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聚会(2 / 2)
「两岁一个月,比你那两隻还大一个月。」伊尔瞧著自家父母亲留下的手册,回答著。
听著伊尔的回答,不知為何现场陷入了一种沉重的气氛,為此伊尔双手一拍,以著兴奋的声调开口,想藉此冲淡掉如此诡异的情景。
「想那麼多做什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告诉你们一件好笑的事。猜猜看,哪个种族的女人不能碰?」
伊尔的用意,大伙是心知肚明,也就配合的将话题转移,不止是女人就连男人们凑在一起也是喜欢聊一些男性话题的。
「哪个种族?伊尔,你这范围太大,很难猜。」千穗在想了一会迟迟无法回答,反指是对方的问题出的不好。
耸肩,伊尔笑著回答:「犬神族的女人。尼奥、维特,尤其是你们两个已经结婚的人,记得若遇到犬神族的女人,能避就避,免得沦落到我朋友的姊夫一样悲惨。」
见到伊尔慎重的模样,连带著也勾起了夏卡斯佐的好奇心,认真的静待伊尔接下来的话。
「犬神族是一种侵略性极强的种族,同样的若让他认定你是他值得信赖的人,那麼他们就不可能做出背叛朋友的事情。但重点不在这,而是在犬神族女性的情感与生理需求上的问题,假设若让她们相中了某一个人,那麼就算是造成两败俱伤,她们也不会放手的。
「我朋友的姊姊在几年前看中意一名精灵,精灵的天性就是柔和、悠閒,凡事都以怡然自得的态度在处理,更何况是在感情上了,根本就是迟钝到了极点,当然尼奥不算。所以不论他姊姊怎麼表示,那个精灵仍是一副不关己事的态度,最后终於惹恼了他姊姊。」
说到这,伊尔还装模作样的缓慢端起酒杯,闻了闻酒香,就是不肯接著说。
「你到是说啊!」直觉告诉他后续应该会很精彩的千穗,直催促。
满意听眾反应的伊尔淡淡一笑,轻啜了几口,继续说著:「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裡,那个女人假藉工作直接暗算了精灵,将人生吞活扒,从此那可怜的男精灵就再也逃脱不了。」
「不对啊,就算真的被啃了,只要事后不甩那女人,那女人也没辨法。」维特道出其中让他感到困惑的事情。
伊尔用眼神示意尼奥回答这个问题,由精灵来回答是再正确不过的,虽然有时尼奥不太像是精灵。
「那女人是利用精灵在感情上的专一,即使他不是自愿的,但因為双方有亲密关係,那麼精灵就不会弃之不顾。」这话由尼奥的口中说出,再搭配上前世的记忆,还真是显的超级没有说服力的,却又不能不相信。
「这也还好嘛,只是要多照顾个女人而已。」听听,维特回想到一开始伊尔那夸张的表情与语气,觉得是大惊小怪了。
没想到却见到伊尔伸出了手指摇了摇,「不,事情没那麼简单。犬神族有**期的问题,平时就非常主动的他们,到了**期时生理需求更是平时的双倍,根本不是一般种族可以应付的起。所以我朋友说他姊夫一年大约会有两次平均一个半月时间是呈现在逃命的状况,但大概会有一个月的时间被他姊姊抓到,下场据说很惨。」
看伊尔说的如此不甚唏嘘的感觉,眾人莫不為那从未见过面的可怜精灵默哀。同情归同情,但好奇的心可不会因此就没了。
「伊尔,你知道那个倒楣的精灵长相吗?真想看看是哪个精灵这麼可怜,被一个女人给暗算了?」维特笑著说,一旁的千穗也忙著点头。
缓缓地从抽出随身册子,边翻边呢喃:「我记得有的,克里斯多还说若哪天看到他姊夫再逃命,就要帮忙的……啊!找到了。」
一本册子都翻到快完了,伊尔这才发现了那可怜精灵的照片。照片才一取出,一旁的千穗就抢走了。
「是长的不错,那样子看起来就是很好欺负的样子,只是怪了,这气质怎麼有种熟悉的感觉?」
越看越觉得怪异,但就是道不出原因,想不出原因的笛野千穗就这麼的将照片传给了维特,接著又传给了夏卡斯佐,就连夏卡斯佐也有如此的感觉。
「尼奥你看看。」顺手的将照片递给了正在喝酒的尼奥。
一接过手,照片中的长相才一映入尼奥的眼帘,一口酒就这麼的喷了出去。
「尼奥?!」除了夏卡斯佐之外,在场的人们莫不惊呼出声。
被酒呛到的尼奥一阵狂咳,待气息平顺了些后,错愕的问道:「你说,这人就是倒楣娶了个犬神族女人的倒楣精灵?!」
「没有娶,他们没有举辨仪式,只能说是情人吧。」伊尔冷静的更正尼奥的话。
「尼奥,你认识这个人?」虽说是疑问,但基本上他们已经认定尼奥一定认识这个倒楣的精灵。
再次替自己倒满酒,豪迈的饮用著,不论是言谈或是表情皆是充满著戏謔,「喝吧,笑话听完了,看看时间我们失联已久的第三十七代大地骑士就快要到了,别让初次见面的好兄弟看我们的笑话了。」
勤快的替眾人添满喝的,就连夏卡斯佐都难逃一劫。
明知有诡,但又忍不住配合著尼奥的诡计,开始喝酒、聊天,直到罗德来电,尼奥走至屋外将人领进屋内。
没有介绍,光是罗德一现身在眾人的面前,这次喷酒的人换成了维特,伊尔和千穗则是抱肚大笑,就连夏卡斯佐那常年冷静的脸庞都泛出了笑容。
望著眼前那笑开的四张脸,罗德完全摸不著头绪,疑惑的瞥向尼奥,满满的困惑与不解全写在脸上。
尼奥扯开了嘴角,没说解释,只是扬手在罗德的肩上拍了拍,「辛苦你了。」
「尼奥?」罗德眉头紧蹙的唤著。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尼奥也忍不住的再次狂笑出声。身為眾人取笑对像的罗德,就这麼看著眼前的人们狂笑了二十多分鐘,若不是他作势生气要走了,只怕这群人还会继续笑下去,至於取笑的原因,乃是在两年后的某一天裡,有人不小心说漏了嘴,才揭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