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没有解药(1 / 2)
沈作几步上前脱下玄狐披风,将贺明容严严实实地裹住。
披风厚实柔软,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体温,瞬间隔绝了山洞外的寒气,也遮住了她凌乱的衣衫与狼狈模样。
听到沈作熟悉的声音,贺明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紧紧揪住沈作的衣袖:“我,我难受……”
沈作垂眸,瞥见她脖颈间清晰的掐痕与手臂上渗血的伤口,弯腰长臂一伸,稳稳地将贺明容横抱起来:“去把随行的太医找来。”
那士兵被他眼底的寒意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就朝着营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秦苍收起手中的长刀,看着沈作怀中被他遮盖严实的人,压低声音问道:“相爷,这姑娘是……”
“别多问。”
沈作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掳劫者:“先把人关起来,不许让他们死了,本相要亲自审问。”
沈作抱着贺明容,快步走向不远处备好的马车,车厢内早已生好暖炉,暖意融融。
他抽出腰间短刀,毫不避讳的将她残破的衣衫划开,身上多处擦伤,有的还在渗血。
沈作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肌肤,带来一丝微凉,却让贺明容彻底没了理智。
药效带来的燥热在四肢百骸中翻涌,她的脸颊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双美眸蒙着厚厚的水雾,满是难以掩饰的渴望。
她不顾手臂上的伤口,挣扎着往沈作身边凑,声音软糯而沙哑:“我,我热,给我,我想要……”
沈作眉心一蹙:“你中了药?”
贺明容早已被药效吞噬了理智,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
她看着沈作的唇一张一合,只觉得那唇温润诱人,她遵循着心底的渴望,伸出手,拉住沈作的衣领用力将他的脑袋拉近,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温软的唇瓣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渡给他,沈作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上次他们都没亲吻过:“贺明容!”
被强行扯开,贺明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软软的靠在马车内壁上。
药效带来的燥热与被拒绝的委屈交织在一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她抬起头,一双美眸盛着水光,模样又疼又怜,声音哽咽着哀求:“给我,求你……”
“你瞧清楚了,我不是你的情郎。”他可不想在这荒山野岭的马车里,在外面上百官兵的守卫下做这种事。
“呜。”贺明容哭得更凶了,眼泪模糊了视线,却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衣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沈作,沈作帮我……”
沈作微一眯眼,虽然他早就有七八分确定贺明容是装傻,可直到此刻,在她被药效控制,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清晰地喊出自己的名字,才彻底证实了心里的猜测。
沈作按住她不老实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当初你为了方子业险些丢了半条命,这会儿怎么不喊他救你?”
“相爷,太医来了。”
沈作松了口气,随手扯下一块布条遮住她的脸:“上来吧。”
张程躬身走上马车,早已从侍卫口中得知,这位姑娘是沈作的人,是以他全程低着头不敢乱看,专心为她把脉。
片刻后,张程皱起眉头:“下药之人可真歹毒,这是有多大的仇?”
“怎么说?”