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新年贺文之忙碌的一天.中】(1 / 2)
下午一点四十分,夏卡斯佐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瞇眼看似在小睡一下,就在此时,安静了好一会的门铃声响了,而这次门铃仅是正常的发出「叮咚」一声,就停了。
站起身拉了拉身上的长袍,踩著稳健的步伐走到门前将大门打开,入目的人正是……
「嗨!夏佐新年快乐。」
「夏佐叔叔新年快乐!妈咪,新年『不是明天吗?怎麼今天我们就在过新年了?』」
一句话裡用上两种不同的语言,不是说话的人故意展现自己的语文能力,而是……
「小宝贝,妈咪听不懂你说的另一种话,要用这种话说喔!」彩依弯下腰,将视线与娇小的奇克斯平齐,轻声地说著。
只见小奇克斯面露困惑,小巧的脸孔全皱了起来,想了好久才缓缓开口:「妈咪……妳说明天是新年的。」虽然跟他原本要说的字少了几个字,但文字结构正确,维特夫妻俩已经很高兴了。
「是啊!明天才是新年,但是明天我们有事不能过来,所以先来祝夏佐叔叔新年快乐,懂不懂?」彩依解释给小奇克斯听的过程裡字字清晰,而这一切全是為了能让小奇克斯听的清楚。
「懂。」简短的回应,让彩依面带微笑伸手摸了摸小奇克斯的小脸,才站直身面对夏卡斯佐。
「夏佐,不好意思。」在主人面前还逕自与自己的小孩对话,而忽略屋主这是蛮失礼的事情。
夏卡斯佐不以為意地扯动嘴角,「没关係。嗨,小奇克斯,今天好吗?」弯下腰,注视著小奇克斯亲切地打招呼。
「很好。叔叔你是爸爸的朋友吗?」小奇克斯回望著夏卡斯佐好奇地询问,同时一双小手还偷偷摸著夏卡斯佐身上的长袍,『嗯……不一样!』
早就发现正有一双小手不时偷摸自己身上的长袍,夏卡斯佐也装做没有发现,直接向后退了几步,不著痕跡地拉开双方之间的距离,并不是讨厌奇克斯的碰触而是……
「都进来吧,别再继续站在门外罚站了。」
布骆可一家都来了一阵子却还持续站在屋外罚站,这以主人的立场来说可是大大不及格呢!
主动牵起小奇克斯步入家裡,此时客厅的桌上早已放了四项点心与备好果汁与茶水了。
一看见桌上的蛋糕,小奇克斯立即抬头望著维特,「爸爸,我可以吃吗?」
「蛋糕是夏佐叔叔的,你应该要问他吧!」即使明知道那就是夏卡斯佐特别準备给小奇克斯享用的,但维特并没有直接给予答覆,反而要让小奇克斯自行提问。
小奇克斯望向夏卡斯佐,怯怯地思索一会,似乎是鼓足勇气开口询问。
「叔叔,我可以吃吗?」望著夏卡斯佐,小奇克斯一手紧抓著彩依的裙襬,另一手则指著桌上的蛋糕问道。
「当然可以,这些是叔叔特别為你準备的。」夏卡斯佐轻笑著,同时还自桌上取来一小块蛋糕拿到小奇克斯的面前。
瞧著眼前的小蛋糕小奇克斯的眼睛全亮了,原本还紧抓著彩依裙襬的手无意识地鬆开,伸出接过小蛋糕,「谢谢叔叔。」
夏卡斯佐摸了摸小奇克斯的头,并招呼布骆可一家坐下以便可以好好聊天,可是吃完几块小蛋糕即无所事事的小奇克斯似乎閒不下来,一双小手开始东摸摸、西碰碰,甚至趁著大人们不注意往屋子内部走去。
突然碰的一声巨响,吓的正在聊天的三名大人惊动,紧接而来的是小奇克斯那若有若无的哭声。
「呜……好痛!妈咪……」有些悠远不怎麼清楚的哭声,让三名大人在屋内打转著,明知道小奇克斯一定在屋内却没见到人。
「小宝贝……」彩依紧张的喊著,而维特甚至找到屋外去了。
夏卡斯佐停下凌乱的脚步想了想,转身走向储藏室,即瞧见那半开闔的地板门,才一靠近即听见从地下储藏室裡传来的哭声。
