袍,但我怎麼没见过他这麼恶霸过。
突然一股寒气从脚底袭击上来,我抬头一瞧,只见一对瞇起的红眼直视著我。
「你有意见吗?」
白痴也知道这时要打死不承认。我敢紧摇头否认著,学长这才满意地低下头继续看著他手中的书。
过没有多久,服务生还真的又送上了一份鬆饼,且这次还是豪华加强版呢!
我看的吃惊,当下浮现脑中念头就是……这要多少钱啊?
「吃就对了,还考虑那麼多。」学长头也不抬淡淡地说著。
竟然学长都这麼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拿起刀叉开始享用著这难得的大餐。
吃著、吃著,我的脑袋忍不住地又动了起来,而这次我并没有只在脑中思考,而是将问题提了出来。
「学长,你有穆小影的消息吗?他已经请了一星期的假了。」
「没有。」
没有啊!可是我会担心,那天战平随著穆小影离去后,就连原本待在学院内的水玥也在同一天离开了学院,我问过赛塔而他也只回答说水玥是去找穆小影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你不用担心,过两天就是夏碎考黑袍的日子,等夏碎考完后他自然就会去将剑影找出来了。」
听著学长平淡的语气,也对穆小影可是夏碎学长认定的搭档,只是一想到日后就要跟眼前这黑袍学长大人当搭档,我应该先将遗书写好的才是,虽然那东西早就不知写了几百封了。
一思到此,顿时觉得眼前的鬆饼似乎没那麼好吃了,无奈地将刀叉放下,戳起那可怜的鬆饼。
「褚,食物是用吃的,不是用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