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气煞朕也,他们这是在逼宫啊!【三更求追读】(1 / 2)
而卢奎则是瞬间睁大了双眼,眼中闪过惊骇以及难以置信,下意识的张口求饶:“督主饶……命……”
然而卢奎口中命字刚出口,便觉眼前一道寒光闪过,紧接著眼前景象大变,他只觉脖子一凉,隨之便看到一具无头躯体站在那里,鲜血喷涌而出。
脑海之中只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这流程不对啊,难道他不该温言拉拢我这样的骨干老人吗……”
鲜血四溅,身著飞鱼服的许渊手中拎著一把染血的长刀,那尚且带著几分温润的脸上,几滴殷红的鲜血无比醒目。
噗通一声!
卢奎的无头尸体轰然到底,直到此时,厅中眾人这才纷纷反应过来,只惊的纷纷后退,再看许渊之时,目光之中唯有骇然以及敬畏。
站在一旁的褚宪章满是钦佩的看著许渊,许渊拔出他腰间佩刀的时候,他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
偌大的厅堂之中,岳武穆那巨大的立身画像高悬,一名名在外足以让人退避三舍的东厂领班、档头噤若寒蝉,一身鲜血,手执长刀的许渊站在一具无头尸体前,这画面几具衝击力。
隨手自袖口之中取出手绢,缓缓擦拭著刀锋上的鲜血,许渊抬头目光扫过眾人,声音之中带著几分冷意道:“还有谁不服”
噗通,在场眾人齐刷刷跪下。
“属下等拜见督主,督主有令,我等莫敢不从!”
尤其是先前被许渊点名的赵兴、李青山几人,此时跪在地上,看著卢奎那近在咫尺的无头尸体,脑海之中只有许渊毫不迟疑挥刀斩下起头颅的那一幕。
他们敢肯定,如果说有人敢如卢奎一般,怕是下一刻许渊手中刀也会落下。
心中的那点不甘乃至纠集心腹抗命不遵的念头,在卢奎的鲜血溅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刻,已然是烟消云散。
淡淡的瞥了跪地的眾人一眼,许渊隨手將长刀归入刀鞘,坐在太师椅之上,盯著眾人缓缓开口道:“你们给咱家记下了,以后这东厂咱家说了算,顺者昌,逆者亡!”
有人噤若寒蝉,有人眼中满是狂人的看向许渊。
说著许渊挥了挥手道:“赵兴、李青山,你们抬上卢奎的尸体出去吧,等下自有人与你们办理交接手续。”
这边许渊以雷霆手段,乾净利落的接掌东厂之际。
皇城之中,乾清宫东暖阁。
一名小太监跌跌撞撞带著几分慌乱跑了进来。
“陛下,陛下不好了……”
那小太监慌乱的喊声让暖阁之中的一眾人纷纷抬头,脸上带著几分错愕之色看向那小太监。
魏忠贤看著那失礼的小太监,忍不住眉头皱起,这是他新提拔起来的心腹,没想到这么毛毛躁躁,真是一点沉稳劲儿都没有,比之许渊身边的方正化、褚宪章几人,差了太多了。
朱由校的好心情立刻被这小太监的惊呼给搞没了,皱眉看向那小太监。
魏忠贤上前一步,衝著那小太监道:“小桂子,平日里教导你的规矩都忘了吗,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小桂子立刻趴在地上,满脸惶恐道:“奴婢一时失礼,衝撞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朱由校还不至於同一个小太监一般见识,摆了摆手道:“告诉朕,发生了何事,如此慌张。”
小桂子眼见天子没有追究他的意思,暗暗鬆了一口气忙道:“回陛下,外面足有二三十位大人气势汹汹的堵著宫门求见陛下。”
朱由校不由一愣,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魏忠贤反应过来,立刻衝著朱由校道:“陛下,老奴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