「奇克斯别哭,叔叔来了。」先是朝著裡面喊著,同时将地板门拉开,一跃而下摸黑直接抱起小奇克斯回到一楼。
肿了一个大包的额头,除此之外还好并没有其他的外伤。
稍微检查了一下确定并无大碍后,夏卡斯佐抱著小奇克斯走回到客厅,此时也无需通知布骆可夫妇了,因為随著小奇克斯那洪亮的哭声,就引得他们自动归位。
「小宝贝!」急忙冲回到客厅的彩依一见到哭到凄惨的小奇克斯,担忧的一抱将人从夏卡斯佐的怀裡抱回。
「还好没什麼大碍,我去拿药膏过来。」夏卡斯佐面对维特淡淡地解释著。
「夏佐麻烦你了。」
待药膏取来并交由彩依上药,同时维特不解地开口问道:「他在哪跌倒了?」明明听的见声音却又觉得遥远,害他们都找不到。
「储藏室,稍早之前伊尔带著小希欧过来,那时他们还為了躲人跑到地窖去躲了起来,结果伊尔没把暗门关好,小奇克斯应该是觉得好奇所以走过去察看,所以就……」夏卡斯佐颇為无奈地解释最有可能发生的过程,连续两个门都没有关好,这种机率还真是极少发生身。
「伊尔!他又被女人追杀了啊?」乍开惊讶的用词,但维特脸上的表情可不这麼表示,若真要形容,只能是用习以為常来表示了,。
「是啊。」夏卡斯佐再次无奈地回应。每年必上演一次的戏码真正不值得担心了。
回答完维特的问题,夏卡斯佐弯腰注视著那哭到两眼红通通的小奇克斯,「还会痛吗?」
随著药膏药效的发挥,小奇克斯终於停止大哭,仅是发出轻轻地哽咽,「不会了。」
「不会就好。」带著淡淡微笑,夏卡斯佐再次摸了摸小奇克斯的头安慰著。
也不知是药膏与大人们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小孩子天生就有种快速遗忘痛觉的能力,不一会就又活蹦乱跳在客厅裡打转,而这次或许是因為刚刚记忆在作祟,屋内他不敢再走去却直接往院子跑去。
「奇克斯!」见状,维特出声喊道。
「我跟著去看看。」彩依站起身追了上去。
跟著一前一后走向庭院的母子俩,夏卡斯佐和维特也移动到阳台边,隔著木製阳台凝视在院子裡玩耍的身影。
「他的情况没有比较好吗?」夏卡斯佐淡淡一问。
「……没有,今天早上為了让他认得我们,我们整整跟他耗了两个小时,他才懵懵懂懂地认定我们是他的父母亲。」幽幽回答的嗓音中带著浓浓的忧伤。
「维特。」
「别说这个了!今天追杀伊尔的长的如何?」话风一转,趁著当事人不再场,维特调侃起人了。
听见这询问,夏卡斯佐也那严肃的脸部线条也柔和了许多,带著淡淡的笑意缓缓道来:「漂亮且是属於俏丽亮眼型的,不论是谁在瞧见的第一眼都会微之一亮。」
「俏丽亮眼型!我记得去年是甜美可人像尊陶瓷娃娃。」维特试著回忆去年追杀伊尔的女子,虽说是女子但那人是天使族的,所以在性别上究竟该怎麼分辨,这可就是一大难事。
一想到这事,夏卡斯佐也不禁露出苦笑,能让陶瓷娃娃暴走变成泼妇,这真的只能说伊尔惹祸的功力不下他们家的小希欧。
「今年的藉口是什麼?」维特接著问,要将人惹到暴走也是要有足够的理由。
「今年的方法比较普通。」
闻言,维特好奇地望向夏卡斯佐。
「喊错人名。」一想到伊尔用的方法,夏卡斯佐摇头了。
「还那真普通呢!」挑眉,低声呢喃著。
「可不是吗?……维特,你们不需要如此。」夏卡斯佐微微一顿,淡淡地说著。
维特缓缓转头,以带著笑意的眼神注视著对方,「不需要怎样?虽然伊尔嘴上总是在说小希欧太烦会害他找不到女友,但当他父母亲真的要将小希欧带回去时,他就假装要躲避女友的追杀,带著小希欧到处躲,好让他父母亲找不到他们,躲到最后让双亲因為假期结束只能放弃回去守著工作岗位,当然他是不会阻止小希欧和他父母亲的联繫,他只是……」
