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某这美人不是白送了吗?(咕咕嘎嘎求月票口牙!)(2 / 2)
“等等。”安仁义没好气地喝道,“给某回来!”
“世叔还有吩咐”
“沈牙推的文章我还没见识过呢。”安仁义冷哼道,“就这么放你们走了,某这美人不是白送了”
他转向沈文昌,神色认真了些:“某今日就要一篇赋,就写某与田帅,为何非要朝贡天子不可。把这志向、这道理,都写进赋里,让某听著提气!”
沈文昌精神一振,这题目正中下怀。
他走到案前,略作沉吟,便提笔挥毫,一气呵成:
“惟润州之地,锁钥东南,襟带江海。巨浪排空,通闽粤之舟楫;云帆蔽日,接沧溟之气象……今者,宣州田公,秉忠贞之节;润州安公,膺內外之重。欲垂功名於竹帛,树风声於千古。岂不伟哉!”
写罢,待墨跡稍干,沈文昌將赋文双手奉上。
“好文赋!好文采!”
安仁义虽然常自称粗人,但是却也粗通文墨。沈文昌这篇文章浅显易懂,却又大气磅礴,安仁义读来只觉胸中豪情激盪。
他抚掌大笑,畅快至极:“沈牙推果然大手笔!这赋写得……嘖嘖,文縐縐的某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提气!读得某这心里头,跟喝了三坛烈酒似的!”
隨即他摆摆手,神色微醺般对钱传瓘道:“某醉了……具体筹备船只、置办贡礼、安排航线这些琐事,某一介武夫实在头疼。待煜明(杨德光)他们过来,你们细谈便是。”
“也好。”钱传瓘点头道。
安仁义心满意足地將赋文递给身旁侍从:“去,把这赋好好裱起来,就掛在我书房正堂!”
……
“你们是如何劝说安公的”
杨德光、成礼、张图惠三人聚在一处,低声交谈。
“某说『可』。”杨德光淡淡道。
“某说不可,否则安公必將为吴王所罪,大祸临头。”成礼道。
“公则呢”
“某问利几何”
“哈哈哈!”三人对视片刻,忽然一同笑了起来。
“如此,此事成矣。”杨德光抚掌,嘴角含笑,对成礼、张图惠二人道:“恭喜二位,又得一场富贵。”
“多亏杨掌记居中牵线。这等好事,平日可不多见。”成礼笑容满面。
“杨掌记,你且与我说句实话,这朝贡之事,当真於我润州无害否”
笑完以后,成礼还是有些担心。
“当然不是。”杨德光坦然道,“只要让宣城的船过,吴王必然震怒。”
“那不行!”张图惠急道,“先前你可不是这般说的,只告诉我事情若成,则我润州能得资巨万,我才同意这件事。”
“某虽贪財,却不能对不起安公!”成礼脸色一变,“某要去找安公请罪!”
“你们急什么”杨德光嘆道,“不若听某一言”
“上次田德臣攻杭州,钱鏐遣顾和尚与他家六郎出使广陵,二位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