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天雷五圣（2 / 2）

“用粮食，五谷即可。”张天赐笑着道。

“粮食？”那人笑着道，“粮食是人人都吃的东西，怎会登得了大雅之堂？”

张天赐不由得苦笑，华夏五千年闻名，在酿酒上敢说第一，无人敢说第二。那五粮液茅台，喝在口里如同琼浆玉液，而且味醇无比。好酒，是能让人回味上几个月的。

就拿这龙舌兰来说吧，里面的确是有十数种植物原液，清香是够了，但是甘醇程度跟白酒还是不能比的，说是果酒还差不多。

“五谷轮回的确是俗套了一点，但是人人天天在吃，可有一天人会觉得厌烦？”张天赐说道，“大俗即大雅，人们往往追逐了口舌上的一时之快，却忽略了最普通东西的珍贵。如果老祖宗知道当初他们发现粮食，却是这般被糟蹋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死不瞑目啊。”

说罢，张天赐又豪饮一碗酒，脸上悲切无比。

“你这小子倒是有趣。”那人笑着道，“那你说，你那五谷轮回的酒，是个什么做法？”

“先干了。”

那人无奈，又是一碗酒下肚。

“其实粮食做的酒究其根本还是酒曲的功劳。”张天赐侃侃而谈道，“在经过高温蒸煮之后，移入曲霉，然后保温，米粒上长出的茂盛的菌丝就是酒曲了。这个酒曲讲究时间、温度等很多繁杂的工序。不过酿出好酒，须得这么多繁琐，才能彰显出它的特殊之处。”

“看你说的煞有介事，可有办法拿出这粮食之酒来。”那人还是有点不相信道，粮食酿酒之法，在这个世界上闻所未闻。

“暂且我是没有办法拿出来。”张天赐无奈地摊摊手道，他每天都是忙于锻炼想着怎么扳倒爱德罗家，哪里有什么时间去酿酒啊。

“那我当你是在说着痴话。”那人浅笑道。

“不过，日后你会有机会尝到的。”张天赐笑着道，“毕竟你我共饮了两碗，当算的上是酒逢知己了。”

“现在还算不上。”那人顿了顿，道，“至于知己的那个人，至今还未出现过。”

这话说的极伤自尊，不过张天赐却丝毫不气馁，说道：“一个人独饮终究是寂寞的。虽然寂寞有酒时候是一件快事，可寂寞这般累积，酒也跟水一般寡然无味。”

“你这黄口小儿，年纪轻轻的却要装作老成。”那人简直看不下去张天赐如此装逼了。

“非也非也，其实你与我是一类人，寂寞的人。”张天赐叹息道，“人生在世，莫不如酒，能够找到识货的人来品尝，也不枉此生了。”

“你哪里看得出我空虚寂寞了？”那人似乎来了点兴趣，不用劝就喝了一碗。

“从你喝酒的习惯。”张天赐道，“一杯酒，一口菜，旁人与之无干，唯有心中挂念才是自己最大的伴。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觉得生活寡然无味。”

“不错，不错，算是被你猜对了一点，但不是全部。”那人笑意越来越浓了。

“寂寞空虚，其实还是为名利所累。人啊，还是挂念不下太多。”张天赐装逼到了极限，一口喝下酒，直呼畅快。

“名利？可笑，如果我想勾勾手指头，这些自然会来。”那人似乎有些不屑地道，“这样说来，我还是跟你不一样，你不准。”

“一样的。”张天赐似乎有些喝高的，“其实名利也未必是坏事，想要过上好日子也未尝不可，这是人类的本能。总比那些打着旗号的所谓高风亮节要好的多了，人前君子，背后小人，这样的事情和人海了去了。”

“至少我还能做到表里如一了。”那人说道，“所以不必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你做不到，要不然你也不会空虚了。人为什么会觉得寂寞，还不是因为有些事情得不到满足？”张天赐越说越快，“如果放不下，那就会觉得不甘或者寂寞，所以喝酒才会成为派遣的方式。”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不是空虚寂寞，才是不计较名利的人。”那人小指像响尾蛇般细微颤抖着，很显然是动了杀机。

“没有人不计较这些的。”张天然忽然苦笑一声，“那贫民百姓想要过上贵族的生活，那贵族想要争着更大的爵位，那皇帝想要争夺更大的疆土，那小姐们想要更漂亮的胭脂衣服……世界上的人都逃不脱名利二字，因为欲望而不断向前。这种俗气有人或许隐藏的很好，但不代表没有，就连天雷五圣都不能免俗。”

“此话怎讲？”

“这所谓的天雷五圣，看似坐享天雷帝国五大高手的名头，可是谁不想独坐这第一的交椅。银月城的风无尘喜好美色，罗海郡的索普喜欢追逐权利，彩玉幻境的光彩玉最喜欢钱。那李察德老太监年纪已经作古却还把持着皇宫里的禁卫军统领权。看起来，唯有一直天雷剑圣之称的李之白最为淡泊名利，生平最大的爱好最有两件事美酒和剑法。但是……”

张天赐喝了一碗酒，这才大声道，“在我眼里，这李之白才最会装逼，最看中这名利二字。”

“放屁。”那人猛地一拍桌子，一碟花生米猛地腾空飞起来，落在地上劈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