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共同战斗(2 / 2)
在天羽着重照顾之下二万骷髅弓箭手急速减少,最后只有少数几个好运的家伙躲在骷髅大军中逃过一劫……仅十分钟不到三万个五阶骷髅弓箭手就被天羽和飞蝗清得一干二净,不是他现在有多厉害,只因吞噬秘法完全克制骷髅头中的灵魂之火,被吸住之后就直接变成他的补品,想复活都不行。
天羽见得骷髅弓箭手被清理光,立刻带着飞蝗转头冲击长兵那些近战骷髅群中,不是他不想去解决同样是远程攻击的骷髅法师,而是有一个结界将这些骷髅法师保护在里面,两万五阶法师用灵魂之火连手布制的结界,就算是天羽以灵尊阶灵魂也很难破掉,现在倒不如将那些近战骷髅解决掉,最后慢慢对付它们。
剩下的骷髅近战兵大概还有四万,四万也是非常之多,坐在飞蝗背上的天羽居高临下,一眼看去全是骷髅。近战骷髅比骷髅弓箭手要难杀得多,冲进去它们还会用长、盾剑刺几下,弓箭手则不同,没有一点近战力量,被天羽进身后便是菜板上的鱼,任他宰割,有时会蹦跶几下,但也只是垂死挣扎。
“锵,锵,锵!”偶尔有几道长刺在飞蝗的身体上,却只能留下一道道白印,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对于飞蝗的甲壳,天羽还是非常信任的,这些五阶的攻击对上五阶巅峰的飞蝗没有多大威胁。
飞蝗巨镰闪烁青光,瞬间将前排的十几只骷髅斩碎,其灵魂之火也随之飞入天羽手中。
四万,三万五,三万……近战骷髅兵在迅速消失,半个小时之间,天羽记不清到底施放了多少次神秘法印,灵魂力量消耗完毕,立刻又被补充,无限次的循环,他只感觉到自身灵魂传来一阵阵疲惫。
天羽用力咬了咬舌苔,精神好了很多,在这个时候,他四周有长刀剑乱砍,头上有骨箭飞,任何一丝疏忽导致的后果都不堪设想。
三万,两万,一万,五千……整整四个小时,天羽不知道咬了多少次舌尖,掐了多少次大腿,口中全是鲜血,大腿上一片青紫。
将这些近战骷髅解决掉,此刻天羽和飞蝗身上已经到处都是伤痕,鲜血淋淋,红色、绿色,混合在一起……
天羽坐在飞蝗身上遥望着一百米以外仍躲在蓝色光幕内的两万骷髅法师,这些骷髅法师阵形散乱,一个个错乱纵横的站在一起,已经不能没了镇定,一个个手中的骨头法杖在快速颤抖。
见得这群骷髅法师始终不敢从光慕中走出,天羽索性盘坐上碎骨地上休息,虽然他此刻灵魂力量充沛,但是灵魂本源的疲惫直欲使他晕睡过去,在吸收了八万个五阶骷髅的灵魂之火,识海内灵尊阶初级的灵魂也是金光大放,只要一个契机就能够突破到中级。天羽闭着眼睛在地上打坐,神识却在无时无刻都监视百米之外的骷髅法师,只要有一丝异动他都能发现。
在天羽旁边,飞蝗也累得直接趴在地上,哈吧哈吧吐着青色,眼睛盯着远处,从它青色兽眼中仍能看出战斗的兴奋,它整个身体发出淡淡青光,身上有些破裂的甲壳在缓缓修复。
在天羽休息回复能元的时候,他没看到在山巅的血衣老者正死死看着他,老者血眼血光闪烁,恐怖的杀意将四周空间都震得颤抖,**漾出圈圈空间波纹。直到天羽睁开眼睛,老者的杀意缓缓消息,紧捏着的拳头也松了开来。
“唉,万界生灵关我何事,我只是血魔空间孕育出来的傀儡!太古凶兽与他签订契约,也是命运所为,希望这是人族之福,万灵之幸!”
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天羽突然睁开眼,因为他感觉到他的身体竟然在吸收这个空间之内的血色煞气,这煞气不是元素能元也不是灵气,他居然能够吸收,这怎么可能?
血色煞气在这个空间之内比任何一种元素都要多,几近占了九成,进入天羽身体之中的血气立刻转化为最为纯净的能元,比之元素与灵气还要纯正。
“这是什么元力?”
天羽有些惊异的望着山脚下的血河,血河近百米宽,里面有无数尸骨在起伏,有无尽狰狞魂魄在嘶吼!煞气就是从血河里散发出来的,在血河最上空,浓浓的血色煞气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看到不边际的血云。天羽看不出血河究竟有多长,同样也看不出上空的血云有多大,只能看到血河血云蜿蜒伸向远方,长得无边无际,如同两条血龙盘绕在天空。
仔细打量这个空间,天羽才发现这空间中没有别的颜色,只有白色与红色,白色是骨头,红色是血河,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大概有数十座大山,每一座都要他身下的要大,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所有的大山都是由无尽白骨堆集而成。
天羽还看到在几十里外一座最高的山峰上,白骨森森,响起魔音。山顶上空有个高大魔影,魔影中无数冤魂在嘶吼。魔影高达百丈,头上生角,手中握着一把黑色长戟,漆黑的眼珠好似吞噬一切,死死盯着他。恐怖的感觉出现了,天羽发现他的灵魂似乎都要飞离肉身,融入那个魔影当中。
天羽立即闭上眼睛双手结印,识海中灵魂猛的一震,将这一念头震散。
“呼……”他轻呼一口气:”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么多的白骨究竟要死多少人?亿万都不止!那具魔影又是什么?为何如此恐怖?血河到底通向哪里?”一个又一个疑问出现在天羽心中,现在他已经对血魔产生浓烈的好奇心,这里是血魔空间,那就是血魔主宰的地方,上一任的血魔到底要强大到何等地步才能杀死如此多的人,不只有人类尸骨,还有战兽,异类种族……
天羽身上疲惫尽去,能元全部恢复,刚要站起身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苍老而冷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