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天降奶娃-2(1 / 2)
【天降奶娃-2】
寧静的室内没有任何杂音,安静无比,看似无任何生命体存在的室内,若是以非常专注的注意力下去聆听,可以发现室内有著一浅浅不明显的呼吸声,当然了先决条件必须要是耳力非常灵敏的人,因為发出呼吸的人可不是那种睡觉会打呼的人。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上的古老闹鐘待分针向右移动一格,闹鐘上的撞针同时也开始它每天必做的工作,瞬间吵杂的闹铃声在卧房裡响起,吵得静躺在**的人不得安寧,似乎欲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了。
震耳欲聋的声音不断传出,吵的小傢伙无法成眠,动了动眼皮,小嘴微张不是要放声大哭仅是打了个呵欠。
张开眼皮,小嘴动了动,小傢伙感觉到嘴角与脸颊似乎有点湿润感,虽然他非常的小,却知道是发生什麼事了,想也不想将翻动身体,将右侧脸颊在贴在枕头上磨蹭了几下,待感觉到脸颊上没有湿润感后,才再翻正身体,睁著眼珠子瞧著眼前的景像。
空空****的天花板,没有平时所见的小花猫吊饰,且那吵闹的声音仍然持续不断发出,似乎没有停止的慾望。
『怪怪的。』小傢伙的小嘴微张,困惑的呢喃,接著他的小脸微皱,真的被那噪音吵到不行了,尝试从被窝裡翻身坐起,开始寻找噪音的来源。
一瞧见那个吵闹的闹鐘,小傢伙挪动身体贴著床头柜,伸手抓住吵闹的闹鐘,原本还想试著要阻止它发出噪音的,却发现才一靠近,他的耳朵更难受了,下意识小手一挥,闹鐘由床头柜上被拨落到地板上,顿时噪音不见了,為此小傢伙鬆了一口气,正想要发出淡淡笑容,没想到……
「铃铃铃……」
掉落在地板上的闹鐘再次发出响声,吓的小傢伙呆楞住一下,嘴一扁,幼儿特有的深邃眼珠旁泛出了泪水,被吵醒、空空的肚子以及闷热的尿布早就让他感到十分难受了,更何况眼前的一切都是他所陌生的,满腹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下,只能採用最原纯的方式来宣洩了。
『哇……』小嘴大张,直接扯开喉咙大哭!
「妈……」由於还小,至目前為止他也只学会最简单也是最常用的单字,边哭边说,可惜不论他怎麼哭,始终没见到熟悉的父母亲出现,这让他更加害怕,声嘶力竭的哭法让他累极了,可是那个罪魁祸首的闹鐘仍然没有停止的趋向,整体模样就像是那个闹鐘是在跟他比看看谁比较大声。
最后小傢伙不再嚎啕大哭,改是抽噎地挪动身体试图要擅自爬下床舖,小心翼翼地将包著尿布的屁股移到床边,伸出一隻肥短的小腿在半空晃啊晃,小脚丫似乎想努力看看能不能碰触到地板,不断努力向外伸探的下场就是因為穿著尿布的小屁屁重量问题让他失了重心,身体不受控制的直接跌落至地板上,原本不再哭泣的人再次放声大哭了。
『好痛!』以仰躺方式,小傢伙的眼睛都谜起来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再次自他的眼角宛如的打开的水龙头流了出来,接著他强忍者不适再次翻身坐起,忿怒扬手往那个吵死人的闹鐘不断敲打。
『你好吵!都是你害的……』边打边骂,可惜仍然止不住闹鐘的声音,反倒是让他自己的双手更痛了,最后一股急欲爆发的怒气让他用双手抓起闹鐘忿忿地向前一掷!
碰、碰两声,闹鐘撞上不远处的矮桌脚再掉落在地面上,终於它宣告阵亡,无法再发出任何噪音了。
『啍!坏掉最好!』十足孩子气的小傢伙怒视著前方不远的闹鐘,小手不断挥舞著,只是由於稍早之前哭的太努力了,将他仅有的体力消耗殆尽,明明才刚睡醒,此时他的眼皮再次沉重了,完全不受控制缓缓闔上了。
坐正的身体慢慢地向旁边倒去,倒在地板上再次睡著。
『妈……』
然而小傢伙完全不知道看似只有他独自一人的房间裡,同时在**也就是原本在他的身边一直躺了一名成年男子,面对稍早如此吵杂的情形,男子完全不為所动,就这麼静静的沉睡著,就像是个……植物人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寧静的房屋再次出现声音,喀、喀两声!房屋的大门门锁出现转动,接著缓缓被推开了。
「艾维西斯……」前一晚才怒气冲冲离开的蒂蒂雅手拿艾维西斯给备用钥匙打开大门,此时的她可说是心存担忧地小心喊著。
经过了一整晚的冷静思考,蒂蒂雅觉得自己再怎麼生气也不该听完艾维西斯的解释再说,且再说孩子也不可能是短短几日之间就生下来的,若真的有关係,也该是他们两个交往之前的事了,所以……稍作深呼吸,蒂蒂雅关上大门往屋内走去。
「艾维西斯!」蒂蒂雅再次出声喊著,可是整幢房子却是静的像是只有她一个人存在一样,过份的安静让她眉头微蹙了。
「怪了!鞋子在啊!难不成他有买新鞋穿吗?」低声呢喃,可是这个猜测却被她自己推翻了,当下她移动方向决定直闯主卧房一探究竟。推开房门,入目景象当场让她吓到了。三步併做两步,快走到床边,抱起小小孩连忙察看。
胀红的小脸、满脸的泪痕、红肿的手掌以及……蒂蒂雅摸著小小孩的后脑杓,发现似乎肿了一个包,当下那张好看的脸蛋立即纠结了。
「艾维西斯在干嘛?」语带埋怨的低语,瞬间她似乎对艾维西斯昨晚的求婚词感到不安了。
快速从随身包中取出万用药膏,取出一点轻轻地擦拭在小小后脑杓上,感受到那肿包似乎消了一点点,蒂蒂雅这才安心了点,整调好姿势将小小孩抱好,坐在床沿动手拍了拍还在熟睡的人。
「艾维西斯、艾维西斯醒醒!」蒂蒂雅掀开了棉被露出那人的脸,甚至还动手拍了拍艾维西斯的脸。
可是不论她怎麼唤,艾维西斯不為所动,仍是静静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