「他只是不想自己一个人生活。」截断维特的话,夏卡斯佐幽幽地道出伊尔那矛盾的心情。
习惯热闹的生活后的确是很难回到寂静的日子,尤其光是小希欧一人就足以将伊尔的生活搅到翻天覆地了。
「尤其是在节庆时。」维特耸肩不以為意的说著。
闻言,夏卡斯佐微微蹙眉正想开口却被小奇克斯尖叫声打断了。
「啊……救命!」小奇克斯一脸惊恐地从庭院往屋内跑,速度之快连彩依都没有追上。
「爸爸……有坏人!」拉长音跑进屋内,眼看离维特只剩两公尺了,突然一个重心不稳,双脚一软就要摔倒在地面上,维特大步向前一跨正要将人护住,却有另一双手的动作更為快速,自小奇克斯的身后扶住并直接抱起。
「小可爱,要小心一点喔!」刚将人抱起,一张大脸即凑上前开始磨蹭著小奇克斯那可爱的小脸蛋。
「呜……放开我,爸爸救命……」一双小手死命地挡在脸前,想将这突然冒出的变态推离。
就在小奇克斯急的想从变态的手中挣脱时,正常来说应该会出手解救的三名大人却是一脸无奈地瞧著他们,其中夏卡斯佐甚至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眼看小奇克斯已经惊慌到快哭出来了,他冷冷地带著威胁一喊。
「约沙法,把人放了。」冷、冻以及令人不寒而慄的严厉口吻,当场让约沙法倏然一僵,哀怨地将小奇克斯放回到地板上。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小奇克斯惊慌失措地跑回到彩依的身边,双手大张寻求保护。
「让我抱一下又会怎样?」瞧著那一脸惊恐的小奇克斯,约沙法哀怨地说著,那模样就好像是他才是遭到别人欺负的人呢。
「你这毛病真的得改,不然一定会被人当成变态。」夏卡斯佐冷冷训示著。
自然做為被训示的对象是不愿意承认的,「夏佐,我这是爱护可爱弱小的小朋友们,你怎麼可以这样说我!小奇克斯,叔叔人很好的,对不对?」
先是义正词严地声明自己的行為,接著身体一飘,猛然出现在小奇克斯的面前,将头凑上前以自认為最亲切的笑容询问。
猛然被约沙法的大头一吓,小奇克斯抬手握拳往约沙法的脸上揍下去,「坏人。」
小奇克斯的力道是不大,却也在约沙法的心灵上造成不小的打击。
「呜……小奇克斯讨厌我。」约沙法低下身,就像个小朋友一样抱膝哭泣起来。
瞧至此,夏卡斯佐已经不想再说什麼了,而维特则是瞧了那完全不像个大人的人一眼,默默地呢喃:「能让奇克斯一见到你立即就吓的跑给你追,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该扁你了。」因為他明明都不记得任何事情的。
然而哭泣了一会,约沙法就从挫折中走了出来,只是如此一来可怜的小奇克斯又倒楣了,整个下午全在跑给对方追,至於维特夫妇俩则是一脸无奈地坐在一旁与夏卡斯佐瞧著在客厅、院子以及室内练武室满场跑的一大一小。
下午四点四十二分,稍早之前的孩童尖叫声没了,西斯法家终於又回到原本该有的安静。
抹去脸上的汗水与灰尘约法沙心满意足地开口:「不错,小奇克斯这次足足可以跑上三十分鐘,中间完全不用休息,他的体力比去年还要好。」
彩依拿著手帕替已经睡著的小奇克斯擦拭身上的汗水,虽然明知道他这一睡会睡到明天才会醒来,但彩依的动作还是非常轻柔,就怕会吵到小奇克斯了。
「你非得用这种方式闹他吗?」维特递了杯水给约沙法,有点无奈地说著。
接过水补充稍早流失的水份,约沙法露出得意的笑容,「你们不觉得成效很好吗?不管多久没见,但他一定会记得我。」
瞧著那得意洋洋的神色,维特夫妻和夏卡斯佐不约而同露出怀疑的目光。
