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乞巧节之战(2 / 2)
“嘴皮子。”步天戏谑的对其微微一笑道。
闻言,沧云脸色近乎狰狞,猛然蹬地而起,身形直奔步天而去。
途中,沧云右手臂之上的水龙游**到右手掌之上,凝结出一只冰爪,闪烁出刺骨的寒芒。
身形急冲而至,右手冰爪猛然前探,气流卷动,直向步天咽喉抓去:冰龙爪。
一出手便是如此狠毒辛辣的招式,瞬间就把台下围观众的情绪给调动了起来。
“好……好!把他的喉咙撕破!”在台下的沧云众小弟见到自己大哥占得先机,不禁大声叫起好来,他们已经可以预见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血腥场景,一张张青春面庞之上尽显出嗜血的森然笑意。
林悦目光冰寒的瞪了起哄的几人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投到了高台之上,见沧云的冰龙爪已经袭到步天近前,步天却呆若木鸡一般的毫无反应,她的一颗小心肝儿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一爪要是抓下去,那可是真会撕裂咽喉的啊!一只脚已经不自觉的踏了出去,想要上前去阻止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惨剧。
“啊……”沧云的冰龙爪已经袭至步天下巴之下,接下来就直取步天颈项而去,围观群众不禁为步天担忧的惊呼出声。
“呃……”随即,却又爆出了惊愕之声。
就在大家都认定步天的咽喉将被撕裂的那一刻,步天动了,呆若木鸡的步天终于动了。
“拨云迎日。”
一拳击出,快若闪电,势若奔雷,凌厉无匹的拳头拨开那只伸向自己的冰爪,并狠狠迎击在对方胸口之上。
“嘭!”
拳头撞击到肉身之上爆裂出沉闷的声响,沧云的身体就好似短线的风筝一般,整个身体向后急退而去,踉跄后退十几步距离,才算站定了身形。
气血翻涌,被刚才突兀出现的那只拳头惊的脸色大变的沧云顿感口中生涩,立刻紧闭双唇,把上窜的苦涩之物强行重新咽回肚内:今天应该出丑的是他,不是我。
“噗……”步天击出的一拳力量浑厚,对沧云内体震**的厉害,强忍之下,还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在此时诡异安静的场景中,他这一道吐血之声显得极为响亮,听在自己耳中犹若针扎,脸色阴寒如冰。
此刻,场下的所有观众都还处于呆滞状态,都大张着嘴巴,望着台上,眼中流露出的不可置信还定格在他们的脸上。
“好……”终于有人率先回过了神,大声喝彩道。
“好……好……好……”顿时引来大伙儿的响应,喝彩和鼓掌不绝于耳,围观的群众表现的群情激奋。
《开山拳法》的招式破了灵力武技啊!
步天刚才使出的那一招“拨云迎日”,他们这些寻常百姓也是识得的,《开山拳法》作为流传最广的炼体之术场下的众人几乎都修习过,但也因被称之为“强身操”,为那些灵者所瞧不起。此刻,他们亲眼见证了《开山拳法》大破灵力武技,顿感扬眉吐气,再次看向台上的步天,已以英雄识之。
林静的小脸蛋上此时才算是恢复了点血色,刚才被步天吓的煞白煞白,轻抚下胸口,转脸向身旁站着的沧云众小弟,看到他们此时一脸的阴晴不定耷拉着头,不禁会心一笑。
再次看向高台上的步天师弟,林悦心中的那种莫名的感觉更加强烈:步天师弟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吗?林悦心里面也没有明确答案。
剧烈的喘息,涨红了整张年轻俊朗的面庞,又因为愤怒蒙上一层阴霾,抚胸站立的沧云咬牙切齿,心思流转:“一个三星灵徒怎么可能击出如此威猛的一拳?肯定是林悦那个臭丫头送给了他可以加持肉身力量的灵饰,他带在身上才能击出这一拳的,哼,一定是这样。”
“你有灵饰,我有比你更高级的!我不仅要让你清楚在实力上和我差距,还要让你知道在财富地位上和我差距!”
双眼赤红,怒视对方,沧云取下左手腕上的一个白银手镯,握于手心,水系灵力潮涌而出,包裹了整个白银手镯。
“银剑手镯:白银级灵饰。”
突然,白光闪过,沧云手中出现一柄锃亮的白银剑。
剑身银亮,刃如寒冰,寒意森然。
屈指轻弹,“铮”的一声清越剑鸣在整个擂台上空**漾开来,一道森寒的剑芒自剑尖吞吐而出。
此柄剑位列白银级,自是有它神奇之处,此剑一出,可自主感应场间的水系灵气,随着剑技展出,自可搅动场间水系灵息气流,突增剑势威猛。
“这下看你死不死?”手握白银剑的沧云,脸露森然笑意,望向步天的眼神,就似一位屠夫在观瞧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见对方亮出了最后底牌,步天脑袋里闪过“瓦碗摔碎”的场景,面色一凝,身形立动。
“八步赶铲。”
脚步连动,步天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向着沧云直扑而去。
见对方竟然主动发动了攻击,沧云一剑挥出,迎了上去。
距离沧云的白银剑尖仅剩一米之时,步天蹬地而起,悬身半空。
“猛虎跳涧。”
悬于半空的步天,猛然踢出左脚,迎上送上前来的银剑,剑身萦绕强大气流,形成坚硬的无形护甲,抵触着步天左脚的靠近。
聚集全身气力,凝聚于左脚之上,猛然加大力道。
“嘭……咔……”
连声炸响,在步天的凌厉的左脚之下,剑身萦绕的气流护甲如若薄纸,直穿而过,脚尖轻点二指宽剑身,应声而断。
两截残剑,“哐当”落地,化为成破损的白银手镯躺于地上。
看着地面上断为两截的手镯,沧云双目空洞,好似神游物外,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再厉害的东西,在破碎的状态下,都不会再具备他原有效能了。”步天冷然说道。
“你……”沧云气绝,双手探出,张牙舞爪,像个疯子一般抓向步天。
“结束吧!”站在一旁的楚沉,冷冷吐出。
“霸王举鼎。”
上前一步,步天抢先出手,双手抓于沧云腰脖之上,大喝一声,双臂发力,生生把对方高高举过头顶,此时的沧云,就是一只四脚朝天的青蛙,四肢乱舞,呜呜乱叫。
“为了避免他们为我预备的药物浪费,我就送给他们一个伤者吧……”
说罢,步天猛然发力,把手上之人向着擂台之外投掷而去。
像扔沙包一般被丢下台来的沧云,匍匐在地,挣扎着吃力的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三个烫金大字——春生堂,旋即又一口鲜血喷出。
高台之上,此时只剩一人,投射在他身上的阳光好似为他构筑起了一个光环,让场下之人看向他时都感觉有一种耀眼的感觉。
一双灵动的双眼久久凝视台上少年的那位少女,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他是真的不一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