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大难临头各自飞（2 / 2）

金虎气得浑身发抖，手指伯越大骂道：“我虽无计退敌，但愿率领残余军队死守田阳，与国都共存亡！我金虎生是闽越人，死是闽越鬼，决不学那蛇鼠小人，投降暴秦！”随即金虎转向无诸。

神情恳切地道：“大王，我闽越历代先王创下如此基业殊为不易，怎能就此拱手送与他人！就算大势难以挽回，也应奋起一战，虽死亦无愧于历代先王！”无诸闻言长叹了一口气，心道：“这才是真正的忠臣啊！”看了看钟军，无诸问道：“钟大夫，你刚从吴军中回来，你的意见呢？”

中军面现犹豫之色，沉默一会方道：“大王，臣意难决！如今议和完全失败，再加上南蒲天险被破，我闽越实在已经难有任何的胜算！所以，如果从爱护百姓这方面考虑的话，臣认为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劳的，反而会给百姓带来无谓的死亡，当以归降为上。”

“而且吴王殿下与微臣答应过，只要大王归降，必会善待大王和闽越臣民，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如果从忠于国家、忠于王室这方面考虑，臣认为必须浴血抵抗，即使田阳被破，我闽越国也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甚至我军可以放弃田阳城，避入武夷山区，和吴军进行长时间的周旋！但这样做，又必会给我闽越军民带来更大的伤亡！所以，是战是降臣也难以决断，臣只听大王安排，不管最后是战是降臣必誓死追随！”

应该来说，中军是一个非常理智之人，他给出的这两个选择也是非常无奈之举：他既不希望继续抵抗，以致闽越人血流成河；也不希望束手待毙，屈辱地归降！可是，这样的难题对于无诸来说，又如何能够轻易决断啊！

无诸一向爱民，但也禀性刚强，投降他做不到，但抵抗却又不忍万民涂炭，想了良久之后，无诸睁开了眼睛，面现坚毅之色，正色道：“我意已决！即时传令。田阳城内所有想归降的文武官员、兵丁百姓都可以任意出城，绝不许阻拦，但必须在两日内离开；两日后，关闭四门，孤和愿意留守之人死守田阳镇，誓死悍卫先王基业！”

诸臣闻言面面相觑，见无诸如此宽厚不禁羞愧满面，忽地一起跪倒，大呼道：“大王！”无诸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去吧，各寻去路吧，本王如今照顾不了你们了！”众臣放声大哭，也不知是感动，还是羞惭！

却说，宋初元率大军渡过南蒲溪后，留残存水军两万留守南蒲溪，其余主力大军十五万余人兵指崇阳溪，直奔田阳而来！这一日，大军刚刚渡过崇阳溪，便有斥堠兵飞马来报：“报王上，闽越王无诸近日大开四门，放闽越官员和百姓自由出入！现闽越城内百姓大多已经逃散一空！”

听到这里宋初元不禁眉头一皱，无诸是什么意思，难道给自己摆空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