维特抱起小奇克斯,面向夏卡斯佐和约沙法,「夏佐,谢谢你今天的招待,我们该回家了。」
「约沙法,也谢谢你的帮忙。」彩依对著约沙法深深地鞠躬,感谢之意清楚可见。
而面对如此慎重的道谢,约沙法反而乱了手脚,慌乱之中带著尷尬忙回应:「别这样,我没帮上什麼忙啊!」
「彩依,妳别太感激他,他只是趁机满足他自己的慾望而已。」维特笑道。
「维特,你这什麼话?什麼叫做满足我自己的慾望!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我这是爱护天真可爱的小孩。」不甘被人误解的约沙法再次重重自我解释。
「混血精灵双胞胎!」
听见这夏卡斯佐淡淡地突如其来地说著,瞬间约沙法似乎进入幻想之中,两眼发直,双颊还出现可疑的红晕。
「金髮双胞胎兄弟耶!真希望可以抱回家摆在架上观赏。」眼神迷濛望著空无一物的前方,就只差没滴下口水了。
瞧见这样约沙法,夏卡斯佐揉著额角淡淡地呢喃:「或许当初真该依尼奥所言,不该认回你的。」
而维特则在听见约沙法的呢喃后,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小奇克斯抱的更紧,连忙看向夏卡斯佐:「夏佐,改天再见我们先走了,那就先预祝你新年快乐。」
快速说完,接著即在夏卡斯佐点头后,夫妻俩一踏出屋子立即施展传送阵离去,那模样分明就是不敢再多逗留了。
无奈地摇头,转身瞧见还陷在自己幻想之中的约沙法,夏卡斯佐在经过时,扬手往对方的头上拍打下去。
「你不用回去吗?向日葵裡的孩子们应该都在等你了吧!」淡淡地提醒著。
「对喔!都差点忘了还有一群可爱的小朋友正在等我。」从幻想中惊醒过来的约沙法惊呼道。
「小莱卡还好吗?」提起向日葵,不由得想起住在裡面的小莱卡,只是经夏卡斯佐这麼一问,约沙法的脸即垮了下来。
「还是老样子,不论对谁都是爱理不理,我都快拿他没輒了,唉……明明就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孩,為什麼会变成这样?」哀怨的口吻,清清楚楚地道出他的无奈。
「你再多注意一点吧!」谈起那个小莱卡,虽然他并没有前世的记忆,但因為种种的巧合却也让约沙法认定住在向日葵院裡的小莱卡就是以前的第三十八代刃金骑士。
「我会的!但换另一个角度想想……你不觉得他这样也很可爱吗?傲娇型的小孩子……光明神真的对我太好了,我那小小的向日葵裡住满了各式各样的孩子,现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可爱的双胞胎无法成向日葵的吉祥物……」上一秒还在為小莱卡担心的约沙法却在下一秒裡再次陷入自己的美梦天堂裡,这让夏卡斯佐的脸部出现抽搐,正确来说是已经严重抽筋了。
丝毫没有犹豫,移动阵符咒一扔并将约沙法踢进去,迅速将人送回向日葵。
「有这种老师,谁会承认自己拥有前世的记忆!」轻声的呢喃,同时也道尽夏卡斯佐今生的无奈了。
独自一人回到屋内,抬头瞧向时鐘,下午五点十五分,距离六点还有四十五分。
「四十五分啊!应该来得及将食物加热了。」淡淡呢喃,而这次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即立即走进厨房再次準备起晚餐了。
新年贺文之忙碌的一天.下
文前说明:
”抱歉贺文严重爆字,很想将本回拆為两回,但又考虑到本回没有转换点,再来这是新年贺文,再拖就会没有新年的感觉!所以,还请耐心地观看这回!这下子下星期一定要认真来把异界补文写完啦!~~~~
请,慢慢享用!谢谢!
忙了好一会,就只差将咕咕鸡放进烤箱裡烤时,客厅裡的时鐘精準报时了。
「这麼快,六点了!」听见报时声,夏卡斯佐嘴上虽然唸说时间过的太快,但他仍旧是不慌不忙地将调理好的咕咕鸡放进烤箱,设定好时间脱下围裙将双手洗净前往饭厅进行最后的确认。
「……嗯!果然就只差最后一样。」细数过桌上的食物并调整好桌巾,夏卡斯佐随即往大门的方向移动。
刚到达玄关处轻呼了一口气,动手将门打开,非常凑巧地正好有一隻手刚碰触到门铃上都还来不及按下门铃呢。
「咦!这麼精準!」来者惊呼著,对於夏卡斯佐的出现非常讶异。
「千穗,进来吧!」向后退了几步好让对方踏进屋内,接著夏卡斯佐还探头出去瞧了瞧。
「怎麼了?」发现夏卡斯佐的异状笛野千穗好奇询问。
再次退回到屋内,缓缓将门板闔上,「没事,只是在想还会不会有人跟著你一起来。」
「跟著我一起来?夏佐,你是怎麼了?我们这一群人裡就我们两个是属於自由之身,没有老婆也没有小孩要顾,我怎麼可能会带人一起出现?」笛野千穗一踏进屋内正想移往饭厅,一听见夏卡斯佐的猜测立即反问。
针於好友的误解,夏卡斯佐轻笑地解释:「我是指嵐怎麼没跟你一起过来?」
闻言,笛野千穗恍然大悟开口说明:「本来是要一起来的,但他家的小鬼传讯过来说他们两兄弟要晚点,要我自己先来。」
听见如此漫不经心的回答法,夏卡斯佐瞬间眉头紧蹙,面色凝重了。
「你没问原因吗?」严肃的语气让人不由得震撼了一下。
「……我,我想说小鬼都还能冷静发简讯给我就应该没事。」笛野千穗心虚地回答,此时他已经不太敢正视夏卡斯佐了。
听见这样的回答,夏卡斯佐严厉盯著对方,「嵐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简讯真能完整表达出对方的状况吗?再者维瓦尔会说,但他真正得认字还是有限,你就没想过他还无法使用太多词汇吗?」
被人如此训示,笛野千穗低垂下头,即使他觉得是夏卡斯佐太大惊小怪了,但此时的他也无法反驳。
面对好友的粗心大意,无奈地摇著头,夏卡斯佐掏出手机快速按下嵐.夕语的电话号码,然而迟迟未接通的情况让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放弃用拨打电话的方式找人,夏卡斯佐转身直接走向门口打开衣柜取出罩衫套上,「我们立刻过去找他们兄弟俩。」
「嗯!」感染到夏卡斯佐的紧张,笛野千穗后知后觉地也自知出问题了,赶紧跟上前準备和夏卡斯佐移动到嵐.夕语的住处。
踏出家门,张起移动阵正欲离去,突然……
「咦!夏佐,你们要出门啊?」
轻轻柔柔的嗓音自院子外飘了过来,转头一瞧,出声的人不就是他们正打算前往寻找的亨尔緹兄弟俩吗?
见到两兄弟平安无事出现在面前,夏卡斯佐那严肃的脸部线条缓和了下来,走到庭院的入口处望著对方,「刚刚你怎麼没接电话?」
「电话?!」嵐.夕语困惑地低头瞧向一旁的小维瓦尔,「刚刚电话有响吗?」
小维瓦尔的小脸也是佈满不解将手伸进嵐.夕语的大衣口袋裡,取出手机打开一瞧。
「哥,你怎麼又把手机关静音了?」一瞧见萤幕上头的静音图示,小维瓦尔无奈地说著,同时将手机音效重新设定。
「奇怪了,我什麼时候关的?」闻言,嵐.夕语自己也是一脸茫然瞧著小维瓦尔的动作,似乎真的不记得自己在何时更改手机设定了,随后抬头望向夏卡斯佐诚心地道出歉意,「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慢条斯理、不急不徐的说话方式,夏卡斯佐努力克制自己千万别又发出嘆息,轻摇头,「没事就好。」
「对啊!没事就好。」瞧见亨尔緹两兄弟平安无事的现身,笛野千穗那悬吊的心终於回到原位。如果他们真的出事,那他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死了,安心的他抬手正要往嵐.夕语的身上拍打下去,顺便偷偷报一下他刚被夏卡斯佐唸的仇,却发现……
「咦……嵐,你们怎麼换穿起原世界的时装了?」好奇地拉了拉嵐.夕语身上的衬衫、大衣以及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嵐.夕语整个人完全呈现出别於平时的模样,套句时下流形的用语,此时的嵐.夕语分明就是个时尚型男,当然為了配合服饰,他那头长髮也被束了起来,而小维瓦尔则是衬衫加一件连身吊带裤,至於保暖的外套、毛帽当然是少不了。
听见这句询问,嵐.夕语的脸上出现了尷尬,直接望向夏卡斯佐,「夏佐你们要出去吗?如果要出去,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明显的话题转移,勾引起夏卡斯佐与笛野千穗的好奇心。
「本来是要去找你们的。」说出早之前的想法同时也不忘将人请进屋内,待房门一关上,脱下罩衫换回室内鞋后即见到嵐.夕语那内疚的神情。
轻轻扬起嘴角思绪一转,夏卡斯佐缓缓开口:「嵐放轻鬆点,如果真的感到不好意思,那就告诉我们晚到的原因,还有你们怎麼会改穿原世界的衣服?」夏卡斯佐故意将话题转移,虽然他不是谈论八卦的爱好者,但嵐.夕语突然会有如此巨大的改变,真的还蛮好奇的。
一听见夏卡斯佐的询问,笛野千穗也忍不住拉长耳朵等著某人的自白。
对此,嵐.夕语不由得泛起苦笑,似乎在思索该怎麼说明会是最恰当的。
「小鬼你说。」没耐性等候某人的娓娓道来,笛野千穗非常难得的主动贴近小孩子询问。
小维瓦尔俏俏瞄向嵐.夕语一眼,确认自家大哥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后当场扯开嘴角,带著笑意开始从头解释了。
「中午大哥看天气好就想说要来清洗衣服,所以他整整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去研究如何将衣服放下去洗,结果……」
才说了短短几句话小维瓦尔就说不下去了,逕自开始抱腹大笑,而事实上光是这几句话,却也足以让夏卡斯佐他们猜出后续的情形了。
「你又把衣服洗坏了?」笛野千穗讶异的瞧向嵐.夕语。
「……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明明就依照说明书的指示下去做的。」嵐.夕语非常无奈地解释,回想起中午的情形,他还是不懂。
「妖精族做的衣服可是非常坚固、耐用,你竟然可以把衣服给洗坏了……」夏卡斯佐轻声的呢喃,足以证明他也对此事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然后呢?你们身上的衣服又是怎麼来的?」笛野千穗连忙追问,若是其他人可以不用担心,但当对象是快要与世隔绝的嵐.夕语时就真的值得好奇了。
「安格利替我们準备的。」轻轻、淡淡地回答,同时也隐约再次透露出又麻烦到他人所產生的歉意。
「安格利!他几天是超级忙吧?」虽然这麼说著,但夏卡斯佐却也不难猜出為何嵐.夕语会向安格利求援了,因為身為奇比斯妖精族王族执事的他是最有能力迅速处理掉杂事。
「是啊!忙归忙,但他也迅速带了四名妖精族裁缝师过来,帮我们量身重新订製衣服,且為了避免我们在新衣服做好前没换洗衣物,还帮我们各準备六套现成衣服给我们替换。」回想起稍早之前好友的大力帮忙,嵐.夕语不由得再次发出嘆息。
「六套!会不会太多了?」笛野千穗不解地反问。已经请四名妖精族裁缝师同时作业,再怎麼慢也用不到好几个星期。
经人这麼一问,嵐.夕语的脸上出现窘态,犹豫究竟要不要诚实道出安格利后续的交代,然而看穿嵐.夕语心思的夏卡斯佐微微一笑,幽幽将他的推测说了出来。
「安格利是不是要你别再自行动手洗衣服了,他要派人过去洗。」此话一出,嵐.夕语的脸颊瞬间爆红。
「答对了!夏佐老师您怎麼知道?」小维瓦尔开心的扬声,同时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